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椅子上,然后一臉深沉的說道,“邱議長,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不過有一點,你卻是想錯了。”
“像你這樣年輕有為的副議長,議會怎么可能只讓你負責“朗月市”呢?”
“這也太屈才了。”
“正好我聽你剛才說,這次“肅清行動”的收尾工作,需要花費很多精力和時間。”
說到這,黃上宗頓了一下,說道,“所以我打算讓幾個部門配合一下你的工作。”
“你覺得,哪個部門配合你的工作,你收尾的速度能快一些呢?”
聽到黃上宗的話,邱途笑了笑。
他按照自己見黃上宗之前就想好的腹稿,說道,“這個其實要看議長的支持力度了。”
“如果議長的支持力度不夠,把監察部交給我,我估計也沒辦法很快收尾;”
“如果議長的支持力度足夠,有個審判庭的幫助,我也能很快結束這次任務。”
聽到邱途的話,黃上宗臉色微微一變,然后一對虎目重重的看向邱途,沉重的氣勢一波波的壓過去。
但是邱途現在可同樣是四階巔峰的災變者。同階無敵的他,面對黃上宗的氣勢還真沒有多少感覺。
所以他很自然的與黃上宗對視著。
見到邱途的狀態,黃上宗這才想起邱途可是一劍斬殺四階邪神的巔峰強者。實力和自己一樣都是四階巔峰。自己的氣勢根本就沒任何作用。
所以他悻悻的收回身上的氣勢,然后坐在主座靜靜的沉思起來。
邱途的意思很明顯:想要監察部和審判庭。
這兩個部門其實都不算特別的強勢。
除非有著上面的強力支持,要不然這兩個部門作用都極為有限。
尤其是在邱途這樣的副議長手里,能起到的作用就更小了。
但是,別忘了,邱途可是擅長創造奇跡,而且擅長由小做大的人。
而這兩個部門雖然有點弱勢,但是卻又非常的敏感。
先不說掌握著司法權、審判權的“審判庭”,就說“監察部”。
監察部的職權范圍里可是有著監察各級官員,然后對官員的調查和任免權的。
這權力可大可小,小的話,對任何人說話都不好使,大的話東漢時期“州刺史”一步步成為割據軍閥的經驗、教訓可都還歷歷在目呢
要是讓邱途掌握了地方上的監察權,再慢慢掌握了軍權有自己壓著還好,要是沒自己壓著黃上宗真的擔心邱途會發展成一個不可控的怪物
到時候,自己可就成了第八庇護所的罪人了。
這么想著,黃上宗也就想要開口拒絕。
結果,就在這時,邱途又說話了,“議長,如果您感覺這兩個部門有點太過于讓您為難的話。”
“其實給我一個部門協助,然后把“塢海市”交給我暫時負責也可以。”
邱途睜眼說著瞎話,““紅發”是我在“塢海市”抓到的。有“塢海市”的配合,我相信也可以更快的完結這次行動。”
聽到邱途的話,黃上宗眼前微微一亮。
一個部門+塢海市?
這個倒不是不能考慮。
只要不是把“監察部”給邱途,邱途干涉不了人事,黃上宗感覺其實在現在這種時候,都可以接受。
這么想著,他寬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看著邱途,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情,“那既然這樣,我一會回去以后,就發文件,讓邱議長負責審判庭和塢海市相關的工作。”
“邱議長這邊盡快把這次“肅清行動”收尾給收好。不要讓我失望。”
邱途聞,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如果有前世的心理學家在這里,就會知道邱途剛剛談判所用的正是著名的心理學效應“讓步效應”。
在談判中,先向對方提出一個大要求后,再退讓一步,換成一個小要求;那么,這個小要求就很容易被人輕易的接受。
其實邱途一開始盯上的就是“塢海市”的控制權。
監察部門有什么好的?
確實只要足夠強勢,就可以影響任免,而如果掌握兵權,甚至可以掌控一州。
但是這太過于顯眼,而且前期還很容易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而相比之下,控制一座城市,就美滋滋了。
因為職務高,權力大,邱途在那個城市完全就是土皇帝。
再配合“塢海區域”的控制權,“塢海市”將和“新界市”“朗月市”一樣,直接完全置于邱途的控制之下。
東業州才16座城市,邱途現在直接控制了三座,接近15,已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這么想著,邱途也連忙保證道,“請議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議長失望。”
黃上宗看來確實很急。
回去沒多久,他與幾位副議長用電話溝通了一下以后,就直接調整了一下邱途的負責范圍。
邱途的職權范圍正式從“朗月市”擴大到了“塢海市”和審判庭,算是真真正正成為了一個實權副議長。
不過,在更新了自己的職權范圍以后,邱途卻是并沒有著急慶功。
他始終還是對“疤臉”那怪異的“秩序線”耿耿于懷。
所以他打算今晚再繼續對“疤臉”突擊審訊一下,搞清楚“疤臉”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而且,他也對災變區在東業州尋找的“重要東西”感興趣。
什么東西,能讓災變區集結那么多兵馬,而且還派三個將軍在東業州搗亂?
