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去嘍!”
祭祖儀式隨著李天明的最后一聲喊,宣告結束,留下滿地的灰燼,還有鞭炮紙屑。
甜甜是外嫁女,按照農村的規矩,祭祖的時候是不能下墳地的,只能和霍起綱一起在邊上看著。
本來都不應該讓他們來,甜甜懷著孕呢。
這么冷的天,又下著小雪,要是被滑倒了摔一跤,那可了不得。
可這臭丫頭主意正,李天明他們剛出發,就偷偷摸摸的跟著過來了。
“你們那邊有我們家過年這么熱鬧?”
霍起綱撓了撓頭,睡得正香,被甜甜吵醒,這會兒還迷糊著呢。
“香江那邊過年有舞龍舞獅,也很熱鬧??!就是……不下雪,感覺沒什么氣氛?!?
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北方冬天的氣候,他這個香江人還是有點兒不太適應。
說起來過年的氣氛,小時候覺得很有意思,每年快到春節的時候,都非常期待。
不但可以收到很多紅包,還不用學習,可以盡情的玩上幾天。
可長大了以后,就覺得過年沒意思了。
明明一家人聚在一起,應該是熱熱鬧鬧,歡聲笑語的,可實際上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飯桌上的語交鋒,勾心斗角,小的時候看不懂,長大了……
看著都感覺心累。
好在今年用不著受那份罪了。
回到家,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吃過早飯,李天明接著又帶人去了祠堂。
這邊也已經準備好了。
祠堂大門敞開著,各個房頭當家的,一一上前敬香。
甜甜帶著霍起綱混在人群當中,顯得非常突兀,卻也沒人說什么。
霍起綱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了,小時候也曾跟著爺爺、父親回廣東老家參加祭祖儀式。
老家的祠堂要比這里規模大多了。
可當他看到祠堂里懸掛著的那些牌匾時,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人民功臣、革命烈士,還有各種立功授獎的匾額。
幾乎每一塊牌匾都代表著一條曾經鮮活的生命。
“他們……都不在了嗎?”
啪!
霍起綱才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別瞎說,我和我二叔活得好好的呢?!?
這幾年也有天亮和甜甜的軍功牌匾。
聽到還有甜甜的,霍起綱的眼睛都亮了。
“你現在嫁給了我,是不是可以把……”
這要是能帶回去,掛在家里,整個香江還有誰不服?
“想得美,我是李家人,這是我給祖宗爭來的光彩,到啥時候,也得掛在我家的祠堂?!?
霍起綱打的什么鬼主意,甜甜還能猜不到。
雖然是外嫁女,可將來就算是不在了,她的魂也得飄回來。
呃……
感覺有點兒嚇人。
噼里啪啦……
鞭炮炸響,紙錢燃盡。
李天明帶著族人們一起跪倒在祖先的牌位前,恭恭敬敬的四叩首。
看到這一幕,霍起綱下意識的也想跪,被甜甜一把拽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霍起綱下意識的也想跪,被甜甜一把拽了起來。
“沒你的事?!?
呵呵!
霍起綱有些尷尬。
“你也不用跪?”
“我是外嫁女,現在不算李家的人了,祖宗不受我的香火?!?
說到這里,甜甜還有些失落。
祭祖儀式結束,眾人各回各家,開始為了明天的除夕夜做準備。
到了傍晚,雪越下越大,紛紛揚揚的,幸好提前做了準備,大棚那邊前些日子就重新加固了一遍。
要不然的話,大半夜的雪把大棚給壓塌了,還得召集全村的壯勞力去清理,這個年都過不消停。
一覺睡醒,雪也已經停了,李天明早早的起來,穿戴好出來的時候,振華已經帶著振興和霍起綱在掃雪了。
“爸,我們哥仨干就行了,您不用動手!”
霍起綱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雪,雖然被凍得透心涼,可還是干得眉開眼笑,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
“行,你們干著,我去大棚那邊看看!”
這時候,各家各戶都起來了,全都在忙著清理院子里的積雪。
李天明到了村口大棚種植區,天生正帶著一幫人在忙活呢。
“哥,這么冷的天,你咋也來了?”
“過來看看,沒壓塌吧?”
“沒有,幸虧提前加固了,不然昨天夜里非得受罪不可!”
“你昨天夜里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