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是什么態(tài)度和情緒?又是什么反應表現(xiàn)?”
楊東還是問著閆靜敏。
閆靜敏看向段寶鋼,示意段寶鋼繼續(xù)回答。
她是副市長,不是楊東的下屬,沒必要接二連三的回答問題。
段寶鋼接過話茬,朝著楊東開口道:“楊主任,我們警方也第一時間跟慕行之的妻子進行交流詢問,他妻子表示很震驚,也很意外,完全沒想到過她丈夫會在晚上出門遛狗期間,跑到天臺跳樓zisha。”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但是左等右等,慕行之都沒有回來,她就出門去找,結(jié)果被喧囂的人群吸引,擠進去一看,就看到了慕行之的尸體。”
段寶鋼回答著楊東的問題,雖然不知道楊東問這些意欲何為,但還是回答了。
“據(jù)我了解,慕行之和他老婆的感情非常好,可以說非常恩愛,而且他也有兒有女,可謂是婚姻美滿,生活優(yōu)質(zhì),且兒女雙全。”
“這樣的人,首先是不存在抑郁癥以及心理疾病的,正常的人絕對不會跳樓去zisha。”
“但慕行之還是跳樓了,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他是跳樓zisha,為什么會跳樓zisha?原因是什么?是什么事情讓他想不開了?以至于只有zisha才能解決?”
“如果他不是跳樓zisha,而是被別人所害,以至于偽裝成的zisha,那么兇手是誰?要做什么?要達到什么目的?”
“這兩條,是不是你們警方要盡快查清楚的?給慕行之的家人,給市委市zhengfu,乃至于全體公安干警一個交代?”
“不管怎么樣,他都是市局的老局長,估計也是你們的老領導吧?”
“老局長跳樓zisha,你們北春市警方臉上也無光吧?”
楊東開口,接連出聲,說出這么多。
從疑問,到分析,再到尋求解決辦法。
閆靜敏聽了楊東說的這么多話,也尋思過味來了。
“楊主任,是不是有什么近一步的消息?”
閆靜敏開口問著楊東。
楊東點頭:“閆市長可能不知道,就在今天晚上,慕行之跳樓的同一時間,市紀委已經(jīng)決定對慕行之進行雙規(guī)措施,立案調(diào)查。”
“但就在市紀委的同志剛出發(fā),也就傳出來慕行之跳樓的噩耗。”
“這也讓市紀委的行動被打亂了,以至于現(xiàn)在到以后都不可能對慕行之實施雙規(guī),也就無法對慕行之問題展開調(diào)查,后續(xù)的調(diào)查更是無稽之談了。”
“我就在想啊,是誰泄露的消息?”
“這邊市紀委剛決定調(diào)查慕行之,剛出發(fā)不久,另一邊慕行之就跳樓了。”
“要說背后沒有問題,我想傻子都不信。”
“要知道這種事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不少了,從市紀委車禍,到這次慕行之跳樓zisha。”
“一次是巧合,兩次就絕對不是巧合。”
“為什么每到調(diào)查雙規(guī)干部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這種問題?”
“為什么只要案件有進展,或者即將有進展,想要供出更大范圍保護傘的時候,相關問題人物,都出事了?”
“背后的這只手,是不是太黑了一些?”
“閆市長,它到底想要隱藏些什么呢?”
楊東直接開口五連問,問完之后看向閆靜敏。
閆靜敏看了眼楊東,楊東此刻敏銳的目光仿佛要看透一切。
閆靜敏搖了搖頭,臉色極其嚴肅的說道:“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我相信我們警方最終會有一個明確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楊主任,你稍安勿躁。”
閆靜敏開口勸著楊東。
楊東搖頭說道:“不,總得有個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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