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一聲鳴叫之后。
海豚‘粉筆’瘋狂逃竄。
一邊逃,還一邊看著館體廊道內那些幸災樂禍的游客們。
這些人類怎么這么壞啊...
他們居然...
他們居然報信...
海豚‘粉筆’很生氣。
也很氣憤。
它躲得好好的。
園長大人都找不到的說。
這些人類...
居然報信!
太壞了!
“嘿嘿~”
“抓到你了!”
蘇元悄咪咪地來到海豚‘粉筆’的身邊,輕輕地碰了它一下。
本來還在逃竄的‘粉筆’,突然愣住了。
轉過頭,看著蘇元。
‘粉筆’一臉的委屈。
“唳——”
那些人類壞...
他們居然給你報信...
倫家...
倫家本來都能躲好的...
哇哇的。
海豚‘粉筆’直接哭出了聲。
本來還在廊道里偷笑的游客們,瞬間笑不出聲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足無措。
“我們...”
“好像做錯了?”
“粉筆都哭了...”
館體內。
蘇元身旁那些被找到的家伙們,此時也有點懵。
它們看著眼前嗷嗷哭的‘粉筆’,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滄龍小心地靠近,用自己的腹鰭,碰在‘粉筆’的身上。
“嗚——”
別生氣了...
不止滄龍如此。
館體內的其他動物們,都圍了上來。
安慰著‘粉筆’。
廊道里本來還有些手足無措的游客們。
看著這一幕,都有些愣神。
他們一個個眼睛貼在玻璃上,看著館體內那些動物們的安慰,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
“滄龍...”
“居然安慰海豚?”
“我的天...”
“這都行?”
“而且,虎鯨、大白鯊、公牛鯊也參與進了安慰的行列之中?”
“這些動物,在海里都是海豚的天敵啊,臥槽!”
“蘇園長居然...能讓它們關系如此之好?”
游客們很懵。
以往在海里,見面就分生死的這些動物們。
現在居然圍在一起,目的只是為了安慰一只海豚?
要知道。
虎鯨、大白鯊、公牛鯊這些動物,都是以捕獵海豚為食的啊。
可在現在。
居然都在安慰它?
“搞笑的吧...”
“我倒是覺得正常!”
“可不是!”
“要是它們的關系不好,這館里還有什么捉迷藏?早也是一池子的血跡了!”
“這倒也是...”
“可哪怕如此,看到這一幕,還是止不住的驚嘆啊!”
游客們嘖嘖稱奇。
這樣的一幕,哪怕是在電視里都不曾看見。
可在紅龍動物園里,卻成了現實。
游客們震驚于動物們安慰海豚‘粉筆’。
蘇元卻是對眼前的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動物們和諧相處,也是一點一點積累的。
剛開始這些家伙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會有些許的爭執。
蘇元解決這些問題,就用了一個方法。
做游戲。
各種游戲。
之前的丟手絹、后面的老鷹捉小雞,現在的捉迷藏。
這些都只是呈現在游客面前的游戲。
而在背后。
蘇元還曾給動物們做過團建活動。
這些動物和另一些動物組隊,然后互相對抗。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游戲的基礎。
動物們才會把對方當做是朋友,而不是對手、獵物。
也才會出現,滄龍安慰海豚的奇景。
這都是小問題。
問題是。
海豚還在生氣。
哪怕這些動物一起安慰它,它還是有些生氣。
生氣那些游客。
居然給蘇元報信。
要是有動物叛變,帶著園長大人找到了它。
它最多抱怨兩聲,卻是不會生氣。
可這些游客...
明明是局外人,居然還這么干...
海豚就很難哄好了。
“這樣...”
蘇元看著海豚。
“我把那些游客,給拉進來。”
“我們一起玩。”
“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戲。”
“他們跑,你們追,怎么樣?”
蘇元的提議才出。
海豚的眼睛就亮了。
“唳——”
真的可以?
蘇元輕輕一笑。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安撫了海豚以及其他的動物。
蘇元回到了岸邊,然后來到了廊道里。
他把方案一說。
游客們先是一愣。
然后一個個舉起了手來。
“蘇園長,我去!”
“我也可以去!”
“我水性很好,而且玩潛泳!”
“加我一個,我是省隊退役的游泳健將!”
不斷有游客舉手。
和海洋動物一起玩游戲。
這種機會太難得了。
蘇元見這么多人舉手同意。
也沒隨便的選擇。
畢竟是在水里,和動物們嬉戲。
水性肯定是第一標準的。
好在現場的游客眾多。
水性好的,也很多。
省隊退役的游泳健將。
潛水教練。
資深愛好者等。
都有。
蘇元也沒選多,選了游客之中最拔尖的一批人。
大概十二人左右。
下水之前,蘇元交代了很多。
下水之后,不能隨意激怒動物、不能喂食等等。
等確定游客們都聽懂了,聽明白了后。
蘇元才給他們分發潛水服。
然后一個個落水。
“下水了,下水了!”
“我的天。”
“人類和海洋動物的游戲啊!”
“這么多人!”
“你們聽到了沒有,這些人都很厲害啊!”
“可不是,水性都很好!”
“等下到底是人類贏,還是動物贏?”
“肯定是動物啊!”
“水里動物就是主場。”
“可問題是,這些下水的游客也都很強啊!”
廊道里。
游客們興奮異常。
一邊討論著哪一方會勝利,一邊拍著照。
如此難得的一幕。
值得留念。
“唳——”
一聲哨響,從蘇元的嘴里吹出。
也預示著,比賽開始。
為了游戲的公平性。
蘇元規定,人類一方,可以提前游半分鐘。
然后海洋動物再行追擊。
“走!”
“快走!”
便攜對講機里。
下水的游客們,瘋狂喊著。
他們在哨響吹響的第一時間,就飛速地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