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某位師姐今日提醒我一次,明日幫我擋一次麻煩,后日又見我可憐,隨手丟給我一枚療傷丹。”
“次數多了,她自已都會覺得我是她罩著的人...倘若有門中諸位師兄相配合,偶爾又能給師姐帶來一些好處,那想必計劃會更加順暢。”
“哈哈哈哈哈!”陸虛白忽然暢快大笑,指著蘇燼目視左右長老。
“本座一生中教過多少人吃軟飯,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無師自通的軟飯王!”
“宗主此大謬!”蘇燼高聲道,“并非無師自通,弟子剛才所都是最低保障,通常而會有人自動給我送軟飯吃。”
“呃...很有傲氣!”陸虛白話鋒一轉問道,“楚燃風,那你呢?”
“我?”楚燃風抱著膀子嗤笑,“我沒那么麻煩。”
“倘若見了師姐,我便自報家門,誰愿意與我親近,我便分她一半修為!”
“你哪有修為給人分?”
“有多少就分多少,不夠的欠著,之后雙倍奉還,分到她滿意為止。”
“天才!”
眾長老掌聲響起,眼神無不贊賞。
一個軟飯王,一個白嫖王,合歡宗真是招到鬼了。
陸虛白長呼一口氣,笑道:“你們兩個,真乃我合歡宗臥龍鳳雛!將來必有大成就!”
“也罷!那此番出行,你們兩個就一起跟過去!”
...
“現在事情已經定了,去了玄月天宗你打算怎么辦?”
樹林中,蘇燼閉目雙手虛抱,靈力在體內運轉。
楚燃風斜靠在樹旁抽煙。
聞,蘇燼轉身推掌,眼不睜開口道:“很簡單,合歡宗想讓聯盟不成從中搗亂,我們只需要反向操作。”
“如何反向操作?”
“辦法有兩道,第一點合歡宗的調性我看各宗門應該都了解,不必表態各宗也早有預料。你我從中作梗,為合歡宗樹敵。”
“樹敵。”楚燃風嘬嘬牙花子,搖頭,“我看強度不太夠,畢竟大部分應該都不想聯合。”
“對,所以還需要第二條,只不過這備選方案風險實在大了點。”
“說說。”
“正道想要聯盟攻打魔淵,既然無法齊心,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魔道打到他們面前。”
“哪來的魔道?”
蘇燼收勢,睜眼看向楚燃風。
四目相對。
楚燃風捻著煙頭,低頭發笑:“我所練童子功你是知道的,其實弊端頗為嚴重,與合歡宗的功法相似,只是欲念轉成殺欲,所以我年輕的時候倒是經常被人誤認成邪道。”
“當初我家鄉末日威脅盡在眼前,嵌合界懸在大氣層,不時有怪物從裂縫墜落,有時也是靈體。”
蘇燼點燃一支煙,倚靠在樹旁,微抬著下巴靜聽。
楚燃風臉上浮現出一絲懷念之色:“那時候我二十多歲剛出道,加入國家組織秘密維護治安,第一次出任務,嵌合界墜落的靈體落入墳土,讓一對夫婦冤魂復生,攔路殺人。”
“那兩只鬼的實力遠超預期,跟我同行的隊友幾乎都被打殘打廢,我所修功法天生克制邪祟,但也不敵那兩只鬼怪,你知道我最后怎么贏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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