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聞陷入沉思之中,手指敲擊在茶幾上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但這聲音,在韓盛文的耳中就像是催命符一樣。
每一下,都讓他心驚膽顫。
楊東停止了敲擊茶幾。
突然沒了聲音之后,韓盛文的心臟仿佛被人猛的一拽,險些停止了跳動。
他驚恐,恐懼,絕望,又帶著期盼,望著楊東。
楊東的這張臉嚴肅且凝重,讓韓盛文心發(fā)慌。
“如果…”
楊東試探著開口,但說出兩個字之后,就打住了。
“區(qū)長,您說什么?如果什么?”
韓盛文臉色大喜,連忙追問著楊東。
在他看來,這就是自己的活命機會了。
一定要死死的抓住啊。
楊東為難的看了眼韓盛文,搖頭嘆氣:“哎,太為難你了啊,算了吧。”
“不不不不不,區(qū)長,領導,老大,不為難,您說,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做,啊不不不,我肯定能做,肯定能做。”
韓盛文早就被楊東這三番兩次的彈壓和轉(zhuǎn)折,嚇破膽了。
現(xiàn)在的他,只要有一條活路,都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現(xiàn)在的他,只要有一條活路,都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楊東見火候差不多了,自己對他的嚇唬和拉扯,已經(jīng)到了極致。
再繼續(xù)下去,怕是韓盛文的膽要被嚇破了。
“你從政這么多年,一共貪污了多少?”
楊東開口,沉聲問他。
目前只知道韓盛文在區(qū)委區(qū)zhengfu辦公樓工程上面,拿了一千萬的好處費,但這絕對不是所有。
韓盛文肯定還有其他貪污的名目。
他絕對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包括記長順,也是一樣。
如果楊東不是想利用他們做一些事情的話,要是徹查他們,估計這兩個人,資產(chǎn)絕對不少,三千萬肯定打不住。
“區(qū)長,我…”
韓盛文猶豫一下,見楊東目光轉(zhuǎn)冷,這才想起自己此刻的處境有多糟糕,連忙開口道:“一千七百多萬,一共貪污了一千七百五十五萬四千五百元。”
這個時候了,隱瞞自己貪污的錢,毫無意義了。
現(xiàn)在自己的政治命運都掌握在楊東手里。
楊東說他死,他就死。
楊東說他活,他就活。
所以自己還不如真誠一些,干脆一些,還能獲得楊東的好感。
楊東對這種貪官怎么可能有好感?但的確需要利用他們,至少目前還真不能讓他們被雙規(guī)調(diào)查。
有些臟活累活,自己的心腹不適合去做,因此…很適合記長順和韓盛文。
“交上來!”
“充盈紅旗區(qū)財政。”
楊東目光死死的盯著韓盛文,沉聲開口。
一張嘴就要韓盛文把貪污得到的錢都交上來,這讓韓盛文有些心疼,這可是他冒著被調(diào)查的風險,一點點貪污得來的。
自己就這么把貪污的錢都交上去,這有點…
“要錢,還是要命?”
楊東冷冷的開口喝叱,提醒著韓盛文。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有的沒的?
“區(qū)長,我交,我都上交,能為區(qū)里做點實事,也是我榮幸。”
韓盛文一咬牙,一開口,老老實實的把貪污款交上去。
楊東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還好,還不算蠢,還有救。”
“記長順建議我選擇饒了阿克力,但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饒你一次。”
“盛文啊,你得心里有數(shù)啊。”
楊東話里有話的看向韓盛文,目光深深的示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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