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賣內存條和固態硬盤呢!
至于價格,那絕對是優惠中的優惠,成本價里的成本價。折算下來,一個成年人打一個小時的螺絲,就足夠喂飽自己,打一天的螺絲,喂飽全家外帶一條狗,晚上還能加個菜喝點酒!
如今的羅島上下,幾乎都在給季覺打工,甚至早在這之前,街上的流浪漢就已經徹底不見了。
季先生心善,看不得這些。
全都給我進廠!
能喘氣兒的繼續干活兒,想改過的重新開始,怙惡不悛的自有福報。
哪怕是殘疾了也沒關系,還可以用自己的工期貸款,給你裝假肢,手斷了裝手,腿斷了裝腿。
都特么給我上流水線!
哪怕是真的什么都不會,什么都干不了,去糊上一天的紙盒子,也能免費管你兩頓飯呢!
除此之外,個人在黑市上倒賣,季覺不管。
你靠自己本事打的螺絲賺的錢,你想干啥都無所謂。況且,哪怕一個人二十四小時拴流水線上打螺絲打到吐白沫,又能賺到多少。
灑灑水而已。
甚至哪怕是這樣,季覺都是有得賺的!
武器和配件賣往中土,引擎和車架賣到海州。多出來的生產力,用來供應普納班圖的需求,剩下的工程設備囤起來,等害風過了之后,再狙擊一波重建市場……利潤可觀到令人歡喜,前景光明到了蒸蒸日上。
如今的羅島和大半個象洲,事實上已經只剩下一家公司了,那就是海岸工業,區別只在于是合同工還是臨時工而已。
倘若沒有害風的話,季覺想要招人和擴張都未必這么輕松。
至于老茍和余樹他們會忙的多想死,就不在廠長的考慮范圍內了。
而七城議會怎么想……
關我屁事!
“代表慢走。”
季覺站起來,禮貌非常的將神情僵硬的使者送到門外,然后,啪的一聲甩上了門。
就這么幾張餐券,就這么點援助了,愛要要,不要滾!
反正不管他們配不配合,這兩天七城里鋌而走險偷渡往羅島來求一口飯吃的人也沒少過,其中甚至不乏經歷過高等教育的技術人才。
考慮到人才的寶貴,季覺都沒敢讓人家自帶干糧,直接讓凌朔和金毛在七城的偷渡碼頭上面開辦事處了。
簽了合同,即乘即走!工資拉滿,待遇給夠,完事兒了。
現在他就搞不懂了,這么大好局面,隨便擺爛操作都能拿個六十分,怎么就能讓這么一群蟲豸玩崩了?!
那你們怎么還不死呢?
很快,跟助理確認接下來沒什么事情來浪費自己的時間之后,季覺就甩手走人。
跟弱智說話太多,真的是會降屬性的。
再不給自己提提神醒醒腦,怕不是要淪落到本地分段的水平了……
此刻,他一步踏出,就已經消失在了辦公室里。
緊接著,就從地面數百米之下的封閉空間里顯現。
觸目所見,龐大的空間里,天花板、墻壁和地面上,都已經被一層絢爛變幻的晶體所覆蓋。
一道道龐大的結晶懸浮在半空之中,折射微光,諸多棱鏡的轉折之下,構成了復雜又龐大的系統,籠罩一切。
而就在正中,千百道棱鏡和結晶的環繞之下,赫然是脫胎換骨之后的繁榮號,乃至,繁榮號面前,懸浮在半空之中的樓封。
宛如幽靈一般,毫無重量的飄蕩。
就在他背后,一根根半透明的肢體延伸而出,就像是延伸出的手掌一般,接入工坊內那復雜無比的靈質構造,撥弄著伯利恒之星的構造,掌控一切。
隨著他的動作,虛空之中傳來了怨毒的嘶鳴,回蕩不休。
就在一層層棱鏡和結晶的聚焦之下,鐵石一般的繁榮號船體也變得半透明了起來,顯現出被封存在其中的猙獰輪廓。
就像是一條無休止延伸根本看不見盡頭的大蛇,頭角崢嶸,面目似人似蛇,滿懷著怒火和怨毒,狂暴掙扎!
每一次掙扎,都令船體微微一震,虛空中的靈質激蕩。
只可惜,不論如何掙扎,都無法甩脫靈體之上的枷鎖和桎梏。
反而就像是作繭自縛一般,平白給了小牛馬更多的可趁之機,龍血的侵蝕正在漸漸深入……
于是,越是狂怒,就越是無能,越是無能,就越是狂怒。
兩頭堵的死循環里,沒有生路。
不知道大蛇吞象多少次之后,現在,輪到蛇被其他的怪物所吞吃了。
對于青蛟而,這簡直就是終極侮辱了!
堂堂絕級災獸的殘靈,被固體煉金術困在巨闕之中,還要被幼體階段都算不上的小牛馬一點點的吞噬消化,一寸寸的吞吃活剮。
甚至連一丁點的浪費都沒有!
“進度真快啊,老樓,不愧是你!”
季覺拍手鼓掌。
他原本還以為至少要大半個月呢,沒想到這活兒到了樓封手里,直接加速到兩天就干掉一半了!
如今繁榮號的鐵石船體之上,已經隱隱浮現出酷似鱗片的紋路。恐怕再過不久,青蛟的殘靈就徹底融入巨闕之中,徹底轉化完畢了。
“你這么想找死,我哪里還能不幫忙了?”
樓封憋不住冷笑,“姓季的,你是真的敢啊,青蛟之靈都敢隨便往回薅……那幫子畜生最記仇了,以后繁榮號但凡出海,怕不是幾千里之內的人魚都要發瘋。”
“還有這種好事?”
季覺震驚失聲,仿佛難以置信。
好好的開著船出趟門,吃著火鍋唱著歌就能有素材不斷送上門來?
這連吃帶拿的,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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