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進(jìn)入宅院屋里面,迎面看到的就是一個至少有七十平米的大客廳,兩排沙發(fā)還帶著茶桌擺件。
墻壁上掛的是一幅很大的升官圖,底下是一塊至少上百斤的靠山石,看這個色澤就知道造價不菲。
“楊東同志來了。”
楊東剛進(jìn)來不久,就看到一個身寬體胖的五十多歲男人從樓上緩步走下來,臉上帶著笑意的主動打招呼。
他身高不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穿著黑色行政夾克,頭發(fā)稀少。
楊東仔細(xì)看了眼這人,這才認(rèn)出是誰。
鐵路部的部長田龍河,按照履歷是鐵路部的部長,今年53歲,也算是個年富力強的部委領(lǐng)導(dǎo)。
“田部長,您好。”
楊東臉上帶著笑意的站在客廳內(nèi),和他打招呼,卻是一步向前的意思都沒有。
但是這個田部長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笑呵呵的從樓上走下來之后,來到楊東面前伸出手。
“早就知道吉江省有個最強廳官,楊東同志,短短幾年屢立奇功,創(chuàng)造慶和縣經(jīng)濟(jì)神話,如今更是前往北春市的市轄區(qū)任職,32歲上的副廳級,真的是年輕有為啊。”
楊東看到對方伸出手來,他也笑著伸手與對方握了握手。
“部長,您客氣了,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名黨員干部而已。”
面對著對方的恭維,楊東一點都掛在心上,越是這樣,反而他越是警惕。
“來,坐著聊。”
田龍河滿臉笑意的伸出手示意沙發(fā),讓楊東坐下聊。
楊東也不跟他客氣,一個部委領(lǐng)導(dǎo)越是如此客氣,說明越是有事相求了。
田龍河坐下的同時,楊東也就落座了,但是坐在了田龍河的對面。
“田部長大張旗鼓的,又是讓手下干部開車把我接過來,又是來到您家里談事,不知道要談什么?”
楊東率先開口發(fā)問,杜絕對方跟他聊亂七八糟不相干的閑篇,他也沒有時間在這里空耗。
雖然部委領(lǐng)導(dǎo)很尊貴,連省長省委書記都要排隊才能見到。
但是一個鐵路部的部長,楊東還真沒放在心上。
光是今年國家就要裁撤這個部門了,也就最近這些天的事情。
更不要說眼前這位,在他記憶里面,很快也被調(diào)查了。
光是眼前這個家里面的擺設(shè)和造價,就明顯不菲了。
京城居,大不易,但真有錢的領(lǐng)導(dǎo),這錢是從哪里來的,當(dāng)然是從鐵路上面來的了。
“好,楊東同志,快人快語。”
“由此可見,楊東同志平日的工作作風(fēng),必然也是快刀斬亂麻啊,哈哈。”
“不過我還真就欣賞你這種干部,年輕,敢做事,敢于擔(dān)責(zé)。”
“想不想來鐵路工作啊?來部委,我給你個正廳級的部長助理。”
田龍河滿臉笑意的開口問著楊東。
先是夸贊,再是許諾權(quán)益和職務(wù)。
如果楊東解決正廳級的職務(wù),那可真是全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正廳級領(lǐng)導(dǎo)之一了。
但楊東不要這個虛名,更不要這個橄欖枝。
他一步一個腳印的從基層做起,可不是為了去部委當(dāng)個部長助理的。
再說他的每一步都有長輩關(guān)照著,加上自己的行政能力,怎么會去做一個部長助理?
自己跟他又不相識,對方就是一時興起罷了,自己要是信了,那才是短視。
“不用了,我家長輩自有計算。”
楊東擺手,直接搖頭拒絕,沒留下任何空間,更沒有給對方什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