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邁步走了進去,而陸亦可并沒有跟進來,但也沒有走,就站在走廊等。
    葉生看到陸亦可如此,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后,便跟著楊東進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之后,葉生先給馬書記的茶杯換了新茶,之后又拿紙杯給楊東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
    “小葉,把a5紅標文件拿來。”
    馬樹立伏案工作,頭也不抬的朝著葉生開口。
    “是,老板。”
    葉生回了馬樹立一句,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把時間和空間都交給楊東。
    楊東站在辦公室內(nèi),望著馬書記伏案工作。
    “你先等會,等我忙完。”
    馬樹立指了指楊東,低頭繼續(xù)工作。
    楊東也沒開口,只是站著等馬書記。
    這就是有敲打的意思了。
    如果不是敲打的話,馬樹立至少會說一句你先坐,等我批完文件再說。
    但是馬樹立并沒有表達一絲一毫的善意,那么也就是說他最起碼有些許的不滿,所以此刻敲打楊東。
    可是楊東并不知道馬樹立的不滿在哪里,更不知道馬樹立為何不滿。
    楊東只能等,等他忙完,一切立見分曉。
    但讓自己現(xiàn)在就開始忐忑不安,開始畏畏縮縮,自己嚇唬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馬樹立不說具體的事情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自己嚇唬自己,沒意義。
    楊東就這么筆直的站在辦公室內(nèi),望著馬樹立工作,臉上沒有絲毫驚慌緊張表情。
    馬樹立時不時的皺眉沉思,時不時的冷哼一聲,又時不時的作思考狀,偶爾又抬起頭掃了眼楊東。
    楊東則一直站在這里,表情神態(tài)都沒有變化過。
    大概五分鐘左右,馬樹立的秘書葉生走了回來,把文件檔案放在桌子上,然后他看了眼站著的楊東,二話不說就走了。
    等到葉生走了之后,馬樹立把鋼筆合上,身子往后一靠,拿起茶杯吹了一下茶水里面的茶葉,吐了一口。
    “楊東同志,最近在省紀委感覺如何?還算比較適應吧?”
    馬樹立臉上露出了笑容,朝著楊東問。
    但是他問的同時,心里面也比較含糊,主要是楊東的狀態(tài)太穩(wěn)了,穩(wěn)到了極點,絲毫沒有緊張和慌亂。
    尤其是在自己時不時的發(fā)出一些聲音和動靜的時候,楊東的臉色也沒任何變化。
    這就說明楊東的心理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
    “馬書記,多謝您關心,我在省紀委一切順利,挺適應的。”
    楊東先表達對領導的感謝之情,感謝領導的關心和愛護,然后再回答問題。
    “別拘謹,你坐下說。”
    馬樹立笑了笑,這回他擺手示意楊東坐下聊。
    “謝謝馬書記。”
    楊東也沒有跟馬樹立客氣,客氣也要分場合,有些場合必須客氣。
    但是在馬樹立讓自己站了數(shù)分鐘之久,再讓自己坐下來,那就是真的讓自己坐,所以不需要客氣。
    如果客氣的話,反而顯的虛偽了。
    “我聽說今天你和富老交談了很久?”
    馬樹立望著楊東一會,忽然笑問了這么一句。
    楊東心里一緊,望著馬樹立那張擺滿笑容的臉,心里狐疑起來。
    難道這個馬樹立是打聽富老?還是借此機會要說什么?
    楊東不知道,他也猜不到這些大領導們想-->>法。
    不過楊東也有自己的回答思路,也不會有任何慌亂。
    “有幸跟富老聊了一會,胡秘書長喊我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