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張海低著頭,面對吳月華質(zhì)問的語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本來吳月華還想要單獨和張海談?wù)劊衫钐烀髂哪芡狻?
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一個年近八旬的老太太,張海要是突然發(fā)瘋,來上一手挾持,同歸于盡,李天明腸子不得悔青了。
此刻,房間里,不光李天明在,錢主任和他的同事也都在。
“告訴我,為什么?”
吳月華又說了一遍。
對這個學(xué)生,吳月華已經(jīng)失望透頂。
她想不明白,張海明明有大好的前途,卻偏偏選了做這種事。
這一次張海終于有了反應(yīng),身體微微顫抖著,緩緩地抬起了頭。
大概是知道自己完了,張海的臉色異常蒼白,嘴唇囁嚅著,最后也只是艱難的吐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對不起?”
吳月華苦笑。
“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沒事了?”
聽到吳月華的話,張海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吳月華見狀,深吸了一口氣,憤怒和失望,讓她的手也在不住的顫抖。
對張海這個學(xué)生,她是非常器重的。
甚至想過,接下來關(guān)于新能源材料的研究,要將其引入核心團隊。
她的研究不會止步于一個為汽車提供動力的蓄電池,對于新能源材料,她還有很多想法沒有實現(xiàn)。
往后她還準(zhǔn)備進(jìn)行深入的研究,讓新能源材料能夠被更廣泛的使用。
可也正是幸虧張海提前暴露了,否則的話,未來會造成多大的損失,那將會是難以估量的。
“就為了想出國?去美國?”
錢主任搜集到的證據(jù)當(dāng)中,除了大量的資產(chǎn)來源不明,還有一點就是……
張海曾多次申請美國簽證被拒,但最近一次,他的申請被通過了。
張海曾多次申請美國簽證被拒,但最近一次,他的申請被通過了。
之前就曾引起了錢主任的懷疑,現(xiàn)在有了楊紅武的證詞,再加上張海的銀行賬戶上,曾多次匯入一筆筆放在這個年代,堪稱巨款的錢。
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確定,在蓄電池安裝的時候,動手腳的人,就是張海。
“是,我想出國,我有錯嗎?”
張海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剛要起身,就被警察一把給按了回去。
可即便被控制著,深感絕望,已經(jīng)到了完全失控的張海,還在不停的大吼大叫。
“在這里,就是這個國家,我被壓抑得已經(jīng)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吳老師,你看看他,看看他!”
張海掙脫出一只手,指著李天明。
“憑什么,他這樣的有錢人,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呢?我辛辛苦苦地努力讀書,考上了大學(xué),最后卻要給他這樣的暴發(fā)戶打工,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還有你,吳老師,我很尊敬你,可你作為國內(nèi)知名的科學(xué)家,不也是在給他打工,你的一切研究成果,最后全都便宜了他,這不公平,不公平!”
呃?
李天明聽著都要無語了。
他給吳月華的團隊每一個人開出高薪,等到他們得到吳月華的認(rèn)可以后,他還會直接給那些學(xué)生安排技術(shù)高管的職位。
可現(xiàn)在聽張海的意思……
咋?
他還有錯了?
“在這個國家,我永遠(yuǎn)也得不到公平,美國不一樣,在那里人人平等,是自由的世界,我的理想,我的報復(fù),在美國都可以實現(xiàn)!”
啪!
吳月華突然起身,給了張海一個耳光,也將不停叫囂的張海給打得愣住了。
“可恥!可恥!”
一直到剛剛,吳月華都不相信自己器重的學(xué)生會做那種事。
即便是真的做了,她也更愿意相信張海是被脅迫的,不是出于他的本心,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就為了一張美國簽證,張海竟然能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
“吳老師,消消氣,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