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一手攬著花云容那溫香軟玉般傲人的嬌軀,一手拿起酒杯,仰頭飲盡。
“大道修行,一張一弛,既然雙修之法如此玄妙,怎能棄之不用?”
“既已如此……罷了,今日,繼續(xù)雙修!”
……
陸夜與花云容連日于洞府中雙修,雖未泄露分毫,可青竹峰上下的內(nèi)門弟子,又怎會毫無察覺?
一來二人身份本就備受矚目。
二來花云容這些天幾乎天天留宿在陸夜的庭院內(nèi),故而,不過數(shù)日時間,已經(jīng)有種種議論在青竹峰上流傳。
“嘖嘖,你們可曾察覺?花師姐這些天,氣息愈發(fā)幽邃沉凝了……”
“何止氣息!前日我遠遠瞥見一眼,她眉眼間的風(fēng)韻,簡直像被春雨澆透的牡丹,艷得驚心……崔師兄若瞧見,怕是要吐血三升!”
“哈哈哈,誰說不是?崔師兄視花師妹如九天玄女,心心念念要與之結(jié)為道侶、共參極樂妙諦,為此不知打發(fā)了多少投懷送抱的師姐師妹。如今倒好,全便宜了方羽!”
“何止是便宜?分明是橫刀奪愛!我聽說,那晚之后,崔師兄氣得在洞府里砸了三件靈寶,至今閉門不出?!?
“嘿,這下可好,崔師兄頭上這頂綠帽,算是戴得嚴嚴實實了!”
這些議論,起初還只在私底下交頭接耳,可隨著時日推移,漸漸傳揚開來。
有人幸災(zāi)樂禍,有人冷眼旁觀。
更有人暗自揣測,方羽究竟有何能耐,竟能讓明艷絕塵、宛如天之驕女的花云容,心甘情愿與之連日雙修。
而崔陌余,則成為所有人譏笑的對象。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崔陌余的耳目。
他雖閉門不出,可自有心腹將外間風(fēng)聲一一稟報。
每聽一句,他臉色便陰沉一分,胸腔中似有巖漿翻滾,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灼痛。
“方羽……花云容……”
崔陌余咬牙,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
對一個男人而,最恥辱的事情,莫過于被戴綠帽。
在崔陌余心中,花云容早已是他的女人,可現(xiàn)在,花云容卻日夜去陸夜的住所,換做任何男人,誰受得了?
第十一日,晨光初露。
花云容從陸夜庭院中走出,一襲煙霞色長裙曳地,墨發(fā)僅用一根玉簪松松綰起。
她步履輕盈,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顧盼間光華流轉(zhuǎn),比往昔更添三分驚心動魄的艷色。
“沒想到,短短十日,竟然讓我的修為突破了一個層次……”
花云容心中有些恍惚,她周身氣息圓融如一,呈現(xiàn)出天極境中期的跡象。
如此大的變化,莫說旁人,便是花云容自己,心中都震撼不已。
完全沒想到,《極樂陰陽典》經(jīng)陸夜修繕后,效果竟如此驚人。
“方羽師弟修繕功法這件事,絕不能泄露出去……”
花云容暗道。
作為極樂魔宗傳人,她無比清楚,僅憑宗門那部《極樂陰陽典》傳承,斷不可能讓自己的修為在短短十日突破到這等地步!
真正的關(guān)鍵,在于經(jīng)由陸夜修繕后的功法,太過玄妙,和宗門傳承已經(jīng)截然不同!
“云容師妹,你終于舍得從方羽的住處出來了?”
冷不丁地,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
花云容抬眼看去,就見遠處,崔陌余的身影從一株松樹后邊走出。
四目相對,空氣陡然凝固。
崔陌余臉色一下子陰沉無比。
他注意到,才多少天沒見面,花云容卻像變了一個人。
那愈發(fā)飽滿瑩潤的肌膚,那眉梢眼角掩不住的春情,那周身渾然天成的魅惑道韻……
這一切,讓崔陌余一眼識破,這是玄媚之體經(jīng)純陽之氣反復(fù)澆灌、雙修功法臻至妙境后,方會煥發(fā)出的“媚骨天成”之相!
“你……”
崔陌余心如刀絞,胸腔快氣炸,聲音沙啞得厲害,“你這些天,一直在和方羽那雜碎……雙修?”
花云容蹙眉,眼底掠過一絲不悅,語氣冰冷道:“我的事,與你何干?”
“與我何干?”
崔陌余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踏前一步,咬牙道,“花云容!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心知肚明!我視你為道途伴侶,處處維護,珍之重之,可你呢?轉(zhuǎn)頭便投入方羽那廢物的懷抱,任他褻玩!你……你還有沒有半點廉恥!”
最后幾字,已是低吼出聲,帶著壓抑不住的怨毒與痛楚。
花云容靜靜聽著,唇角忽地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崔陌余,你也太過自作多情!”
她聲音清冷,字字如冰,“第一,我從未答應(yīng)與你結(jié)為道侶,一切不過是你一廂情愿?!?
“第二,方羽師弟是不是廢物,還輪不到你評判!”
“第三……”
花云容眸光流轉(zhuǎn),掠過崔陌余鐵青的臉,冷冷道,“從今以后,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不想讓方羽師弟誤會!”
一番話,簡直如冰錐刺心。
“你說什么?。俊?
崔陌余身軀劇震,臉色由青轉(zhuǎn)白,又由白轉(zhuǎn)紅,最終化為一片駭人的猙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