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清一驚,剛剛他居然一時沖動,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難!”
周子俊也不是個冷血的,親侄子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坐視不理,給周子清打電話之前,也已經聯系了不少熟人。
甚至還打聽到妹妹曾做過李天明小兒子的輔導員,特意給許久不和家里聯系的周子怡打去了電話。
結果……
周子怡在電話里,把他這個二哥臭罵了一頓。
“大哥,也許……你可以聯系一下蘇崇興!”
蘇崇興和李天明是兒女親家,可是當年周令遠還在世的時候,和蘇家的老爺子關系一直很密切,后來雖然分道揚鑣了,但是畢竟還有幾分香火情在。
如果蘇崇興愿意幫忙的話,說不定能讓李天明退一步。
只要別抓著不放,周家就有機會運作。
最起碼……
少判幾年!
周衛民被判刑是一定的,不然的話,對社會公眾沒法交代,可怎么量刑,這個是可以操作的。
前提是,能得到李家人的諒解。
“蘇崇興能幫我?”
“不試試怎么知道,如果你覺得蘇崇興不行的話,蘇家老大的那個兒子,或許可以試一試!”
蘇老爺子有三兒一女,大兒子曾經也是身居高位的干部,不過英年早逝了,留下了兩個兒子,蘇興國和蘇興華,二兒子就是蘇崇興,只有一個女兒蘇明明,還有個小兒子蘇崇權,小女兒一直沒結婚,在南方那邊經商。
自從蘇老爺子退了以后,蘇家三房基本上是各自為政,到了底下的小輩也是一盤散沙,當然了這也是蘇老爺子吩咐的。
老爺子想得明白,黨的天下,哪有不倒的權利世家,與其貪戀權位,不如自謀生路,愿意往哪個領域發展,就往哪個領域發展。
這也是為什么,蘇興華想要離開權利爭斗的中心,棄官從商,前往海外發展的原因。
家里的小輩爭斗得跟烏眼雞一樣,誰都不服誰。
蘇興國一向以長房嫡孫自居,認為蘇老爺子留下的政治資產全都應該由他來繼承。
周子俊的兒子周衛華和蘇興國從小就走得很近,現在蘇興國又在交通部任職,屬于周子俊的直系下屬。
有這么一層關系在,周子俊如果能說動周興國出面,或許李天明會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放周衛民一馬。
“你把蘇家老大的號碼給我,我這就打電話!”
很快短信發了過來,周子清第一時間撥通了蘇興國的號碼。
“哪位?”
“我是周子清!”
“哦!周大伯啊!”
兩家之前來往密切,蘇興國一直稱呼周子清為大伯。
“您給我打電話,是為了衛民的事吧?”
“你都知道了!”
呵呵!
蘇興國笑了:“現在還有不知道的嘛!”
上層圈子,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別人的眼。
“這件事……我不求別的,只求那邊能高抬貴手,別逼得太緊了!興國,能幫這個忙嗎?”
“幫忙……當然沒問題,您都開口了,我是晚輩,該幫的肯定幫,只不過……”
周子清知道,蘇興國這是要好處呢。
“我會和你子俊叔那邊打招呼的!”
具體想要什么,就讓周子俊去和蘇興國談,這也是剛剛周子俊在電話里答應了的。
說白了,都是利益交換!
“好嘞!大伯,您等我的消息!”
說完,蘇興國就掛斷了電話。
醫院這邊,甜甜的麻藥勁兒也快過了,等她醒了以后,還指不定多疼呢。
病房里,醫生破例允許一名家屬陪護,李天明只能在外面等著。
想到閨女受的罪,李天明的心里就一個勁兒地抽抽。
突然,聽到不遠處的樓梯間里,一陣吵吵。
本來就因為甜甜受傷心煩意亂,這會兒更是被吵吵得頭疼。
“甜甜也是我妹妹,你幫著外人說話,你考慮過我嗎?”
呃?
聽著好像是蘇明明的聲音。
李天明起身走了過去,蘇明明還在大聲的說著。
“這件事和你沒關系,周衛民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我也不會幫你傳話,你親自來?行啊!看我公公抽不抽你就完了!”
接著樓梯間的門被推開,蘇明明剛要出來就看見了李天明。
“爸!”
想到剛剛蘇興國打來的電話,蘇明明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