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沉思中，慢慢點下頭。

席間又是一陣安靜，李定再度開口：“張道友說的有道理，而且有件事必做，平安鎮我會劃分出區域，再聯合凡人的情報網，由各位分管，加強對正道的防備。”

“張道友，不知道你需要多少天才能完成計劃，搞定那些人？”

蘇燼斟酌道：“初步驗明性情體質，方便后續針對下手，三日足夠。若要真正惑心種念，少則八日，多則十五二十日。”

“需要這么長時間么？”有人質疑道。

“各位...”蘇燼嘆息，“我知道時間很長，但你們要明白，這不是普通的迷惑心智，還要讓正道查不出端倪...沒那么簡單。”

“若只是讓他們一時聽話，我有的是手段。可后面要做的，是從根本上扭轉其心念，事成之后，讓他們一切如常，連正道自己都查不出端倪。”

“合歡宗手段，果然不同尋常！”李定贊嘆，旋即拍案，“那此事就暫定，我們先談一下城中劃分，還有輪番陪同張道友的安排...”

....

次日，天明。

地牢外蘇燼身邊伴著邵風，二人并排行走。

“邵道友，我久不在魔淵，對咱們長生谷不太了解。我合歡宗門下雖然也豢養凡人，但是主要則是以凡人為實驗，不知道你們用凡人能做些什么，又是何等功法？”

邵風不接話，反問道：“合歡宗豢養凡人做什么實驗？”

“說實驗并不準確。”蘇燼笑笑，“主要還是觀察，篩選培育情念。凡人壽短，情重欲雜最容易產生濃烈情念...這在宗門眼里都是上好的養料。”

“你們合歡宗修煉這么玄虛么？”

“只是其中有一支，其他派系倒都只是正常修煉...長生谷呢？”

“我長生谷學的是腐生木法，沒什么好說的。”邵風岔開話題，“張道友，等會兒到了牢里，如果需要動刑你盡管提。”

“那女修不可毀傷，男修無用，正好放手施為震懾他人。”

“只會用暴力威脅純度還是太低了，以我合歡宗的手段，保證讓他們當眾大泄巴快，油盡燈枯，丑態畢露。”

“嗯？”

....

甬道盡頭的鐵門再次被推開，牢內眾人幾乎同時抬頭。

這次腳步聲不多，只有兩道。

一前一后，漫步走近。

昏黃火光搖晃，照出蘇燼那張不再遮掩的臉。

剎那間，牢內氣氛繃緊。

原本靠墻調息的幾名男修快速睜眼，連俏扶著墻站起身。

裴驚寒一頭黑發無比散亂，兩眼仍舊是血紅狀態。

見蘇燼一來，立刻投去仇視地目光，雙拳攥緊，指甲深陷掌肉。

“蘇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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