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搖晃,楚燃風緩緩抬起頭,眼神略顯詫異。
“合歡宗?”
為首之人眉頭一皺:“怎么?”
楚燃風目光從七人身上掃過,片刻后頭一歪忽然笑了。
合歡宗...這玩意怎么到處都是,哪都能碰上。
見他忽然發(fā)笑,幾人心中一緊。
“你笑什么!?”
楚燃風抬手探入后腰儲物袋,取出一枚弟子牌,隨意拋了過去。
為首之人抬手接住,低頭一看,表情瞬間變化。
楚燃風淡淡道:“也算是有緣分,我也是合歡宗的,乾門合歡宗,嚴格說來,大家也算半個自已人。”
林地一時安靜,幾人面面相覷。
為首之人又低頭看了眼弟子牌,眼中閃過驚疑。
乾門弟子,剛到魔淵?
而且滿身重傷,一個人坐在海岸邊,腳邊還有好像剛獵下的妖獸角。
這弟子牌還真沒作偽,三門雖分家已久,但是通過紋樣還是能看出許多東西。
楚燃風看向為首之人,語氣平靜。
“我剛到魔淵,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能不能去合歡宗坐一坐?”
為首之人短暫思忖過后,哈哈大笑:“這不巧了么兄弟,我們也是剛從元州回來。”
“剛從元州回來。”楚燃風眉毛一動,“這么說....幾位就是傳說中的膜盜團?”
“哈哈哈哈,看來我們哥幾個還打出名氣了!”為首之人繼續(xù)大笑,轉頭看向楚燃風,“在下霍風,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
“烈煞。”
“好名字!夠霸氣!”霍風豎起大拇指。
楚燃風道:“諸位是跟顧葬天同道去的元州,不知道顧葬天現(xiàn)在何處,有沒有消息?”
“那我們哪知道。”霍風臉上冷色迅速消退,露出一抹和氣笑容,抬手將弟子牌遞回。
“三門雖然分散已久,許久不曾聽說乾門的消息...元州的女修確實個個上品,非魔淵能比。”
“想必兄弟平時也是沒少享福吧?”
楚燃風沉默不語,撿起一根木棍撥弄火堆。
見狀,霍風笑笑:“看來是狼多肉少啊!不知道兄弟是怎么從元州跑到這魔淵來的呢?”
“惹了不該惹的人,一路逃難來的。”
霍風笑意更深:“了解,不過這都是小事,咱們合歡宗的勢力在魔淵也是鼎鼎有名,到了家你就安全了。”
說完,霍風左右擺擺手。
身后幾人也默默將法器倒扣腕后,腳步移動間,不動聲色地圍住火堆。
楚燃風抬頭,目光從左到右掃過。
霍風雙手叉腰:“咱們把事解決了,就可以回山門。”
“解決什么?”
踢了踢地面的尸體,霍風道:“這女人是我們兄弟看上的,你給她宰了,我們現(xiàn)在火氣很大呀。”
“所以呢?”
“看在同門的份上,哥幾個不為難你....自已掰開。”
噗嗤!
火堆旁瞬間死寂。
霍風還站在原地,雙眼圓睜,嘴巴微微張開。
鯨角從他下頜刺入,貫穿頭顱,暗紅血水順著角身緩緩滑落。
楚燃風手腕一抖。
砰!
霍風整顆腦袋炸成一團血霧,無頭尸身直挺挺向后倒去。
其余六人瞳孔驟縮。
“霍師兄!”
“殺了他!”
左右兩人率先暴起,一人手中短刃泛起幽綠毒光,一人袖中飛出數(shù)十根黑針,直取楚燃風周身要害。
楚燃風迅速起身,鯨角橫掃。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