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
楊東看了眼身后的肖平平,開口示意。
肖平平瞪了眼閆靜敏,轉身離開。
閆靜敏知道肖平平的身份是肖家子弟,他爸爸是國安部的一把手肖建安。
不過她并不引以為然,自己又不是叛國,甚至曾經還是公安部門的英雄,他爸也拿不了自己任何事。
所以對于肖平平,并不在意。
病房內,只剩下楊東和閆靜敏。
“閆阿姨,你狠!”
“我佩服你!”
楊東朝著她豎起大拇指,他面色已經說不出來是個什么表情了,總之是復雜難說。
閆靜敏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楊區長這話,我聽不懂。”
“難道我還能掐算自己什么時候車禍嗎?”
“不過我這一次車禍,怕是要耽誤紅旗區委的大事了。”
“但是我也不怕,楊區長能力強,我相信還是可以獨當一面的。”
“你雖然沒做過區委書記,但你之前做過縣委書記,你是很有一把手經驗的。”
“醫生說,我這個腿啊,至少六十天才能拆石膏,九十天才能慢慢下地活動,半年才能活動自如。”
“至于這兩只手,也得一個月拆除石膏。”
“所以這段時間,我怕是很難時時刻刻來紅旗區工作了。”
“左右手骨折了,字也寫不了,更別提簽字了。”
“我會跟市委領導申請,跟省委領導申請,讓我休息兩個月。”
“這兩個月時間,就麻煩楊區長主持區委區zhengfu的工作了。”
閆靜敏此刻緩緩開口,首先沒有接楊東的話茬,楊東對她豎起大拇指喊狠,佩服,她更是理都不理,自顧自地說她的這番話。
因為她在防備著楊東有可能進行的通話錄音。
之前就是楊東與慕行之的交談,被他錄音了。
要不是有錄音筆內容作為證據,楊東當時就已經被她陷害的停職了。
但當時的經歷,也讓她提高警惕。
生怕楊東此刻過來是套話,所以她沒有把話說明白,避免楊東抓到把柄,但左右的意思就是這么回事。
“閆書記,還是要保重身體啊。”
楊東此刻也說不出什么多余的話了,閆靜敏已經狠毒到自殘的程度,利用車禍脫身,自己還能說什么呢?唯有祝福他保重身體了。
閆靜敏聽著楊東的語氣,就知道楊東此刻心中怕是怒火沸騰,要炸肺了吧?
也是,遇到這種事,遇到自己這種不要臉面的人,做的這種無恥之事。
任何一個君子都會怒不可遏的。
但是沒辦法,這就是她的優勢,她總得利用起來啊。
要不然的話,豈不是被楊東吃的死死的?
這次,她就被楊東鉗制住了,又是丟了組織部部長,又要配合楊東推進落實三免一放政策。
這次,她就被楊東鉗制住了,又是丟了組織部部長,又要配合楊東推進落實三免一放政策。
她不想這么做,才想出來的脫身之計。
她利用的就是楊東的正氣,她就是用君子欺之以方的方式,來欺負楊東。
如果楊東是個足夠卑鄙的人,她是斷然不敢用車禍自殘的方式來脫身的。
但楊東是個有底線的干部,這就給了她操作的空間。
現在做成了,她脫身成功了。
而且楊東還不能繼續對付她了,如果楊東還繼續對付她,逼她出手推動三免一放政策,那就是欺負她。
領導們可都看著呢,一個女同志車禍受傷了,在這個時候又要被楊東欺負,如此一來楊東就算是有理,都變沒理了。
她就是利用性別優勢這一點,避免楊東繼續逼迫她。
“書記的司機,有事嗎?”
楊東深呼口氣,調轉話題,問起了閆靜敏司機的情況。
“雙腿皆斷,肋骨斷了四根,其中一根插入肺部,此刻應該在搶救呢。”
閆靜敏見楊東這么問,不禁臉色有些復雜的開口回答楊東。
司機也是無妄之災了,她也沒想到司機會受傷這么重。
但司機已經被她打點好了,后半輩子已經無憂了。
畢竟這次車禍,要是沒有司機主動配合,根本就做不到。
“人禍,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