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蘇玉良從別墅出來,朝著楊東揮了揮手,然后上車。
都走了…
都是省委領導,都有屬于自己的專車和個位數車牌號。
楊東站在2號別墅門口,與從里面出來的張淇站在一起。
“我爸說了,他給你這個面子。”
“但你得保證,你選的鞏玉柱,的確會給慶和縣帶來穩定。”
張淇開口,說出老爸的態度。
楊東看了眼張淇,然后說道:“替我轉告你爸爸,就說鞏玉柱一定會讓慶和縣穩定。”
如果自己人都不值得信任,那么外人更不值得了。
不管怎么說,鞏玉柱如果敢瞎搞的話,最起碼還有四舅鞏紅可以鉗制他。
但一個外人去做縣委書記,自己對此只會毫無辦法。
“我也是這么說的。”
張淇笑著開口,他都不需要問楊東,就替楊東給老爸這樣交代了。
“陳書記要離開了,你爸是不是做好了接任的準備?”
楊東問著張淇。
如果陳國民離職,那么接替省委書記的肯定是張玉俠。
這也是張淇之前說的,很篤定的說法。
“不一定。”
然而時隔幾個月,楊東再問這個問題。
張淇的臉色卻不如之前那么自信了。
張淇的臉色卻不如之前那么自信了。
“怎么?出變故了?”
“先上車。”
楊東示意張淇,兩個人上了大眾車。
今天,楊東開車。
他既然買了這輛車,總不能自己一次也不開吧?
他開車,張淇坐在副駕駛。
“本來沒意外,不會出現變故。”
“但是誰知道米家和智家都在供火,他們聯合起來,勢必拿下吉江省。”
張淇緊皺眉頭的開口,說起上方的‘戰火’。
楊東還沒接觸到那么高的層次,但偶爾也會窺探一二。
比如自己的肖家大伯,比如自己的師公,都是那個層次的領導。
“米家和智家聯手?為什么?你們張家得罪他們了?”
楊東好奇的問。
車子已經駛離省委常委樓,上了快速路直奔靈云市方向疾馳。
“不,他們是瘋狗亂咬人。”
“我也不知道,總覺得他們急了。”
“卻又不知道為什么著急。”
“以至于連個省長,省委書記,都要搶一搶。”
張淇說起這個,也是一臉的郁悶和憤怒。
但家族的事情,自己這個小輩也沒辦法插手,只能靜觀其變,看大人物們的棋招對弈了。
至于最終結果,就會直接影響到自己老爸到底是繼續做省長,還是升任省委書記。
“如果我們贏了,我爸就會接陳國民的位置,擔任省委書記。”
“如果我爸輸了,他就原地不動,還是省長,但書記就會被米家和智家拿下。”
“可要是那樣的話,老師,你就危險了。”
張淇轉頭看向開車的楊東,提醒道。
楊東之前得罪他們有多慘,楊東自己最清楚。
如果真的讓米家或者智家掌控了吉江省。
楊東也好,蘇系也罷,都將迎來巨大的變動。
“如果真的到了那種程度,我就斷臂求生。”
楊東微微一笑,雖然這種情況一旦出現的確危險。
但自己以非昔日阿蒙,不會束手就擒。
如果米家智家針對自己,自己大不了就追隨陳國民去北遼省,或者追隨蔣虎老爸瑞金叔叔,去京城。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如果他們敢針對蘇系出手,甚至覆滅了蘇系。
那自己會記住這個仇,然后隱忍。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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