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紅聞,臉色一喜。
“喂,老領(lǐng)導(dǎo),您身體好啊?”
馬安泰笑呵呵的開口,拿著手機,主動開口打招呼。
來電,自然是郭老郭文治。
“安泰啊,有點事得商量一下啊。”
話筒那邊,傳來了郭文治的聲音,蒼老卻有力。
“您說。”
馬安泰連忙點頭,示意郭老開口。
他也是郭老的老部下之一,是接替郭文治之后的縣長,縣委書記。
年紀(jì)嘛,也比郭老小了近乎一旬。
“是這樣的啊,三四鄉(xiāng)啊…”
郭文治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了一下事情前后起因。
“我覺得吧,這里面有些誤會啊。”
“既然是誤會,咱們得去跟楊書記溝通溝通。”
郭文治開口,試探著問。
馬安泰聞,面色一苦,真的被兒子說準(zhǔn)了。
郭家著急了啊。
可我馬安泰也急。
畢竟兒女們的未來,更重要。
“我覺得的確有些誤會,是要跟小楊書記說一說。”
馬安泰也開口,表了態(tài)。
他們不再是在職干部了,也不是在任領(lǐng)導(dǎo),他們都是退休的老同志。
因此某種程度上,自然是同進(jìn)共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啊。
所以當(dāng)郭文治找上來的時候,他沒有多少猶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不答應(yīng)也不行,自己兒子馬曉紅在這里眼巴巴的盯著自己。
作為父母的,哪能真的讓兒子吃苦啊?
被親情綁架也好,被利益關(guān)系綁架也罷,這件事還是得做啊。
“呵呵,那就好啊。”
“我也找了幾個老同志,還有在咱們慶和縣療養(yǎng)的洪書記。”
“咱們一起去縣委吧。”
“三四鄉(xiāng)的情況很嚴(yán)重,苗家打人了,聽說縣委出動了全部的公安力量,還有紀(jì)委的同志,醫(yī)療中心的救護(hù)車也去了。”
“我估摸著,可能要見血啊。”
“這種群體性對抗,可不能有啊。”
“尤其是黨和政府與人民之間的對抗,這可不是好事啊。”
“我們這些老干部,應(yīng)該有監(jiān)督的義務(wù)。”
“楊書記沒做錯,只是需要注意方式方法嘛。”
郭文治說到這里,就是給這件事定調(diào)子。
楊東不會錯的,他是縣委書記,怎么會錯?
他們幾個絕對不能承認(rèn)楊東做錯了,但是需要勸諫楊東,要改正一下方式方法,更合理才行。
“行,我聽您的。”
“那我現(xiàn)在就穿衣服。”
馬安泰想了想,也就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好啊。”
郭文治笑呵呵的點頭,隨后掛了電話。
他瞪了眼開車的大兒子郭永強。
“只此一次!”
“絕對下不為例啊,爸。”郭永強連忙接話茬,主動開口,保證就這一次。
郭文治不再開口,而是閉目養(yǎng)神,坐在車?yán)铩?
郭永強開車,他坐在車后排,前往縣委大院。
而類似這樣的車輛,還有好幾輛,正直奔縣委趕去。
在某個縣區(qū)的十字路口,公安局的一連串警車,與幾輛老干部乘坐的車輛交匯,然后錯開,分開方向行駛,漸行漸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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