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開口說了。
肖建國聞愣了一下,而后目光深深的看了眼楊東,開口道:“你有心了,只是毛文這么做,還是會牽連肖家。”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是不解決,終究還是不行的。”
肖建國說到這里,便見肖平平忍不住開口了。
“大伯!”
他喊了一聲大伯,然后沉聲開口道:“毛文是自私自利的個人決定,卻要拉著咱們肖家給他兜底,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要我說直接按照原則,把毛文都處理算了。”
“這樣的人留在肖家隊伍里面,對咱們也不是什么好事,早晚肖家名聲要敗壞在他的手里面。”
肖平平沉聲開口出聲,他對這個三姑夫毛文沒有半點的情感,從小到大也沒見過幾面。
再加上他是站在肖家的角度來說的,為的還是守護肖家的面子和里子。
肖建國見肖平平這么說話,卻是忍不住笑著問道:“你是想讓你三姑打你嗎?”
“我相信三姑會支持我!”
肖平平卻是搖頭,語氣堅決的開口道。
“不聊這些了,靜觀其變吧。”
肖建國擺了擺手,打斷了肖平平要說下去的話。
肖平平的建議,的確是以站在家族的角度考慮問題,但是這個考慮問題太過于片面了。
如果真的解決妹婿毛文,那么兔死狐悲之下,其他兩個妹夫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三個妹夫里面,除了毛文之外,其他兩位級別可都不低啊。
尤其是二妹夫陳東嶺,排名比蔣瑞金還高。
四妹夫牛龍,現在也是在國家部委的正部級。
所以處理毛文,沒那么簡單。
肖平平想的還是太簡單,太直白了。
肖平平想的還是太簡單,太直白了。
“那就交給陳東嶺,把這件事告訴他,他不是z紀委副書記嗎?告訴他就行,讓他處理連橋吧。”
肖建夢在一旁冷笑一聲,說的話卻是不可不毒。
這個計謀,讓肖建國臉色為之一變。
如果真的這么處理了,那可真的是奔著得罪人去了,逼著二妹夫陳東嶺,處理三妹夫毛文。
因為這是一個陽謀,按照陳東嶺職務設置的陽謀,他要是不秉公處理的話,高層都不會同意的。
尤其是他和毛文還是連橋的情況下,關系也算是特殊了,關系擺在這里注定會有很多人盯著陳東嶺。
所以陳東嶺咬著牙,都得處理毛文。
可這樣一來,就是徹底得罪陳東嶺了,肖家逼著他處理連橋,弄不好連二妹肖建艷,還有三妹肖建麗都得互相翻臉。
連橋處理連橋,姐妹反目,家里面也是雞飛狗跳的。
著實不是什么好辦法。
這個辦法,外人用得,唯獨肖家用不得。
“小東,前幾天肖家子弟互毆,有的進局子,有的要動家法。”
“只是過年不宜動手,見血不好。”
“現在已經過完年了,你就負責執行家法吧。”
肖建國沉聲開口,看向楊東說道。
他直接略過了七弟肖建夢出的主意,提都不提。
肖建夢也就明白大哥的意思是什么了,于是也不說了。
而是看向楊東,眼中復雜。
肖家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對子弟執行家法了。
但以前被執行家法最多的,就是他。
而且是他老子肖云親自抽鞭子,那一抽一個血印子,疼得要死。
老頭…
想到這里,肖建夢眼中黯然。
最疼他的老子,沒了好多年了。
曾經的他紈绔,是因為家里有老子撐著,他可以放縱。
如今沒了老子,他卻不敢真的紈绔了。
反而要時刻荒唐行事,才能打消族內一些人的顧忌。
以免占了家中子侄們的政治資源。
畢竟他年歲小,哪怕跟一些侄子們比,他都不大,甚至更小。
他要從政,整個家族不知道有多少人記恨。
因此他混不吝行事,紅塵滾來滾去,放蕩不羈,就是為了打消這些人的擔憂。
都肖家老七聰慧睿智,卻不入正道,白瞎了一身能耐。
可誰又能懂,他的處境之尷尬?
宛若一個活著的精神死囚。
至于成家結婚?
非不能,而是不敢吶。
他輩大,生的孩子也輩大。
自己受著吧,不然結婚生了孩子,也不過是下一個肖建夢,精神死囚而已。
都說父母愛老幺。
可沒了父母,老幺還有誰在乎呢?
肖建夢看向坐在主位的肖建國,緩緩低下了頭。
自己主動讓路給肖梓華,也是為了成全兄弟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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