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陳蘭見向十接了個電話以后,就坐在沙發(fā)上一句話都不說,意識到出了事,趕緊走了過來,順便還把兩個臭小子給趕到了樓上。
“又是展偉?”
陳蘭說的展偉,是四眼龍的第二個兒子。
四眼龍入獄以后,向十接手了新記以后,這個侄子就一直不服氣。
時不時的就要鬧上一場。
“不是阿偉,是……李先生!”
陳蘭聞一怔,她知道,被向十稱作李先生的只有一個人,就是內地的李天明。
“李先生又有事讓你去做?”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蘭也不禁皺眉。
她很清楚向十和內地的關系。
沒有任何承諾,可以說整個新記就是一件需要的時候就用,不需要了就扔到一邊的工具。
只是,他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做下去。
一旦向家,或者說是新記有哪怕一丁點想要跳反的跡象,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你如果不想做的話,可以和李先生講清楚啊!找個理由還不容易。”
向十苦笑:“做不做,容不得我們,我不是因為這個,是……”
“講出來啊,你講出來,我才能和你一起想辦法啊!”
向十沉吟片刻道:“你還記得周衛(wèi)軍這個人嗎?”
周衛(wèi)軍?
聽到這個名字,陳蘭立刻皺起了眉。
“李先生讓你做的事,和周衛(wèi)軍有關系?”
“這個周衛(wèi)軍……可能惹上大麻煩了。”
剛剛在電話里,李天明說的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而向十在還沒有真正接手新記之前。曾和周衛(wèi)軍有過生意上的往來。
兩個人還非常熟悉,只是后來因為一些事鬧掰了,隨后周衛(wèi)軍就開始和號碼幫合作。
“他惹上麻煩,和我們又沒有關系,你何必……”
“你怎么不懂,我之前和周衛(wèi)軍合作,做的事如果被李先生知道的話……”
向十雖然一直聲稱,自己之前是正當的生意人,可事實上出生就頂著一個“向”字,就算是他想要做正行,恐怕都不行。
他雖然不碰d,可走私的生意之前也沒少做,當時都是和周衛(wèi)軍合作。
現在,李天明讓他找周衛(wèi)軍,一旦把人交給李天明,周衛(wèi)軍再把以前的事抖落出來,他擔心自己也會有麻煩。
廈門沅華案,現在不光內地那邊鬧得沸沸揚揚,香江這邊也有不少人在關注。
政府對走私打擊力度這么大,向十怎么能不心驚。
了解了向十的擔心,陳蘭卻不以為意。
“你現在擔心有什么用,更何況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現在還不是一樣,和李先生合作,往高麗那邊走私電器。”
“這不一樣的,向高麗走私,和像大陸走私,不同的。”
“是不一樣,可是,我剛剛也說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你現在擔心,我看就是在自己嚇自己,那個時候做這一行的人那么多,難道還能全部清算,你現在又是在幫那邊做事,李先生難道還會揪著不放?”
“萬一呢?”
向十并非杞人憂天,他現在畢竟也是一大家子人呢,不能不為家人考慮。
“沒什么可萬一的,依我看,你不如和李先生說清楚,然后把人找出來,漂漂亮亮的做好,李先生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為難我們。”
向十聽了,仔細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當即又給李天明打了回去,這次只說了不到兩分鐘,向十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既然已經有了免死金牌,向十也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當即吩咐下去。
香江所有的蛇頭,都要挨個查,弄清楚最近有沒有送一個四十二三歲,內地口音的中年人離開香江。
同時還給幾個得力的手下打了電話,發(fā)動所有人去找一個叫周衛(wèi)軍的內地人。
向十本人也沒閑著,親自前往號碼幫的陀地。
“向先生,你最近威風啊,怎么還有時間來找我這個破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