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峰之巔。
“這方羽最近一段時間風頭正勁,借此機會,倒是可以看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
午凌霄雙手負背,淡淡開口。
他一身赤袍,身姿軒昂,面孔白皙,自有一種卓爾不群的獨特氣質。
在內門,午凌霄是公認的十大頂尖弟子之一。
論戰力,更是穩居前五之列!
在很快就將上演的內門大比中,午凌霄也被視作是最有希望成為真傳弟子的人選之一。
傅彥洲搖頭道:“師兄,我實在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又什么值得留意的。”
他曾幫著午凌霄去拉攏陸夜,試圖讓陸夜給午凌霄當刀使,但卻被陸夜拒絕,此事至今讓他耿耿于懷。
午凌霄道:“可不要小覷方羽,據我所知,他覺醒了金霜劍脈天賦,正因如此,破天荒地得到了三長老和獰老的認可。”
頓了頓,午凌霄繼續道,“也別忘了,他才神游境初期修為,就殺了石清、隋木等人,這樣的戰力,都足可以躋身在內門前五十之列!”
傅彥洲道:“我并非小覷方羽,而是我敢肯定,他肯定無法成為真傳弟子,自然也注定將死路一條。”
午凌霄瞥了傅彥洲一眼,沒有再談這個話題。
人的眼界和認知不同,就會產生偏見。
傅彥洲的眼界,終究太淺,根本不明白,方羽能夠覺醒金霜劍脈天賦,意味著什么。
同樣,傅彥洲注定無法理解,能夠被三長老重視,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
“這方羽十九歲,神游境初期,修煉蝕日裂空劍傳承,覺醒金霜劍脈天賦,就是不知道,他真正的戰力有多強。”
同樣在青竹峰之巔,一座庭院內,衛九皋輕語。
他長發凌亂披散,身影枯瘦,氣息凌厲如劍。
“借此機會,也不知能否試探出此子的戰力。”
衛九皋暗道。
內門十大弟子中,衛九皋被列為最兇殘的劍修,沒有之一。
原本,他根本不曾留意過那名叫方羽的同門
可隨著方羽覺醒金霜劍脈天賦,并且修煉蝕日裂空劍傳承,一下子引起了衛九皋的興致。
在極樂魔宗這樣的魔道勢力,真正的劍修只是極少數。
衛九皋便是劍修,他也曾參悟過蝕日裂空劍傳承,可惜,這門傳承是殘篇,讓得衛九皋不得不改換功法。
正因如此,衛九皋想看看,這方羽又在劍道上擁有怎樣的造詣。
……
“江師兄,那方羽被堵在山腳下了,您不看看么?”
另一座庭院中,一個美貌女子期待道。
“無趣。”
江慕寒坐在那,自顧自下棋,神色悠閑。
在內門,江慕寒堪稱是一個妖孽,也是一個堪稱不敗的傳奇。
他也是被內門數千弟子公認的“第一人”!
江慕寒成為內門弟子至今,未嘗一敗!
“也對,江師兄早已把目光看向那些真傳弟子,內門之中,已再沒有一人入得了師兄的法眼。”
美貌女子輕聲道,眼神中盡是敬慕和崇拜。
雖然,江慕寒還沒有成為真傳弟子,可已經引發許多宗門大人物爭搶,都希望能夠收江慕寒為徒!
這等特殊待遇,整個內門也沒有幾人能擁有。
“江師兄,我聽說這方羽曾和裴羽妃師姐一起外出執行宗門任務,最終卻只有他們兩人返回宗門,其他內門弟子都死了。”
美貌女子忽地道,“如此看來,這方羽的命也真夠硬的。”
提起裴羽妃,正在下棋的江慕寒眉頭微皺。
方羽。
裴羽妃。
這兩個名字聯系在一起,讓江慕寒心中莫名感到有些不適,感覺就像在說,裴羽妃是陪嫁給方羽的妃子似的……
“以后在談裴師姐的時候,不要提方羽。”
江慕寒輕語。
聲音很平淡,可卻讓美貌女子心中一顫,臉色微變,連忙道:“明白!”
在內門誰都清楚,身為不敗傳奇的江慕寒,心中最愛慕便是真傳弟子裴羽妃!
顯然,剛才她談起方羽和裴羽妃一起執行宗門任務,引起了江慕寒的不快。
而此時,江慕寒忽地起身,道:“罷了,且看一看,這方羽有多大能耐。”
……
“崔師兄,這次方羽必然要栽一個大跟頭!”
崔陌余的庭院中,一個錦衣男子亢奮道。
“他肯定以為,這次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崔陌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過,也無所謂了。”
這段時間,崔陌余的心情極差,憋了一肚子的憤怒和殺機。
可最終,他只能隱忍。
“你信不信,方羽絕對拿不到那一個晉升為真傳弟子的名額?”
崔陌余忽地道。
錦衣男子一怔,“師兄何出此?”
崔陌余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剛說到這,山腳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好戲開始了!”
錦衣男子精神一振。
……
青竹峰山腳下。
“有事的只會是我們?”
黃袍青年鄭松一聲大笑,“諸位,你們聽到了嗎?方羽師弟根本不把咱們這些人放在眼中啊!”
“今天若不把他拿下,咱們青竹峰弟子,還有什么顏面立足?”
金袍男子羅真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