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天崩地裂,尸骨無存!
只要還存在一絲可能,那么這一份變革之心就永無休止,就算全無可能,也要用這一雙手開辟出嶄新的未來!
從第一個賜福·妙手天成開始,非攻就開始對工匠的雙手進行近乎極端的強化,不斷的擴展著工匠自身的極限和干涉范圍。
只要能夠通過練習和積累做到,那就一定可以做得到!只要能夠通過磨練和嘗試進行積累,那么就一定會有所收獲!
感召、蛻變、重生,乃至跨入超拔位階的大門,經過了如此漫長的試煉和積累之后,季覺終于觸及了非攻所承載的精髓和本質!
打破一切現實的桎梏和條件的束縛,真正的將‘萬中無一’的一線希望,握在手中!
讓只有理論中存在的極小概率,變成現實!
不論概率多么的微小,那么只要在圈境之中,那么就能夠變成百分之百!
對于尋常的人的雙手而,可能是錦上添花一般的祝福,可對于工匠那再造一切的雙手而,這就是不折不扣的躍升和質變!
在這之前,季覺所進行的所有研修和磨練,都是為了最大程度的拓展自身的可能性和干涉范圍,打破有與無之間的壁障和阻隔,為了這一刻所完成的質變而進行積攢!
哪怕目的再如何的荒誕和離奇,就算野心和理想再如何荒謬和奢侈,即便是可能性已經到了小數點之后不知道多少位,全部都無所謂。
只要概率存在,只要靈質足夠,那么就足以在工匠的手中變成不折不扣的現實!
就好像,現在!
當圈境之手向著悲工伸出的瞬間,原本無窮量級的渺小可能,便已經注定落入了季覺的手中!
由虛化實、自無至有,被這輕描淡寫的一抓,打破了虛無的藩籬,近乎隕落一般的墜入了現實。
高高在上的圣賢之證,如今居然沉淪泥潭!
震怒掙扎,狂暴反震,爆發反噬。
那一條模糊的手臂在不斷的震顫著,變換不休,崩裂的聲音不斷響起,來自季覺的手中,五指和手掌之上的裂痕迅速浮現,擴散,崩裂重創,可眨眼間卻又再一次的修復完整。
圈境之掌控之下,季覺之手的物性和堅固也被拔升到了極限,還有非攻圈境對內的壓制,倉促之間,原本就沒有任何反擊措施的悲工之手根本無法掙脫桎梏。
而當它調動著整個末日的力量,要對季覺進行壓制的時候……已經晚了!
季覺的另一只手掌已經抬起。
向著那一只被攥緊的手臂,五指再度張開,圈境顯現,再緊接著——景震!
轟!!!
一瞬間,季覺的左手在反震之下分崩離析,化為飛灰,可被季覺攥住的悲工之手上,卻浮現出了一條裂痕!
在將悲工之理拉到和自己一樣的水平之后,季覺的豐富經驗終于派上了用場!
你說景震這么好的東西,究竟是誰發明的呢?
哦,原來是我老師啊!
那可要讓你好好嘗嘗了!
一瞬的‘吃痛’,悲工之手狂暴,終于強行以量級掙脫了圈境的壓制,再緊接著,就‘看’到了,末日之中的季覺抬起了手來,原本崩裂的雙手,再度重鑄!
無聲狂笑。
“急什么?咱倆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他再度伸手,握緊,虛空之中的手臂再現,然后再緊接著,景震!
景震!景震!景震!景震!景震!
我特么震爆!
磐郢、湛盧、赤霄、純鈞、巨闕……五重砥礪質變之后的靈質爆閃從末日之中迸發,接連不斷,那恐怖的頻率和歇斯底里的狂笑聲,令整個海天都變得蕭索悲涼了起來。
從幽邃到協會,從滯腐到余燼,不知道多少工匠在目瞪口呆里渾身發毛,下意識的夾緊了,不敢說話。
再一次回憶起被葉限所支配的恐怖,又第一次的領略到了這一份更勝過葉限的殘酷和猙獰!
甚至,萌生出了一個未曾有過的離奇猜測。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葉限她其實……對大家還挺好的?
雖然葉限是個好人不太可能,但對比起季覺來,就特么的很可能了啊!!!
“……葉大師,到底是個厚道人啊。”
光華廳里,剛剛放下望遠鏡的古斯塔夫忍不住語重心長的一嘆。死寂里,沒人說話,也說不出話來。
明明是這么熱血沸騰的場景,怎么就給人看力竭了呢?
想不明白。
但害怕。
而停滯的末日之中,殘酷的蹂躪還在繼續,應該說,就是單方面的毆打,哪怕季覺景震所造成的破壞充其量不過僅僅只是破皮。
打上去之后如果有數字跳出來,也只能-1、-1、-1……可誰見過一個天人都不是的工匠倒反天罡,把圣愚之境的悲工之理拽出來按在地上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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