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宗主?”
桌邊有人出聲。
池青禾沒有反應,幾名宗主互相看了一眼。
裴驚寒站在她身側,沉著臉兩腮緊繃。
“師尊!!!”
池青禾頭一晃,嗯了一聲,抬眸看向對面。
赤羽宗宗主道:“池宗主,您在聽么?還是有什么問題?”
池青禾目光重新移回桌面,沉默片刻后,起身:“諸位,實在不好意思...暫時打斷一下。”
“驚寒,你跟我出來一趟。”
.....
房間外,池青禾靜步走向廊道窗邊。
微風吹入,鬢邊青絲起落。
裴驚寒望著她背影,神情復雜:“師尊叫我出來有什么事么?我看師尊剛才議事的時候在...”
“驚寒。”池青禾打斷他道,“你去跑一趟。”
“去哪?”
池青禾轉身,手中靈光閃爍取出一枚玉佩:“拿著這枚玉佩,另外你再去陳長老那里取兩瓶七品療傷丹,再拿一些上好的靈果,一并給合歡宗送去,給蘇燼。”
“憑什么!”裴驚寒面色驟變。
池青禾面色陡然沉下:“你問我憑什么?”
“我不明白!”裴驚寒情緒略顯激動,“師尊,那個叫蘇燼的哪里特殊,讓您如此看重!這是您的護身玉,這種東西豈能輕易給他!還有七品丹藥,我看那蘇燼根本就沒入品!”
“大戰在即,為什么要把珍貴物資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池青禾淡漠轉過身,望向天邊。
沉默許久,她開口:“你不懂...蘇燼不重要,合歡宗很重要,為師要做的事適合從此人下手。”
“現在不能告訴你,但可以告訴你的是,為師在下一盤大棋,你切記,千萬不能出錯。”
“原來如此!”裴驚寒眼前一亮,松了口氣,旋即又捧著玉佩猶豫道,“可是您的護身玉送給他也太...”
“這枚護身玉其實為師早已經用不到了,能用在大局上也不算浪費。”
“師尊深謀遠慮,是弟子誤會了...”裴驚寒低著頭,心情舒暢不少。
對了,這就對了...
師尊不應該對一個普通的修士這么上心,原來在下大棋,那就可以理解了...嚇我一跳!
“你盡快去吧,為師要回去議事。”
池青禾離去,長廊重歸安靜。
裴驚寒低頭捧著玉佩站在原地,指尖輕輕摩挲玉面。
上面還殘留一股淡淡的冷香。
他眼神晃了一下,緩緩低頭,將玉佩貼近鼻尖。
“嘶——嗬...”
深深入肺,表情迷醉
再抬頭,神色恢復如常。
.....
“起來!別裝死!”
哐當一聲,法劍被拍在桌上,謝塵剛氣咻咻坐下,灌了口茶水。
蘇燼衣衫襤褸起身,萎靡地坐到他對面。
“知道錯了?”
“弟子知錯了....”
“哼!皮糙肉厚!吃了!”謝塵剛大聲呵斥,隨手丟下一枚丹藥。
“行了!行了!小蘇,下回長點記性,你師父都是為了你好。”眾長老紛紛勸解。
蘇燼接過丹藥,剛要塞進嘴里,房門忽然被敲響。
魏長老探頭一看:“誰啊?”
陸虛白揮手打開門。
門外裴驚寒捧著玉佩丹藥,面無表情道:“在下裴驚寒,玄月天宗奉池宗主之命,給蘇師弟送些滋補之物。”
屋內瞬間安靜。
謝塵剛緩緩轉頭,看向蘇燼。
陸虛白也看向蘇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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