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啟動車子。
坐在副駕駛的白茹沉默了兩秒,問道,“為什么不讓我也去那輛車?”
“是要對我進行單獨審訊嗎?”
“還是因為我是女人,和他們坐一輛車不太方便?”
邱途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一邊開車,一邊命令道,“分開腿!”
白茹聞,一臉的懵,但內(nèi)心保守者性格的她,面對邱途這種強勢的命令,還是不由自主的選擇了順從:分開了自己的兩條細(xì)腿。
于是,邱途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摸著白茹的大腿,舒服了
開車嘛,手就應(yīng)該放在該放的地方。要不然叫什么開車!
白茹:
就這樣跟著警用t型車,一路開到了探查署。
停下車。明明沒有通知執(zhí)行行動,但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趕來了探查署的柳浮萍,已經(jīng)等在了停車場。
見到邱途下車,她扭著腰肢就走了過來。
來到邱途面前,她笑著剛準(zhǔn)備說點什么。結(jié)果還沒開口,就看到白茹從車上下來。于是,又停了下來。
“柳姐來了啊?”
看到柳浮萍,邱途不在意的招呼了一聲,然后說道,“來的正好。這是白科長,錢大富的夫人,你帶她去看守室吧。”
見邱途安排了工作,柳浮萍雖然有心想要留下來和邱途聊一聊,但最后還是只能敬了個禮,應(yīng)了一聲,“是,長官。”
領(lǐng)完命令,柳浮萍走向白茹,伸手微微示意了一下,“白科長,這邊請~”
按照《情感詐騙手冊》中的介紹,對于內(nèi)心保護型的女人來說,變化意味著“危險”“不適”,她們更習(xí)慣一成不變、可以預(yù)料的生活。
所以,雖然邱途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在占她的便宜,但在見到柳浮萍的那一刻,白茹還是求救式的拉了拉邱途的制服衣角。
見狀,邱途愣了一下,眼底帶笑的拍了拍白茹的手,輕聲安撫道,“放心,柳探員是我的人。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聽到這句話,白茹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也順勢松開了抓著邱途衣角的手。
不過在松開手以后,她也才后知后覺的發(fā)覺:自己為什么要信任邱途的手下啊。他自己都是個大騙子,他的手下不就是個小騙子嗎?
自己可千萬要當(dāng)心!
這么想著,白茹跟在柳浮萍身后,朝著探查署走去。
路上,柳浮萍一邊帶著白茹往前走,一邊一臉同情的說道,“白科長應(yīng)該是受委屈了吧?邱科長那人呀哎”
仿佛感覺出了柳浮萍對邱途的“意見”,白茹愣了一下,一臉驚疑的抬頭看向柳浮萍,“柳小姐,你也對邱科長?”
柳浮萍左右看了看,見沒人發(fā)現(xiàn),這才一臉嫌棄的小聲說道,“什么科長啊,就是個色狼。我跟你說啊,他經(jīng)常”
“啊?這樣嗎?”
“是啊。白科長是因為什么被帶到政治部的?邱科長在路上沒占你便宜吧?”
“我是因為我丈夫錢大富,當(dāng)然有占我便宜了。”
“我的天哪。他太禽獸了!不過你丈夫是怎么回事?”
“我丈夫啊,他”
就這樣兩人越聊越投機,只是從停車場到看守室短短幾分鐘路程,柳浮萍就已經(jīng)把所有感興趣的信息全都套了出來。
不僅知道了今天發(fā)生了什么,白茹、孔科長他們?yōu)槭裁幢蛔ィ兹愕募彝ケ尘埃蚱揸P(guān)系,甚至連底褲顏色都知道了。
嗯黑色蕾絲的。有點悶騷。
把白茹送進看守室,柳浮萍哼著小曲,扭著小腰朝調(diào)查組而去,感覺心情還不錯。
昨晚她只是旁聽了一堂邱途的現(xiàn)場教學(xué),就感覺收獲頗豐。今天把學(xué)到的東西用在白茹身上,竟然效果不錯!
這讓她更加期待邱途的教學(xué)
她覺得,她只要跟邱途多學(xué)習(xí)幾次,也許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間諜和審訊高手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搞清楚,邱途今天到底準(zhǔn)備做什么,為什么鬧出那么大的動靜。
這是她背后勢力剛剛交給她的任務(wù)
這么想著,柳浮萍快步朝著調(diào)查組而去
柳浮萍忠誠度+8
目送柳浮萍和白茹進到探查署大樓。
邱途在車上休息了片刻,然后抬頭望了望陰下來的天,也朝著探查署大樓而去。
坐上電梯,到了9樓政治部。
迎面碰到的是他的上司,審訊科的科長鄭濤。
再見到邱途,鄭濤的臉色明顯有點復(fù)雜。
作為一個加班狂人,周六,當(dāng)然是上班的時間。所以,邱途今天的大抓捕,他差不多是1w字,先發(fā)2章7k。
手殘黨寫文速度太慢,還有1章,沒寫出來,早晨起來補吧,爭取12點左右發(f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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