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來的時候流程一樣,李天明把車停在路旁,距離大門口至少還有一百多米,給蔣敬打了個電話,一根煙的工夫,蔣敬才出來。
“拿著吧!”
李天明倒也干脆,直接把煙和打火機主動遞給了蔣敬。
“王叔最近身體咋樣?”
“基本穩定!”
又是這句話,李天明也沒指望能從蔣敬這里得到太多的消息,畢竟事關領導人的健康情況,一向都是諱莫如深。
跟在蔣敬身后走了進去,還是之前的那棟別墅,進門的時候,客廳里的醫生和護士仍圍在監測儀器前面。
李天明覺得上一世,他要是能得到這么好醫療資源,活個一百多應該沒啥問題。
上樓,敲開門。
“王叔!”
感覺今天王作先的氣色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
難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過來坐!”
王作先朝著李天明招了招手。
李天明剛坐下,就聽到王作先說了一句。
“你這是在外面抽足了,帶著一身煙味兒過來饞我了?”
呃……
“瞧您說的,我就抽了一根。”
王作先知道,有蔣敬攔路,李天明不太可能帶著煙進來,也就沒再費那個心思。
戒了半年的煙,癮頭已經沒有那么大了。
而且,王作先也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戒煙的好處,至少吃飯的時候,比以前香得多,到了晚上也不再咳嗽,喘氣都順暢了。
“看過新聞了嗎?”
“您是說老美那邊昨天發生的事?”
“不然呢!”
王作先也在努力控制著情緒,即便是當著李天明的面,也不能表現得太激動。
最起碼……
忍住了,不能齜牙!
遇難者確實無辜,但是,和國家得到這個契機相比,王作先也顧不上去為了誰惋惜。
處在他這個位置上,國家的利益,比個人的生命都重要,更何況是別人的。
“你怎么看這件事?”
李天明聞怔住了。
“王叔,您……這么大的事,您問我?”
“不是你自己說的,你是個搖扇子的,既然是搖扇子的,總應該有點自己的見解吧!”
好家伙的!
負責研究國策的那些高參們,現在估計都還懵著呢。
從襲擊發生到現在,攏共也就才過去12個小時,王作先就要求他透過現象看本質,多少有點兒強人所難了吧?
從襲擊發生到現在,攏共也就才過去12個小時,王作先就要求他透過現象看本質,多少有點兒強人所難了吧?
當然了,李天明現在憋著一肚子的壞水等著往外倒呢,但眼下……
還真沒到時候呢!
而且,這種事哪是他能多嘴多舌的。
“王叔啊,您這是難為我啊,咋回事,我還迷糊著呢,現在照顧倆閨女,四個孫子孫女都忙活不過來,哪還顧得上管人家的破事,要我說,指不定就是老美得罪誰呢!”
說到最后,李天明還是“沒留神”,稍微點了一句。
老美突遭橫禍,說起來還真是他們自己做的,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是咋尋思的,自己家里亂七八糟的,還有閑心冒充世界警察。
到處扇陰風,點鬼火,攛掇這個,鼓動那個,世界上要真太平了,老美就渾身刺撓。
一天不惹事,皮燕子都疼的玩意兒。
看他們不順眼的勢力,簡直不要太多。
但誰也沒有登哥猛啊!
有些人被老美欺負了,就會游行喊口號,要么就是升旗嚇唬人,動真格的立馬就變慫包蛋。
登哥就不這樣,有事那是真上,而且,一出手就整出來一個大動靜。
罹難的普通人確實無辜,可是真要怪,也得怪老美自己忒能作禍。
“不錯,還真有些門道!”
王作先笑著點點頭。
他也是剛剛接到消息,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