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jié)骨眼上,陳行舟還能頻頻在公開場合露面,只能說是崖城抗壓王了。
相比之下,季覺這邊堪稱喜報頻傳。
眾所周知,但凡是干架,多少都是需要點家伙什兒的,所謂有刀用刀,有槍上槍,有大運那自然半掛沖擊,有炸藥那冚家歡樂。
而作為如今西海上有數(shù)的大軍火頭子,季覺才剛剛開張,費用加倍的加急訂單就已經(jīng)快要排到半個月之后了。
如今海淵園區(qū)里的倉庫,光是打出貨單就已經(jīng)報廢了四臺打印機了。
“還在漲啊,季先生!”
電話里,顏常的聲音驚奇狂喜:“煉金子彈已經(jīng)脫銷了,翻了五倍還有人搶著買,塔城的庫存已經(jīng)不夠了……沙班已經(jīng)快急瘋了,拽著我不撒手,賴死在我們這里了,一定要拿到貨才肯走。”
“那就管他去死!”
季覺翻了個白眼:“我打個電話,你先去聯(lián)邦駐軍基地那里拆借一部分應應急,稍后我聯(lián)系星芯協(xié)會加急送貨。
別急著一口氣掛出來,一部分一部分的來,至于價格……讓老茍來定吧。”
“好的。”
電話掛斷之后,凌朔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不只是山寨的野牛沖鋒槍,如今倉庫里的長槍短炮,從單發(fā)到半自動再到全自動,已經(jīng)快要徹底清空。
防彈衣的需求更是翻著倍的往上漲,連帶著日晷系列的防護造物的價格也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至于海岸科技的民用型鎮(zhèn)暴貓,除了砸錢配貨之外,基本上已經(jīng)買不到一手原裝了!
掛在太一之環(huán)和天平商會上的量產(chǎn)式造物也在瘋狂的甩賣,銷售額高到樓封笑得流口水。七城海岸的流水線轉的直冒火星子,二十四小時三班倒不敢停。錯過這個風口,到哪兒去賺這么喪心病狂的利潤了?
市場利好到了季覺幾乎痛心疾首——你說你們荒集這個選拔活動,怎么就只搞這么一次呢?你說要是年年來一趟該有多好?
每年選個固定時候,大家商量好了拉高價格,來一波促銷,多是一件美事兒啊!
可惜,機會也就這么一次。
得虧之前自己的庫存足夠多,不然眼看著市場在這里撈不到,恐怕就只能找根繩子把自己吊死在工坊里了。
而看遍整個市場,哪怕已經(jīng)賺的這么喪心病狂,在同行們的素質對比之下,季覺都已經(jīng)算是物美價廉。
最起碼他賣野牛還送倆彈夾和一盒子彈呢,而且保證全新沒有二手,絕對不拿生銹的二手貨裝九九成新自用款,同時質保三百發(fā),一日之內無理由換貨!更重要的是,現(xiàn)貨!現(xiàn)貨!現(xiàn)貨啊!
就在凌朔的四處開拓之下,海岸已經(jīng)建立起了從零售到批發(fā)銷售鏈條,正是擠死大片同行,準備大發(fā)利市的時候。
同時,遵照季覺的吩咐……開始在西海盡情的攪起來。
單單是一句‘同行內部價八折’,就把一幫荒集分部釣的跟翹嘴兒一樣!
甚至有北海的人都慕名而來,大批進貨。
至于貨賣兩家更是基操,當鄰居開始囤槍的時候,你最好庫房里也有點東西,不然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可就有意思咯!
以至于,無盡海上大家打的你死我活,結果屁股后面七城賺的盆滿缽滿,笑得腿都合不攏了。
甚至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私底下買一送一,乃至給弱勢方提供點那么微不足道的助力,以便于大家打的再熱鬧一些……
人人有槍,他才不慌呀!
結果,剛剛差點被大運送上路的陳行舟聽說之后,已經(jīng)一整個無語了。
只感覺自己那點擔心就純屬多余。
季覺如果想攪,還用得著自己提醒么?
甚至他壓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七城的庫存給全都抖出去,就足夠西海三百多座大大小小的島嶼,超過四十多個荒集分部徹底大亂!
都不用再放出風聲去提醒。
自然就有輸紅了眼睛想要翻本、死到臨頭想要魚死網(wǎng)破的白鹿們送上門來!
荒集選舉開始的第一天傍晚,就有一個身上帶著血腥氣,頭上還綁著紗布的人走進了凌朔的辦公室。
來自西海碎礁分部的男人不發(fā)一語,一手提著一整箱兩噸余重的至純金素,另一只手里捏著厚厚的一疊訂貨單,直接拍在了凌朔的桌子上。
別逼逼,趕快拿走我的錢!
急著取貨回去干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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