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薇薇聽到這話想罵街。
“你幫他?他沒付你工資?還有,你在園區(qū)里建廠,李天明說過什么?你炒外匯賠得底朝天,誰給你拿錢翻身的?”
莊薇薇越說越生氣。
“遠的那些就不說了,你挪用園區(qū)的那筆錢,去填南崗街那個項目的窟窿……”
“我還他了!”
李成儒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
這件事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他知道自己做了糊涂事,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愿意提。
好像只要他不提,這件事就從來沒發(fā)生過。
“是,你是還了,可你別忘了,李天明要是追究的話,你現在還在大獄里啃窩窩頭呢,園區(qū)是國企,你那可不只是職務犯罪,還涉嫌國有資產侵占,要不是李天明念著交情,你以為他那個性子,你能好的了?”
李成儒被莊薇薇說得啞口無。
他不想承認,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那次的事,要不是李天明饒了他一把,他現在別說得意了,哭都找不著調。
“你啊!如果你想做地產生意,那就好好做,別老想著和誰爭,和誰比,更別想著和李天明作對。”
莊薇薇抱著肩膀,靠在沙發(fā)上。
“我比你了解他,他能饒了你第一次,絕對沒有第二次,你要是非得將刀把子往他手里塞,只當我沒說。”
那個活閻王,他要是當真想整人的話,能有一百種方法。
這些年但凡和李天明作對的,誰能有好下場?
一個個的全都倒霉了。
李成儒還幻想著可以爭得過李天明。
等待他的,恐怕也就只有……
創(chuàng)業(yè)為半中道崩殂。
李成儒此刻再也沒有慶祝的心思了,可他還是不服氣。
“我……我就是想證明,他不可能永遠正確。”
呵!
莊薇薇冷笑出聲,李成儒心里想的是什么,她能猜不到?
還非得給自己找一個正當的理由。
這是準備糊弄誰呢?
李成儒之所以和李天明離心,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
“行,你隨便吧!對了,李天明來廣州了,你要是想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這是個機會……要是……算了,我也不說什么了。”
李天明來廣州的消息,是宋曉雨通知莊薇薇的。
這也是莊薇薇求著宋曉雨,只要李天明來廣州,通知她一下。
雖然對這段婚姻挺失望的,可莊薇薇也不希望李成儒的下場太慘。
“還有一件事,給你兒子在京城買套房吧!”
李成儒皺眉,不明白莊薇薇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他判給他媽了,生活費我也付了,他……”
“他判給他媽了,生活費我也付了,他……”
“他是你兒子,你沒有老的那天?”
呃……
李成儒愣住了,他以前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你萬一傾家蕩產了,在這之前,總得給你兒子留點兒東西。”
“我……”
李成儒想要反駁,可莊薇薇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起身上樓去了。
“我怎么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值錢。”
李成儒氣急敗壞的大吼了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讓他更加憋氣,起身到了酒柜這邊,拿了一瓶子紅酒。
費勁巴拉的打開,直接對著嘴,往里灌。
“我還就不信了,李天明他就永遠對,他就沒有錯的時候,他說亙大的模式不行,我還就非得把亙大做起來。”
念叨了半晌,又朝著樓上大吼。
“我還非得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成地產大亨,總有一天,李天明也得來求我,到時候,我拿錢把欠他的人情都還上。”
喊得起勁兒,李成儒直接站在了餐桌上,擺了個指天為誓的造型。
“我李成儒早晚有一天,得成人上人。”
嘭!
餐廳的燈滅了。
“哎呦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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