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實在是精彩!極樂魔宗的道友們,辛苦你們替我們清理了這些礙事的畜生!”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這些畜生身上的獨角,早已被我們盯上,現在,也該物歸原主了。”
伴隨一陣透著戲謔的笑聲,一群修道者身影,從遠處霧靄中走來。
約莫十余人。
男女皆有。
才剛出現,便以圍攏的方式,把陸夜等人圍在中央。
玄霄劍閣的人!
那三個內門弟子臉色齊齊一變,暗呼不妙。
這玄霄劍閣,乃是靈樞世界首屈一指的頂尖劍道勢力。
而在往昔歲月中,玄霄劍閣和極樂魔宗之間爆發過多次沖突,結下血仇,彼此勢不兩立,水火不容!
只是,玄霄劍閣的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裴羽妃,好久不見。”
玄霄劍閣那邊,為首一人笑著開口。
他身著黑色長衣,面孔英俊,背負一把松紋古劍,雖然滿臉笑容,但眼神卻犀利如劍鋒。
“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你們提前埋伏好的陷阱?”
裴羽妃皺眉道。
她認出那黑衣男子,名叫呂瀾,玄霄劍閣真傳弟子,天極境后期修為。
“陷阱?”
呂瀾笑了笑,“算是吧,我們這次原本就是為了斬殺那蝰蛇王而來,倒是沒想到,各位如此熱心腸,幫了我們大忙。”
那些玄霄劍閣傳人皆笑起來。
裴羽妃等人心情沉重,他們各自負傷在身,修為損耗嚴重,一旦動手,幾乎沒有任何獲勝希望。
“師姐和這家伙認識?”
陸夜忽地問道。
裴羽妃微微點頭,“兩年前,甲子論道上,此人曾敗在我手中,讓他止步在十名之外。”
“半年前,白石崖秘境開啟,我和他再次相遇,再次將其重挫。”
說著,裴羽妃有些遺憾,“可惜,上次沒能殺了他。”
陸夜道:“看來,這次他們出現,絕非是什么巧合。”
裴羽妃一怔。
同一時間,聽到裴羽妃談起那些舊事,呂瀾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眉目間浮現出濃烈的殺機。
“裴羽妃,都已淪落到這般地步,你覺得自己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嗎?”
呂瀾冷冷道。
裴羽妃抿唇道:“無非一死,又算什么。”
相比裴羽妃的從容,那三個內門弟子都已心如死灰,滿臉絕望。
眼下的局勢,讓他們根本看不到一絲活下來的機會!
可就在此時,陸夜忽地邁步走出,“交給我吧,你們姑且觀戰便可。”
裴羽妃和那三個內門弟子皆愣住。
呂瀾忍不住大笑:“你算什么東西,神游境初期修為而已,真以為自己是話本小說中的主角,能力挽狂瀾?”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呂師兄,且讓我去摘了此子首級,看他還敢不敢逞能!”
一個灰衣男子驀地掠出,鏘然拔劍,斬向陸夜。
嗤!
虛空破碎,被一道炫亮的劍氣撕裂出一道筆直裂痕。
那劍氣蒸騰火霞,犀利絕世,璀璨耀眼,殺伐氣更是驚人之極。
一眼望去,恰似九天神火化作劍鋒,斬在人間。
許多玄霄劍閣傳人暗贊,這一劍,已盡得“離火焚世劍”的精髓。
僅僅那等劍威,足可滅殺世間絕大多數神游境!
面對這一劍,陸夜立在原地沒動。
當如燃燒著火霞的劍氣斬落,他身軀毫發無損,劍氣則轟然崩碎,爆綻漫天光焰。
全場一驚。
幾乎同時,陸夜抬手一抓。
灰衣男子的道劍脫手而飛,落入陸夜掌間。
“該死!”
灰衣男子臉色大變,才剛開戰,就被人奪走佩劍,對一個劍修而,無疑是奇恥大辱。
可還不等他做什么,陸夜隨手一劍斬出。
噗!
灰衣男子整個人被劈成兩半,當場暴斃。
全場死寂。
人們皆睜大眼睛。
陸夜這一劍,太過隨意,就像斬的不是一個擁有天極境初期修為的玄霄劍閣門徒,而是一只蒼蠅。
輕描淡寫之間,生死已分!
“這家伙,究竟隱藏了多少實力?”
裴羽妃心中震動。
這一劍,平淡無奇,隨意自然,渾看不出任何威勢,可偏偏那般可怕,讓她都被驚到。
“錢師弟!”
“該死!怎么會這樣?”
“那神游境初期的家伙,難道是個扮豬吃虎的老前輩?”
……同一時間,玄霄劍閣那十余個傳人皆變色,驚怒交集。
作為同門,他們怎會不清楚,那灰衣男子的實力?
可同樣沒想到,灰衣男子會死得這么快!
“此劍雖鋒利,品相卻只能算一般。”
陸夜低頭看著手中道劍,輕語道,“不過,用來斬殺爾等,倒也勉強夠用。”
呂瀾猛地一聲大喝:“一起上,先殺了此子!”
十余位玄霄劍閣傳人齊齊拔劍,正欲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