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的律師事務(wù)所也需要投資,是吧?”
楊東又看向肖克非,笑著問道。
肖克非是大伯肖建國的三兒子,今年四十多歲,快五十歲了,長的跟肖建國有點像,同樣是一臉的嚴(yán)肅板正,看不出心里面的小九九。
肖克非年紀(jì)擺在這里,加上又是國內(nèi)有名的大律師,所以說話也很嚴(yán)肅謹(jǐn)慎。
“嗯,想拉投資。”
楊東品出來肖克非的性格,所以也不跟他多說。
“還有想拉投資的嗎?兄弟姐妹們?”
楊東轉(zhuǎn)頭看向桌子上的其他人,開口問道。
此刻這個話題已經(jīng)被楊東帶動起來了,加上前面的三個人都表達(dá)了拉投資的欲望,所以其余人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一個個都開口了。
“想啊,我們單位也要拉投資。”
“小南老弟給我們部門捐個幾個億吧,我們是慈善機構(gòu)。”
“我們地區(qū)也要投資,小南哥,給我們投資吧。”
楊東沒問之前,一個個都裝人。
現(xiàn)在楊東問了,一個都成了貪貨。
看到錢,眼睛都亮了。
肖建國聽到隔壁桌子的議論聲,緩緩放下筷子,仔細(xì)聽著。
肖建國的動作,讓他們桌子上的很多人都放下筷子,也不攀談,都看向了第二張桌子。
“好,我知道了,看來真的是經(jīng)濟(jì)發(fā)展帶動了主觀能動性啊。”
“我看咱們家里這么多黨員干部,都為了人民利益謀福祉,也是很感動啊。”
楊東笑著繼續(xù)開口,說了兩句客套話。
此刻這些人都盯著楊東,而不是楊南。
很顯然都知道,楊東可以影響楊南的決斷。
“小南,你們集團(tuán)今年的投資任務(wù)和計劃完成了嗎?還差多少?”
楊東朝著楊南開口問道。
楊南眨巴一下眼睛,看了眼陳旭,肖克非以及肖員員,至于其他幾個人被他無視了。
三個人,都想要投資。
楊南瞬間想到了古有二桃殺三士毒計,甚至是毒計里面的陽謀。
“我說實話,那肯定滿足不了這么多兄弟的胃口。”
“家選集團(tuán)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有蔣家,鄭家,童家的注資,以及還有國資委入資。”
“目前只剩下八十億左右的投資目標(biāo)。”
“最多,也只能承受兩個投資計劃。”
楊南一臉無奈的開口回答出來。
“我也想帶兄弟們一起發(fā)財,但是,哎。”
楊南搖頭晃腦的樣子,也是戲精附體。
楊東見此,于是趁勢說道:“那沒辦法,那就兩家吧。”
“只是,大家伙覺得,你們誰才應(yīng)該接受這筆投資呢?”
楊東笑呵呵的開口問了出來,一臉期待的看向陳旭,肖克非,肖員員等人。
古有二桃殺三士。
楊東今天就來了一出現(xiàn)代版的活靈活用。
楊東今天就來了一出現(xiàn)代版的活靈活用。
家族團(tuán)結(jié)?此刻在金錢面前,足以被擊碎。
大伯肖建國板著臉望著這一幕,心里五味雜陳。
家大了,不好管了。
三伯肖建民更是一臉難看,瞪著自己的大兒子肖員員,卻也是滿心無奈。
難道,自己還能耽誤兒子的事業(yè)不成?
兩個老人彼此對視一眼,然后都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但也沒有出手制止,就讓楊東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吧,以免不知道天高地厚,連自家人都要剝削,自家人都要坑害。
肖家的三代里面,能夠支撐起大旗的也沒幾個。
除了肖梓華以外,就是肖杰忠,還勉強湊合。
倒是外戚里面的陳旭,陳海東,毛富宇比較優(yōu)秀。
楊東當(dāng)然是三代里面比較亮眼的一個,只是不改姓終究是個硬傷。
想要獲得肖家全族人的認(rèn)可,必須要姓肖。
但對于陳旭這些外戚子弟,倒是沒這個擔(dān)憂,他們本身就是肖家的一部分,肖家人對他們的容納程度比較高。
可不管是肖建國,還是肖建民,這一代人最怕的就是外戚做大,從而掌控主脈。
那樣的話,他們的一輩子努力,可就為外姓人做了嫁衣。
就算是死,他們都死不瞑目。
為國家計,為子孫計,這是從古至今的思想,改變不了。
從未聽過愿意把自己全部身家,給外人的道理。
“陳書記,肖三哥,員哥,還有其他幾位,你們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