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了兩聲,她抬手扶住自己的腦袋,對著旁邊的江野開口,“我突然覺得腦袋有點暈,你陪我去旁邊坐坐吧!”
江野將她的小把戲看在眼里,眼里含著一抹笑,配合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沈淮之站在原地,明知道宋可清是裝的,可是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野帶著宋可清離開。
等到那兩人離開后,這里就只剩下了歷聞川和沈淮之兩個人。
對上歷聞川晦暗不明的眼神,沈淮之莫名覺得腿酸腰酸。
他盯著歷聞川,開口警告,“這里是李小姐的訂婚宴,你別亂來?!?
不怪他應激,主要這一個多月,歷聞川只要露出這種眼神。
他最后都逃不了被壓在床上狠狠收拾一頓的下場。
歷聞川淡淡地睨他一眼,“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一個禽獸?”
沈淮之撇嘴,小聲開口,“難道不是嗎?”
歷聞川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將人折騰得有些狠。
想到沈淮之的性子,知道不能將人逼得太狠,不然小狗生氣了也是會咬人的。
這樣想著,他開口,“你不是說晚上喊著江野他們一起出去玩嗎?這會兒喝這么多,晚上還能玩嗎?”
沈淮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湊到歷聞川面前,“你真同意我去?”
離得太近,歷聞川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紅痕。
那是他的杰作。
昨天晚上,沈淮之鬧騰著非要大半夜打游戲,他一氣之下,將人狠狠教訓了一頓。
沈淮之脖子上的紅痕就是他那個時候留下的。
不過他也沒好到哪里去。
身上到處都是沈淮之的咬痕和抓痕。
抬手將沈淮之解開的襯衫扣子系好。
沈淮之覺得這樣不舒服,皺起眉頭,“你干什么。”
說著,他抬手就要解開。
歷聞川開口,“有印子,會被看到?!?
沈淮之的動作立馬停下,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爆紅。
他想到了那會兒宋可清盯著自己脖子笑,她肯定是看到了。
一想到這里,他就惱羞成怒,怒聲問歷聞川,“你怎么不早點說?還有,我都說了,別咬脖子,你為什么就不聽?!?
他越說越氣,“不行,我不服,憑什么我一個人丟人,你跟我來洗手間?!?
就算丟人也不能他一個人丟。
歷聞川必須陪著他。
歷聞川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過還是跟著一起去了洗手間。
將人剛進洗手間,沈淮之拉開一個隔門,一把將門外的歷聞川一把扯了進去。
不等歷聞川反應過來,他扯住歷聞川脖子上的領帶,迫使他低頭,然后朝著他脖頸處就咬了過去。
留下一個明晃晃的牙印后他才停下。
收了牙,看著歷聞川脖子上明顯又整齊的牙印,他一臉滿意。
抬頭,得意地看向歷聞川,“這是報復你昨晚的事情?!?
歷聞川沒有說話,喉結微微滾動。
看著沈淮之的唇瓣。
沒忍住,低頭直接噙住。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根本沒給沈淮之反應的機會。
沈淮之抬手就要推開他,手剛抬起來,兩只手就被抓在一起,舉過頭頂鉗制在墻上。
他也跌坐在了洗手間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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