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誠幾人倒是沒有意見,由喬洛寧在這里守護(hù)魏青禾與撫月道尊倒是最好不過。
這個結(jié)界,想必一般人也覺察不到。
幾人剛剛進(jìn)城,另一邊就飛來了一薄紗飄舞的轎子。
轎子懸在虛空,下方丈余處卻有幾個穿著短裝露出健碩胸膛的精壯男子以抬轎的姿勢奔跑。
薄紗朦朧,依稀可以看到轎內(nèi)有人影。
喬洛寧坐在靈舟上,結(jié)界只阻隔了外面的窺探,絲毫不影響她看外頭。
隨著那轎子越發(fā)靠近,她差點(diǎn)驚掉了下巴。
竟然是一男一女重疊……
金蟾粉粉差點(diǎn)噴鼻血,小聲地說:“這么勁爆的嗎?”
“果然人類荒唐起來,可以不是人!”
喬洛寧:“這是什么人?合歡宗的?”
只有合歡宗才經(jīng)常不分地點(diǎn),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如此。
就在喬洛寧嫌棄的別過臉的時候,那轎中人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銳利的眸子閃過一抹亮光,朝著喬洛寧的方向看去。
強(qiáng)大的威壓也席卷而來,喬洛寧都能感覺到結(jié)界的晃動。
連忙將金蟾粉粉給撈進(jìn)懷中,而她自己也被威壓壓得快要不能呼吸,雙腿更是無力得就要跪下。
此人的修為不低啊!
喬洛寧暗叫一聲不好,猶豫著要不要出去。
如果出去,就會暴露此地,如果不出去好像也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突然一個面色蒼白衣衫襤褸的青年人,出現(xiàn)在了距離結(jié)界不遠(yuǎn)的地方。
那青年看到天上轎子和地上轎夫的時候,有一瞬的詫異,不過還是一瘸一拐地朝著城門而去。
興許是看到了那個青年,轎子繼續(xù)前進(jìn),只是一道人影被人從轎中丟了出來。
不過幾息的功夫,那轎子就閃進(jìn)了城。
那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子,女子身上遍布紅痕。
身體蒼白的厲害,像是被瞬間抽走了全部的血液。
她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就好像是心甘情愿如此這般的死一樣。
喬洛寧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一眼,只覺得十分的瘆人。
“那個人的修為好強(qiáng),我竟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合歡宗的人不敢如此大膽。”
“看來這一次的煉丹師大比,不簡單啊!”
喬洛寧說罷又回頭朝著靈舟的房間望去,也不知道魏青禾與撫月道尊什么時候才能出關(guān)。
她想了想,立馬起身想要進(jìn)房間去,金蟾粉粉連忙喊道:“喬師伯,你還是留下吧,我去找主人。”
喬洛寧想了想,這才松開了金蟾粉粉。
金蟾粉粉一溜煙的進(jìn)入了靈舟房間里,然后在回到空間。
魏青禾與撫月道尊面對面地盤腿而坐,冰魄在中間不斷地釋放出了冰元之力供兩人修煉所用。
撫月道尊在極品冰靈根,所以需求量比較大。
而魏青禾不但用冰元之力修煉了,還煉化了功德金光。
金蟾粉粉不敢太過靠近了,至今都還記得抱著冰魄時候那種生不如此的折磨。
若不因為冰魄是寶貝,它才不會吃那么多苦。
“主人。”
它小聲的喊道,它也知道修煉的時候最是不能打擾。
可外面的情況似乎越來越詭異,也不知道文淵仙尊那老家伙方不方便出手。
魏青禾突然睜開了眼睛,“怎么了?”
見魏青禾睜眼,金蟾粉粉又驚又喜,“主人,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魏青禾算是了解金蟾粉粉,它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丹藥大比開始了嗎?”
金蟾粉粉直點(diǎn)頭,“開始了,祁誠師伯他們也已經(jīng)進(jìn)去了,喬師伯留下保護(hù)你。”
“可是剛才,出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又厲害的人,不像是煉丹師。他也進(jìn)城了。”
魏青禾看了看還在修煉的撫月道尊,輕手輕腳的起身,瞬移來到了金蟾粉粉的身邊。
“你先去外面安撫大師姐,我梳洗一番就出去。”
能被金蟾粉粉如此緊張,看來對方定然很厲害。
雖然文淵仙尊跟著五師兄他們?nèi)チ耍俏臏Y仙尊貌似有很多顧忌,根本不能大展拳腳。
金蟾粉粉得了魏青禾的命令,整個人,不整個豬都精神多了,瞬間也有了勇氣。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
魏青禾去了靈泉,旁邊撫月道尊專門弄了一個沐浴之處。
……
魏青禾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喬洛寧正抱著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前方,像是前方隨時都有危險來臨一般。
“大師姐。”
喬洛寧一聽到魏青禾的身影,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