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戰拿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你錯了,我只是按照宗門規矩做事,可不是以公謀私?!?
“明白!”
孟統連連點頭。
……
青竹峰。
半山腰處。
“花師妹,我這次來,是邀請你去看戲的!”
崔陌余立在花云容房間外,“就在今夜,石清師弟將在生死臺上,和方羽進行一場生死斗!”
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
夜色映照下,嬌顏絕美的花云容出現在崔陌余視野中。
饒是崔陌余見慣了宗門中那些千嬌百媚的魔女,此刻也不由一陣恍惚。
花云容的美,清艷絕倫,風姿絕塵,無論容貌、身材、還是氣質,皆遠非一般絕色可比。
任誰看到花云容,都情不自禁會想到一句詩——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那是一種足以驚艷眾生的美。
可此時,花云容臉龐上卻盡是怒意,道:“讓石清去殺方羽師弟?崔陌余,你簡直喪心病狂!”
“我……喪心病狂?”
崔陌余睜大眼睛,心中隱隱作痛,以前的花師妹,何曾這般對待過自己?
“難道不是?”
花云容冷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在驚蟄峰上,被方羽師弟打敗的佘屠等人,都是你派去的吧?”
崔陌余深呼吸一口氣,道:“師妹,我不知道方羽那雜碎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我只知道,就是這雜碎,壞了你我締結連理的大事!”
說著,他眉目間殺機一閃,“像這種雜碎,便是千刀萬剮,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旋即,崔陌余眼神變得溫柔,“師妹,你是擔心昨夜發生的事情泄露么?大可不必!只要殺了方羽,就再沒人知道昨夜發生的事情!”
花云容秀眉緊蹙,玉容一陣明滅。
她也不知道,為何聽到石清要和方羽進行生死對決時,心中會那般焦躁和憤怒。
半晌,花云容道:“方羽師弟或許是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壞種??赡愦弈坝嘧龅氖虑?,也好不到哪里!”
聲音還在回蕩,花云容摔門而去。
“師妹,你要去哪里?”
崔陌余連忙追上。
“自然是去生死臺,看一看方羽怎么死的!”
花云容頭也不回道。
崔陌余精神一振,笑道:“你放心,我已交代過石清,保證會讓方羽死得很難看!”
……
夜色深沉。
血祭峰之巔,生死臺前。
陸夜拎著禹拓,從遠處走來。
“方羽師弟,沒想到禹拓竟然被你重傷了……”
石清有些驚訝。
他一身錦衣,面如冠玉,手握一把折扇,風流倜儻。
還有一些內門弟子,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他身后。
“混賬東西,還不趕緊放了禹拓!”
一個瘦高男子喝斥。
“給你。”
陸夜抬手把禹拓拋了出去。
砰!
那瘦高男子用雙手去接,卻不曾想,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量從禹拓身上擴散,將他雙臂震斷,整個人砸飛出去。
場中一陣騷動,都很震驚。
這方羽死過一次后,實力果然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石清上下打量了陸夜一番,微笑道:“不錯,倒也值得我親自出手,換做是以前,你可不夠資格死在我手中?!?
陸夜瞥了石清一眼,道:“屁話真多?!?
石清臉上笑容消失,眸子中殺機一閃,道:“很好,很有骨氣!快去簽字畫押吧,我在生死臺上等你!”
他一步邁出,就已出現在生死臺上。
陸夜則來到生死臺附近,這里矗立著一座巨大古老的青銅柱。
一個頭發稀疏的獸袍老者盤膝坐在那,身前擺著一張玉桌。
玉桌上,是一幅獸皮煉制而成的契書。
在極樂魔宗,無論什么修為,只要參與生死對決,都需要在此簽字畫押。
陸夜咬破指尖,以鮮血在獸皮契書上寫下“方羽”二字。
獸皮契書上血光一閃,“方羽”二字頓時消失,代表這一次生死對決的契約已經立下。
在對決中,不能認輸,不能退避,必須分出生死!
頭發稀疏的獸袍老者一直閉著眼眸,一動不動,似是在沉睡,未曾理會四周發生的事情。
不過,附近眾人都早已習慣。
這獸袍老者,是宗門一位身份特殊的老怪物,被稱作“獰老”。
“方羽,快滾過來受死!”
生死臺上,石清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儀態輕佻。
“希望你說到做到,否則,我可是會很失望的?!?
陸夜笑了笑,邁步朝生死臺行去。
“慢著!”
遠處,驀地響起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
眾人抬眼望去,卻見一個身段婀娜曼妙的絕美女子匆匆而來。
赫然是花云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