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興心里咋想的,李天明一清二楚,其實這件事也怪他,早點兒過問一下,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誤會了。
“行了,別解釋了,振興,我早就和你說過,咱們家的產(chǎn)業(yè),你們兄弟姊妹四個都有份兒,但是最后只能交到你的手里,你哥和小四兒搞研究,你大姐是個二百五,根本就沒長做生意的那個腦子,咱們家以后,還得靠你們小兩口撐起來。”
振興聽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你是不是清宮劇看過了?當(dāng)咱們家有皇位呢,還玩上九龍奪嫡了。”
“爸!”
姜媛媛忙道。
“這件事怪我,是我的主意,應(yīng)該提前和您打個招呼的!”
兒媳婦這么說,李天明還能咋樣。
“打啥招呼啊?咱們家的產(chǎn)業(yè),既然遲早都要交給你們來搭理,提前行使權(quán)利,沒啥不對的,這件事做得挺好,雷厲風(fēng)行的,就是……徐州和魏成莊的園區(qū),你們的審計小組咋沒去?”
呃……
“咋了?覺得一邊是你們天會大叔在管,一邊是振寧在管,你們就怕了?”
振興兩口子都沒說話,顯然是有這方面的顧慮。
“既然做了,那就得做徹底了,徐州和魏成莊的園區(qū),你們的審計小組也得過去,不但要查,而且,還得查得更仔細(xì),要不然,你們咋服眾?”
算上魏成莊,全國一共11個園區(qū),彼此都有聯(lián)絡(luò),別的園區(qū)都大刀闊斧的整頓,唯獨漏掉了徐州和魏成莊的,讓別人咋想,咋看?
畢竟園區(qū)還有別人的股份呢。
只查外人的,自家人的不查,單這一點,就容易被人詬病。
“你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那個審計小組先去徐州,后面的安排……等晚上再說吧,趕緊去歇會兒吧!”
李天明擺了擺手,示意振興和姜媛媛先走。
等兩人出去,李天明不禁搖頭苦笑。
等兩人出去,李天明不禁搖頭苦笑。
“這小子心思還挺重的!”
宋曉雨也有些無奈:“振興打小不就這樣,有啥事都憋在心里,就愿意自己瞎捉摸!”
李天明走到近前,看著睡著了的小桔子。
“以前不算啥,往后可不能再這樣了,這么大的家業(yè),是要傳給子孫后代的,振興這個班要是接不好的話,讓我咋放心!”
宋曉雨以前就經(jīng)常聽李天明說接班的事。
“你才多大歲數(shù)啊?還不到50呢,就考慮讓振興接班了?往后你真的啥都不打算管了?”
“有些肯定還得管,有些……就得逐漸讓振興和二兒媳婦接手了!”
宋曉雨聽著,皺起眉問道:“家里亂七八糟的,這么多產(chǎn)業(yè),你打算咋分?”
李天明猶豫著說道:“甜甜和小四兒……將來多分給她們一筆現(xiàn)錢,這些產(chǎn)業(yè)的股份,甜甜和小四兒出嫁的時候,每人給了友聯(lián)5%的股份,其他的就不給了,分得太散肯定不行,振華他們這一代還沒問題,到了祥仁這一代,估計也還能維持,可再往下,分得越來越散,到時候再來一個窩里斗,我拼了這么多年,可就白費了!”
“你的意思是,把產(chǎn)業(yè)分成兩份,然后都交給振興管著?”
李天明嘆了口氣:“太長遠(yuǎn)的事,我也考慮不到,眼下先這么著吧,給他們哥倆分明白了,再往下,我也管不著了。”
前人打下的江山,不就是要傳給后輩兒孫,難道死了還能帶到棺材里去。
李天明也盼著往下一代一代的都能團(tuán)結(jié),可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太長遠(yuǎn)的事,根本顧不到,能管的只有眼巴前。
“這事,你得和孩子們都說清楚了!”
“甜甜和小四兒出嫁的時候,已經(jīng)和她們姐倆打過招呼了,振華和振興……等振華兩口子下班回來,咱們家也開個會。”
李天明可不希望自家也和那些高門大戶一樣,最后親兄弟姊妹上演一出奪產(chǎn)大戲。
真要是發(fā)生那種事,李天明就算是到了那邊,棺材板子估計都壓不住。
傍晚,李天明去接了孫子孫女放學(xué),等他到家的時候,蘇明明和姜媛媛正在廚房,幫著宋曉雨做晚飯。
“爸,我想吃的蕓豆呢?”
小四兒靠在李天明的那張?zhí)梢紊希龘u搖晃晃的嗑著瓜子。
“我看你像蕓豆!”
李天明趕緊過去,把小四兒給扶了起來。
“你現(xiàn)在是雙身子,自己個不知道啊?你還晃上了,出點兒事咋辦?”
小四兒被數(shù)落了一通,還笑嘻嘻的抱著李天明的胳膊。
“哎呀,爸,我能出啥事啊?放心,放心!”
“吳京呢?”
“他有個姨姥姥生病了,下班就去接我公公婆婆去看病人了!”
“你咋沒去!”
小四兒笑了:“爸,您昨天不是說要收拾我二哥嘛,我回家來看熱鬧!”
振興剛好抱著小桔子從花園那邊過來,聽到這話,頓時一腦門子黑線。
這老丫頭,真是越來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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