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殺人收尸。
一個黑色小儲物袋落地,蘇燼俯身拾起隨手丟向牢內。
“看看,這里面有沒有解藥什么的,有的話你們自己吃了。”
“大家不要信他!”裴驚寒咬牙道,“我們靈力被封,這是在試探我們!”
咻!
一道絲線射向儲物袋,儲物袋重新被拽出牢外。
蘇燼拿著袋子向下倒,霹靂乓啷各種東西落了滿地,隨即開始蹲在地上翻翻找找。
從里面找出疑似丹藥瓶罐呈給眾人查看。
周圍人目光集中向一處,裴驚寒面色鐵青。
“蘇燼!別再演戲了,你以為你騙得了我?”
蘇燼嘖了一聲:“對對對,就你聰明。”
“裴師兄。”后方人看不過眼,上前按住裴驚寒肩膀,低聲道,“之前不還說暫且配合么,怎么這會兒又頂著說了?其實我覺得他真沒問題,如果不是想救我們何必如此呢?”
“你懂什么?他如果真想救直接把解藥拿過要么帶著有解藥的人進來,在此惺惺作態(tài),其中必有問題!”
蘇燼停下手中動作,抬眸:“你說的沒錯,但你大吼大叫在那喊我的名字,人家現(xiàn)在不信任我,解藥這么敏感的消息我還能直接開口么...我告訴你,都你害的!”
裴驚寒臉色又青一層。
“蘇燼!”裴驚寒死死盯著他,“你少拿話術繞我!”
“魔道之間互相吞殺,難道是什么稀罕事么?”
“你若真想救人,為什么不第一時間解開我等封禁?為什么不帶我們離開?為什么只讓我們繼續(xù)待在這里,配合你一個人演戲?”
裴驚寒越說越急,聲音嘶啞。
“現(xiàn)在外面是平安鎮(zhèn),你敢動手也無其他看守,給我們找?guī)滋滓路湍芑斐龀峭猓 ?
“還有,你憑什么能騙過這些魔修?憑什么殺人收尸毀跡一氣呵成?不是第一次干了吧?”
裴驚寒抬手指向蘇燼,眼中血絲密布。
“你,就是魔修!”
“呵草,還真他媽分析挺縝密。”吐槽了一句,蘇燼繼續(xù)低頭翻找有用的東西。
“算了裴師兄!!”按住裴驚寒肩頭的修士加大兩分力氣,緊著嗓子道,“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先觀察不行么?你干嘛這么沖動...激怒他有什么好處啊!”
“我告訴你有什么好處。”蘇燼抬頭似笑非笑,“因為池宗主賞識我,這小子暗戀他師尊啊!你說他多變態(tài)!多無恥啊!”
裴驚寒瞬間失語,腦袋漲大兩分,左右看了一眼眾人神色,厲聲反駁。
“我沒有!我不是!你們別聽他瞎說!!”
挑眉觀察著裴驚寒的反應,蘇燼聳肩一笑。
裴驚寒的反應相當有意思,也算印證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猜想。
雖然在魔道修士演了兩場戲,說了池青禾的事刺激裴驚寒,但是一般修士根本就不會往男女之情上想,只當他維護師道尊嚴。
世界的底層文化氣質大抵就是如此,一個地區(qū)的臟話取決于核心禁忌,通常而都是性、階層和親族侮辱。
凡人壽短、修士壽長,又是童年被選入宗門,禁忌核心明顯會向師徒傳承靠攏。
對修士而日他娘根本算不上強力羞辱,但要說日他師尊,那八成直接破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