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副司長的家就像是最最普通的一個市政廳中層的家,裝潢考究,帶著淡淡的小資情調。
與新界市那還遍地的貧民窟相比,行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苗小小是土生土長的新界人。她的母親是一位底層的“流浪女”。
所謂流浪女,就是家里養不起這個女兒,又想賺點口糧,所以安排到找不到媳婦的光棍家里“流浪”的女人。
這些“流浪女”今年在這個光棍家里生了孩子,修養半年、一年,明年又去下一個光棍家繼續“流浪”,生孩子
就這樣,養活自己,也為娘家賺些口糧
所以,苗小小從小就生活的不好,沒有母親疼,父親在她六七歲的時候,就因為酗酒死了,只留下她一人孤苦伶仃的生活
直到無意中成了災變者,遇到了關瀟,這才改變了她的命運
在黑暗的一樓游蕩了一圈,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以后,苗小小悄無聲息的上了二樓。
貓爪肉墊很軟,踩在大理石鋪成的樓梯上,沒有任何聲音。
來到二樓淡淡的夜燈散發著微光,在黑暗中掙扎,也把黑貓的影子在墻壁上拉的很長,仿佛惡魔的利爪
借著那夜燈的微光,苗小小在黑暗中,挨個房間搜尋了一圈。
吳副司長夫妻,還有他們的六歲孩子都睡得很沉。
其他地方也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災變之力的跡象。
她鉆到一間黑暗的空客房,用貓爪敲擊了幾下耳朵里的特制通訊器。
用摩斯電碼給關瀟發了條訊息:無異常。
但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發訊息的時候,她背后的墻壁緩緩睜開了一雙眼睛。
那眼睛空洞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緩緩閉上。
苗小小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轉身,看向身后的墻壁。但卻什么都沒有。
她的貓臉上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遲疑,最后還是轉過了頭去。
片刻,她也收到了關瀟的回復,只有兩個字:潛伏。
苗小小收到命令,回到大廳一樓,然后躲在一個角落,繼續靜靜的監視著吳副司長的家
就這樣,一夜無話。
很塊,第二天的晨曦到來。
吳副司長一家起床了。
吳副司長是一個大腹便便,有著禿頂的中年男人。
他的妻子看起來比他小一些,只有二十七八。
女傭做好了早餐,一家三口下樓吃飯。
吳副司長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看著庇護所日報。他妻子則是在一旁喂著六歲大的孩子。
看了一會報紙,吳副司長冷哼一聲,說道,“現在東業州成立,州里讓各個城市做好戶籍統計工作,然后按照每個城市的常駐人口來撥救助款。”
“但我們民政司的那個白茹!就是一根筋,讓她虛報些人數,就是壓著不做!”
“讓我受了好幾次姜委員的批評!”
他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是真想把她給換了!”
聽到他的話,他的妻子好奇的問道,“那為什么不向上面說,把她換了呢?”
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記得她好像是新界市本地人?以前是靠著她父親和秦家?”
“現在秦家和她父親都倒了,她應該很好拿捏吧?”
吳副司長一臉憤恨的說道,“這騷娘們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邱途!”
“有邱途給她撐腰,這新界市誰敢動她?”
“邱途?”妻子顯然對新界市的政局很了解,一聽邱途,明顯驚了一下。
吳副司長重重的呼了口氣,“邱途這人不簡單,短短半年時間就爬上了副署長的位置,不僅在下面有根基,在州里,庇護所都有人。”
“現在更是臨時代署長。”
“就算是姜委員都想拉攏他,怎么可能動他的人呢。”
“所以姜委員那邊才想讓我當替罪羊。但我才不上當呢”
整個早晨,夫妻倆就圍繞著邱途與白茹的話題聊了半個小時。
一切都好像無比的正常。
甚至連他們的兒子好像都只是在那靜靜的吃著飯,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等吳副司長去上班以后,一直潛伏在一樓客廳的苗小小收到了關瀟的訊息:收隊。
苗小小接受到訊息,悄無聲息的沿著陰影出了別墅主體,進了花園。
然后她又順著花園外墻,跳出去。
不過可能因為黑貓在白天的時候太過于顯眼,所以,廳內的小男孩余光瞥見,好奇的看過去,然后猛地一指,對吳副司長妻子說道,“媽媽,那里有只貓呢。”
苗小小的動作還是很靈敏的,只是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院墻上,所以吳副司長妻子看過去的時候,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一邊好奇的張望了一下,一邊說道,“瞎說什么呢,傻孩子,哪有貓”
墊著貓步,來到車子處,關瀟已經等在車里了。
她修長的雙腿架在方向盤上,正在那巧笑嫣兮的低頭玩著通訊器。
熬了一夜好像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艷。
見到苗小小過來,她打開車門,苗小小一個跳躍,跳到了關瀟的懷里,踩住那兩個軟軟的大雷。
關瀟笑著吧通訊器往旁邊一丟,關上車門,然后說道,“看來不是吳副司長啊。走吧~”
“看看其他組怎么樣?”
說完,她啟動車子,調頭,朝著探查署而去。
而就在她走后沒多久,她們車子所停的墻邊緩緩睜開了一雙白色的眼睛
它無喜無悲的看了遠去的車子一眼,再次緩緩閉上,就像是放心了一樣
而與此同時。緩緩開出了兩公里之后的關瀟,車速卻是越來越快,臉色也變得越來越慘白!
就這么狂奔出了幾公里之外,關瀟才猛地一個急剎車,“吱嘎!”一聲停在了路邊!
然后她渾身顫抖的掏出通訊器,哆哆嗦嗦的給邱途發了條簡訊。
“署長!找到邪神分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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