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士的心理很難撼動(dòng),所以一般的策略不太成型。
好在昨晚已有改進(jìn)。
.....
擂臺(tái)上,兩人拱手行禮。
一道女聲夾雜在觀眾席噪聲中響起。
趙乾突然豎起耳朵,面露茫然。
“沒想到周師兄,竟然跟趙乾碰上了!這也太巧了?”
“怎么說?”
“這里面有故事,我想起我看的一個(gè)話本子,跟這倆人很像啊。”
“這種秘辛?速速講來。”
“好...我想想,這事兒你別跟別人說,我結(jié)合一下...”
“周懷禮的妻子已經(jīng)冷落了他三年,可他并不覺得難受,甚至很輕松....”
“趙乾,你準(zhǔn)備好了嗎?”長(zhǎng)老發(fā)話。
趙乾一個(gè)激靈,迅速回神,調(diào)整身姿。
“咳,呃...好了!”
執(zhí)事抬手一揮。
“開始!”
陣紋驟亮,周懷禮率先后退半步,袖袍一卷,長(zhǎng)劍出鞘。
劍光如一線秋水,繞身盤旋。
趙乾化作一道赤色殘影,直沖周懷禮而去。
轟!
擂臺(tái)地面微微一震。
趙乾一刀斬出,刀鋒之上赤光暴漲。
周懷禮神色沉穩(wěn),劍指一點(diǎn),飛劍橫斬而出,劍光與刀罡狠狠撞擊。
“旁人說周懷禮可憐,可于他而不像懲罰,反倒像一種寬恕...”
趙乾一擊不成,腳下連踏三步,身形猛然壓近。
“他以為自已天生情薄,以為自已生來便不懂愛,直到他去了玄月山....第一次看見趙乾。”
趙乾眉頭微皺,重刀連斬,連續(xù)三道刀罡轟向周懷禮。
碎聲混著刀罡震鳴、劍氣低嘯,清晰鉆入周懷禮耳中。
“周懷禮從未想過,世上竟會(huì)有這樣一個(gè)男人。”
趙乾刀勢(shì)一頓,額角青筋微微跳起。
什么東西?
周懷禮劍指橫掃,飛劍驟然回旋,在身前拉出一道銀白劍幕。
鐺鐺鐺!
重刀連斬劍幕,火星爆散。
趙乾咬牙壓刀,正要強(qiáng)行破開劍幕,聲音又至。
“那一夜,周懷禮站在玉樓廊下,隔著半卷竹簾,看見趙乾赤著上身站在窗前。”
“月光落在他汗?jié)竦募贡成希髅髟撘崎_視線,可他舍不得。”
“那一刻,周懷禮終于明白,自已不是不懂愛。”
“他只是一直沒有等到那個(gè)能讓他萬劫不復(fù)的人。”
趙乾瞳孔震顫,手中重刀差點(diǎn)脫力。
“你他媽....”
周懷禮臉色微變:“趙兄?你沒事吧?”
“別過來!”趙乾猛地后撤半步,刀尖指向周懷禮,滿臉驚怒,“你晚上看我窗戶了?!”
周懷禮愣住:“什么?”
觀眾席一片低聲騷動(dòng)。
“怎么回事?”
“趙乾怎么突然問這個(gè)?”
“難道兩人私下有仇?”
趙乾呼吸粗重,眼神又驚又怒。
周懷禮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眼露茫然。
“他不知道,趙乾越是兇,周懷禮便越是心疼。”
趙乾整個(gè)人僵在原地。
“他想抱住他,想替他擦去腋窩的汗。”
“想在無人處,輕輕喚他一聲....乾郎~”
“臥槽啊!!!”趙乾暴吼一聲,臉色漲紅如血,重刀猛地砸在擂臺(tái)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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