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沒有人規定家主一定要級別最高吧?”
楊東或許是沒有自己的家族,因此不擔心這方面的情況,所以說話沒有顧忌。
肖建國卻是臉色復雜的心有戚戚,許久不曾說話。
“為何如此篤定?”
許久后,肖建國看向楊東,沉聲問道。
他想知道楊東憑什么這么篤定,自己的孫子肖梓華只有省部之姿。
“剛才與他見面喝茶時候,他說,此事選擇關乎自己,關乎家族。”
“我問他,可曾想過人民。”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剎那,眼中流露出來的是疑惑。”
“也不曾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他個人事業走向。”
楊東深呼口氣,緩緩開口。
如果是其他人,自己斷然不會說這話,平白無故的得罪人。
但面前既然是大伯肖建國,自己還是能說幾句真話的,哪怕這個人是大伯的孫子,但自己還是說了實話,也不怕得罪大伯。
因為如果肖建國聽不得這樣的真話,就不會把自己單獨留在中堂。
“唉,承平日久啊。”
肖建國仔細思考一下,就得到了答案,不禁嘆了口氣。
“看來是沒有解決辦法了。”
肖建國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復雜。
“除非下鄉改造吧,但已經晚了,價值觀已經塑成。”
“就算下鄉,只怕心里唯有怨憤,回來之后,只會變本加厲。”
“還不如循序漸進的勸導,無需讓他明白人民公仆的概念,只需要他盡可能明白人民的生活不易,就可以了。”
楊東開口,看向大伯。
肖建國點了點頭,面色難看。
“只有如此了。”
“難道肖家小輩,真的都是無用之輩?”
肖建國此刻有些難以相信這個事實,就算是自己傾心培養的,卻也不過是省部之資質。
心中全無人民,這樣的人即便能靠家族幫襯的做到省部級,也斷然上不去了。
因為愛人民,是建黨基石,是立國根本,更是政治要求。
肖梓華富貴錦繡,從小就沒受過苦。
何不食肉糜,歷朝歷代都有。
就如現代一些所謂專家,總是問。
為什么年輕人不愛結婚了?為什么都不愛買樓了?為什么不肯消費了?為什么生育率下降了?
在他們眼里看起來都是簡單能做到的事情。
可對于老百姓來說,就是老大難。
不懂民生瑣事,便不懂民生疾苦。
民生無非是柴米油鹽,寒暑冷暖,一日三餐,婚喪嫁娶而已。
但看似簡單,實則最難。
治國其實就是治人,治民,治家。
心中無人民之苦,便沒有資格染指最高層。
楊東看了眼肖建國,心中憋著一句話,卻沒敢說出來。
他覺得肖家精心教育出來的四代之首,比何家教育出來的四代之首,差太遠了。
楊東支持肖梓華跟著何蘊華做事,也是希望肖梓華真的能夠跟這個何蘊華學習真本事。
只是這話,他真的不敢說。
“大伯,我還要去拜訪蔣老。”
“您要是沒有事,那我先過去了。”
肖建國擺了擺手,目光盯著中堂梁柱,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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