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錄像帶里,老登宣布對發生在老美境內的襲擊事件負責。
欸……
就是我,你能把我咋樣?
來打我塞,你們來打我塞。
就是這么任性倔強。
老登踩著老美卵蛋一通撒歡似的得瑟,算是把老美徹底給惹毛了。
于是,軍事清繳行動繼續加碼,國內反戰情緒日益高漲,經濟形勢持續惡化,都快形成閉環了。
“初步協議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就是細節討論。”
孫福寬電話再次打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阿美莉卡。
原本是打算帶著馬齊過去的,結果,馬齊被振興和姜媛媛的審計小組查出了問題,現在已經因為職務犯罪被提起了訴訟。
和孫福寬一起奔赴老美開疆拓土的,變成了他的大閨女孫玲玲。
“孫哥,不用事事都跟我匯報,對你,我肯定信得過。”
李天明可不是在撿著好聽的說,孫福寬這個人要說一點兒問題沒有,那肯定不現實,但總的來說,這個人用著,李天明還是很放心的。
該拿的拿,不該拿的一點兒不動,分寸感把握得非常好。
更何況,李天明在老美那邊也不是沒有其他人。
李蓉蓉、蘇興華,他要在海外建分廠,第一時間就把這兩個人給拉了進來,讓出一些股份,可以為他省掉很多麻煩事。
掛了電話,李天明下車走走進了廣德樓劇場。
自從上次和蘇陽來過以后,他隔三差五的就來一趟。
創業初期的老郭還是有些很高的藝術追求,不像后來,只會在網上找段子翻新,弄出一些爛梗來糊弄觀眾。
“您來了,還是2號桌,特意給您留著呢。”
滿臉雀斑的小胖子很會來事兒。
李天明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外面正下著雪,劇場里的觀眾不多,大概只坐了不到百人,可這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現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劇場有很多,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賠本賺吆喝。
走到最前排中間的位置坐下,那個瘦高挑的小平頭送上茶水點心。
李天明也記起來了,這孩子是老郭的一個徒弟。
后來欺師滅祖,臨難變節了。
臺上正在表演的是個大眼溜睛的年輕人,手上拿著副快餐,說得正熱鬧。
等他下臺以后,孫明明這座肉山登臺。
看到李天明,忙拱手示意。
“傷情最是晚涼天,憔悴斯人不堪憐。邀酒摧腸三杯醉,尋香驚夢五更寒。釵頭鳳斜卿有淚,荼蘼花了我無緣。小樓寂寞新雨月,也難如鉤也難圓。”
啪!
今天說的依然還是《君臣斗》,李天明也是剛知道,這大胖侄子如今在京城曲藝界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角兒了。
“今個天氣不太好,又刮風又下雨,我們這個行當過去有句話,刮風減半,下雨全完,您個位還能這么捧,我先謝謝您諸位了。”
說著朝臺下鞠了一躬。
“三兩語,咱們把上回書說的簡單跟您聊上這么幾句……”
孫明明不愧是單先生的關門弟子,本事放在同輩人當中,絕對是能拔份兒的。
很快就把觀眾給帶入了故事情節當中。
“2號桌,這位先生打賞花籃5對。”
這也快快成李天明的習慣了,每次來廣德樓聽節目,都要給孫明明送花籃。
一段40分鐘的單口相聲說完,孫胖子鞠躬下臺的同時,李天明的手機一陣顫動。
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備注,李天明起身離開了,這讓緊跟著上臺的老郭不禁郁悶。
別走啊!
后面還有好節目呢。
“喂,親家!”
“有時間嗎?見一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