全都是不懂情趣的大直男,但愿振興將來結婚以后,能和父兄一樣,都是那種寵老婆沒有上限的。
姜媛媛笑了,攤開手放在了振興的掌心。
“看吧,沒事。”
振興干笑了一聲,把手縮了回去:“沒事就好。”
姜媛媛見狀,倒也不惱。
不怕男朋友情商低,慢慢開發(fā)就是了。
反倒是那種油嘴滑舌的,更不靠譜。
“來!”
姜媛媛用湯匙舀了一勺湯。
“李振興,余生……請多指教!”
這個場景是她在小說上看到的,很早以前就在幻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原景重現(xiàn),現(xiàn)在機會終于來了。
振興看著,心里想的是……
這就一生了!
“愣著干什么啊?”
振興回過神來,忙學著姜媛媛的樣子,舀了一勺湯,兩個湯匙碰了一下。
“請多指教。”
與此同時,遠在香江的李天明還不知道,他的老兒子暈暈乎乎的就把自己的一輩子給許出去了。
此刻的他,正在一家大澡堂子的休息室里,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
隔壁床上躺著的是向十。
剛剛參加完交接儀式,李天明緊接著又趕來了這里,和約好的向十見面。
這是王作先交代的任務,耽擱不得。
向十面無表情的躺著,手上夾著一支煙,心卻已經(jīng)沉入了谷底。
他原以為,香江回歸以后,他等來的會是招安。
沒想到……
情況非但沒有任何改變,頭上又多了一道緊箍咒。
“李先生,這是……上面的決定?”
話一出口,向十就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誰會承認這種事。
“向先生想知道什么?或者說,向先生希望得到什么樣的承諾?”
向十聞苦笑,他心里跟明鏡似的,他的疑問沒有人能回答,他要的承諾,更不會有人給他。
會有人記著他這些年都做過什么,但是,也僅此而已。
懸在頭頂?shù)哪前训妒裁磿r候落下,他更不知道。
“李先生,你……希望我怎么做?”
李天明笑了,這才算是說到關鍵點。
“怎么做,那要看你自己,選擇權在你的手上,我只能告訴你,高度自治的香江,必須是一個穩(wěn)定的香江,為了香江的穩(wěn)定盡一份力,或者是繼續(xù)做香江治安的破壞者,這一切都看向先生怎么選了。”
走的選嗎?
有消息說,號碼幫,還有字堆那些幫派,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被盯上了。
新記如果不是早早的抱上了沒底的大粗腿,恐怕早就完蛋了。
可是,到底該怎么做啊?
要維護香江的穩(wěn)定,難道讓新記的兄弟人人爭做良好市民,每天上街撿垃圾,疏導交通,背著老阿婆過馬路?
他要是真的這么做了,怕是不出三天就要橫尸街頭。
兄弟們拜門混江湖,為的是賺錢過好日子。
錢怎么賺,底下的沒人管,可要是沒有好處,坐館算個屁啊!
“李先生,請指教!”
向十將姿態(tài)放得極低。
“小節(jié)有損,大節(jié)不虧。”
向十聽了,這下終于不再迷糊,而是豁然開朗。
“李先生,多謝!”
“明白就好,還有一句忠告,向先生可聽,可不聽。”
李天明裝世外高人也裝上癮了。
沒辦法。
王作先交代的任務,必須完成。
“李先生請說。”
“千萬不要動了做香江地下皇帝的念頭,一旦動了,誰也保不住你。”
向十面色一僵,忙道:“不會,不會,李先生現(xiàn)在就是要讓我把新記交出去,我也沒有二話。”
李天明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向十是不是真的這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王作先只是讓他敲打向十,現(xiàn)在……
敲得夠意思了。
看把新記坐館阿公給嚇得。
就在這時候,李天明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隨手拿起來接通,對面只說了一句,李天明瞬間臉色大變。
“好,我知道了,這就回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