當天傍晚,東城市探查署,1號審訊室。
邱途獨坐在上午柳雄元坐的位置,靜靜的看著關瀟在那審訊“疤臉”。
有著邱途的提示,關瀟也有了新的審訊方向,一直在試著挖掘“疤臉”隱藏的秘密。
她冷著臉看著被吊在半空中,傷痕累累的疤臉,質問著,
“說吧,你們這次攪亂東業州目的到底是什么?”
“還有,災變區到底在東業州尋找什么東西?”
“那個東西有什么作用?”
聽到關瀟的話,渾身全是傷痕的疤臉垂著頭,雙目漆黑如墨,然后淌血的嘴發出“嗬嗬嗬”的聲音,“你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聽不懂。”
“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你還要我說什么?”
關瀟明顯沒有那么容易被糊弄過去。她沾著鹽水,“啪!”的抽了疤臉一鞭子,然后說道,“少裝瘋賣傻!”
“你真當我們不知道你心里的算盤嘛?”
說著,她用馬鞭頂起疤臉的臉,然后惡狠狠的說道,“你出賣了那些信任你的反政府武裝聯軍!”
“你算計了他們!甚至還想害死他們!”
聽到關瀟的話,疤臉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就恢復正常,然后他惡狠狠的朝著關瀟“啐”了一口,“放你媽的狗臭屁!”
“你們沒功勞就要往老子身上潑臟水!一群舔庇護所屁股的走狗!”
邱途在監察室里靜靜的看著,他現在之所以有事情都讓下面的人做,除了要培養下面人的能力,為他繼續分憂之外。
還因為省時省力。
像現在關瀟在下面審訊,可以讓他很清楚的找到疤臉隱藏的方向。
等會可以更方便、直接的用“秩序空間”詢問。
甚至,如果關瀟像上次一樣把所有情報都審訊了出來,那他甚至可以直接詢問一句“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嘛?”就結束審訊。
只是,今晚的“疤臉”明顯要比上次,內心要堅定的多。
關瀟使盡了手段,他就是咬緊了牙關,絲毫不松口。
甚至逼急了,他還開始咒罵起了關瀟的祖宗十八代,直把關瀟氣的夠嗆。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表現越這么強硬,越是讓邱途相信他藏的秘密無比巨大。
這么想著,邱途在耐心的觀看了關瀟審訊了一個小時以后,他走到審訊室門前,敲了敲門。
今晚的1號審訊室,只有邱途和關瀟兩人,所以聽到敲門聲,關瀟立刻停下了審訊,然后來到了門口。
打開門,這個嬌艷的女人額頭上滿是汗水,臉上帶著頹唐。
她小聲的對邱途說道,“議長我讓您失望了。”
邱途聞,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說道,“這有什么失望的,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幫我找到了方向。”
說到這,邱途擺頭示意了一下,“行了,先出去吧,我來審他。”
聽到邱途的話,關瀟“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然后邁著她那雙修長的雙腿,走了出去。
等她離開,邱途走進了審訊室。
見到邱途進來,被反綁著雙手,吊在半空中的疤臉猙獰的看著邱途,然后他張開自己滿是鮮血的嘴,惡狠狠的看著邱途,“你們這群庇護所的走狗!屈打成招!嚴刑逼供!不得好死!”
聽到疤臉的話,邱途都笑了。
他走過去,然后坐到審訊桌前,一邊放下紙筆,一邊說道,“你是反政府武裝,面對你們,我們不需要遵守什么規則。”
“現在,我來問,你來答。”
“呸!你做夢!”疤臉惡狠狠的看著邱途。
邱途也沒在意,他轉了下筆,然后詢問道,“你這次來東業州的目的是什么?”
“不要和我說是要攪亂東業州。”
“我問的是你,而不是反政府武裝。”
邱途頓了頓,又再次細致了一下問題,“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有自己的任務吧?”
聽到邱途的話,疤臉剛想再“啐”邱途幾口,反正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下去,所以也沒什么怕的。
結果,就在這時,突然,他發現自己的意識有點模糊,思維有點混沌,舌頭也好像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自己說起了話!
“你們都中計了。嗬嗬嗬”
“我這次來東業州,是為了完成我的神“夜幕”的血祭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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