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長順嚇了一跳,險些踩了剎車,扶穩方向盤之后,連忙開口解釋:“區長,您也知道,之前有薛紅,劉亞中他們做領導,我這不貪也不行啊。”
楊東擺了擺手,打斷了記長順的解釋。
“我不聽你解釋。”
“你把責任推給薛紅他們也好,放在你自己身上也罷。”
“我今天正式的跟你說明白,說清楚。”
“你如果想跟在我身邊做事,首先第一條,就必須給我保證清正廉潔,奉公守法這一條。”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我就要跟你算總賬了,之前你做的事情,攏共加在一起,我要找你麻煩。”
“但如果你以后聽我的話,守我的規矩,我保證你得到的遠比之前跟薛紅他們還要多,而且是走正道!”
楊東說到這里,頓了頓再道:“我要讓你們站著做官,站著為人民服務!”
記長順聞,目光頓時復雜起來。
站著做官嗎?
在這復雜詭譎的政治場中,誰有這個膽魄,誰有這個自信,敢說出這話?
但自家區長,就說了。
那么他信不信呢?這怕是要等以后才能分辨出來。
但至少現在,他必須得相信。
所謂投其所好,領導要求啥,他就得做啥,這才是一個好的手下該有的態度。
“您放心,我絕對按照您的要求做。”
記長順連忙開口保證道。
陳東河省長完了,陳少陳斌也廢了,薛紅常務還有劉亞中之流,全都得廢。
陳東河省長完了,陳少陳斌也廢了,薛紅常務還有劉亞中之流,全都得廢。
可以說自己任何的退路都沒了,唯有身后的楊東,是他唯一的選擇,也是最好的選擇。
今天楊東在車上跟他說了這么多,又是跟省委書記喝酒,又是聊雷鴻躍接任市委書記的大事。
其意思,他明白。
但楊東可不是炫耀,更不是嘚瑟。
他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能耐。
“好好開車吧。”
楊東點了點頭,話已至此,該說的自己都說了,記長順該怎么選擇,是他自己的事。
丑話,也說到前頭了。
可如果記長順以后繼續犯錯,或者繼續貪污受賄,不做人事的話,那就不怪自己卸磨殺驢了。
“韓盛文和阿克力,誰值得救?”
楊東閉著眼睛,再次開口詢問記長順。
薛紅手底下的六大局長,有三位早就被楊東放棄了。
另外三位,記長順,韓盛文以及阿克力,也許值得一救。
但楊東不打算全救,總要有人負責紅旗區委區zhengfu新蓋辦公樓一事,光是薛紅與劉亞中等人,遠遠不夠。
“阿克力,肯定是阿克力。”
記長順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至于原因,很簡單,他跟阿克力關系更好一些,自然要救阿克力,拉一個同盟,在區里也好開展工作。
楊東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
半個小時后。
紅旗區zhengfu,區長辦公室。
“盛文同志,坐。”
楊東來到紅旗區zhengfu辦公室,讓肖平平把韓盛文叫過來。
韓盛文戰戰兢兢,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一臉緊張的望著楊東。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但也正因如此,他對眼前的楊東害怕到了極點,生怕楊東下一句話就是雙規自己。
“今天記長順開車送我來區里,我問他一個問題。”
韓盛文繃著臉,緊張的雙手握在一起。
“我問他,阿克力和韓盛文,誰值得一救啊?”
楊東滿臉笑意地開口,朝著韓盛文開口,如同訴故事一般。
韓盛文卻心提到嗓子眼了,卻又不敢問,只能豎起耳朵聽。
“這個老記啊,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回答,當然是阿克力啊。”
楊東惟妙惟肖地學了學半個小時前,記長順的語氣后,盯著韓盛文,微微笑道:“盛文同志,看來你是在劫難逃了。”
韓盛文瞬間彈射起步,整個人炸毛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區,區長,我錯了,您給我一個機會吧,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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