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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場席面,被攪和了!”
“他媽的,半點正事不做,就知道拖后腿!”
賈豐年嘴里面不干不凈的全是臟話,臉上更是氣的通紅。
酒局已經散了,本來想不醉不歸,喝他個三四個小時。
結果閆靜敏一來,酒局匆匆散了,一個小時都不到。
簡直就是晦氣。
楊東坐在車里,板著臉不開口。
賈豐年特意坐在他車里面,就是為了聊一聊酒局的事情。
“沒了這次機會,再想灌酒鹿華區的人,是不可能了。”
“那個謝良謙不是簡單的人物,他肯定能看出來我們灌酒的目的。”
“怕是這幾天,鹿華區的干部都不會沾酒了。”
賈豐年郁悶的搖頭,這么好的機會,就這么被這個女人給攪和了。
“她到底要做什么?她還是不是區委書記?難道她對區里的發展,真的熟視無睹嗎?”
賈豐年實在不明白,閆靜敏上躥下跳的到底意欲何為。
“她雖然是紅旗區的區委書記,但未必就會盼著紅旗區好。”
副駕駛的張淇,冷不丁開口一聲,滿臉陰笑。
“就如同那些身居國內,卻盼不得國家好的狗東西一樣!”
“人的劣根性而已!”
“只顧著自己,哪會顧忌著旁人?”
張淇算是把閆靜敏看透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希望紅旗區好,尤其是楊東治下的紅旗區,那更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她真的大權在握了,沒準也會發展紅旗區,但不是為了什么老百姓,只是為了她的位置而已,為了她的一己私欲。
更何況對于現在的紅旗區,她無法把控的情況下,更不會考慮什么發展了。
比起敵人的破壞,自己人的破壞力更強大。
“占著茅坑不拉屎!”
賈豐年恨的牙癢癢,紅旗區有這么一個區委書記,也真是倒了血霉了。
前前后后這么折騰,最開始還可以理解她,為了權力,想要收攏權力,把權力握在她手里。
可明顯已經做不到了,楊東把紅旗區zhengfu握死死的,而且楊東也沒耽誤發展,甚至發展更好。
按理來說,你閆靜敏既然斗不過,那就應該合則兩利啊。
可是也不合,就這么攪和,又是為了什么?
單純為了惡心人嗎?
“不要說了。”
楊東擺了擺手,讓賈豐年不要說閆靜敏了。
他對閆靜敏的印象,從好變壞,這一年多以來,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如今閆靜敏究竟要做什么,他也看不透。
也是時候問一問有心之人了。
“我就是不爽利。”
賈豐年拍了大腿,有這么好的機會被閆靜敏破壞了,實在是該殺!
“沒事,灌醉不了,就不灌醉了。”
“無非是沒辦法從鹿華區zhengfu多拽一點肉而已。”
“那就好好談吧,不管怎么說,要爭取談一個對我們紅旗區最好的結果。”
“雖然不管怎么談,我們都是有重大利好。”
“但還是要以省錢為主,花更少的錢,辦更大的事。”
楊東開口,為這次合作打了基調。
紅旗區這邊,能省就省,寧可多出人力,也不要多出錢。
把錢留下來,改善福利也好,固投下去也罷,哪怕是給一個村子多修一條鄉路,也是值得的。
尤其是距離鄉鎮比較遠的村子,有這么一條鄉路連接著,那可是救命的渠道。
尤其是距離鄉鎮比較遠的村子,有這么一條鄉路連接著,那可是救命的渠道。
“老楊,這個鹿華區真會這么好心?給我們港口使用,讓我們賣貨?”
賈豐年還是想不明白,怎么這個驚喜就如此順利的降臨在紅旗區了?
謝良謙和楊東之前都不認識,毫無關系的情況下,突然造訪也就罷了,還給了這么大一個合作機會。
在賈豐年看來,這就像是主動扶貧一樣,而不像是正常合作了。
“放心,不管有什么算計,紅旗區都是有好處的。”
“就算是有什么算計,也是奔著我來的,跟紅旗區沒關系。”
“他有天大膽子,也不敢算計公家!”
楊東擺了擺手,對于這一點并不擔心。
區跟區合作,有利可圖。
要說有什么算計,那也是在自己身上的。
因此,不必計較這些。
“我到家了。”
“景明,你開車繼續送張淇和常務回去!”
楊東說到這里,車子也停了,他推門下車,朝著司機李景明示意。
他回家,司機繼續送兩人回去。
“爸爸!”
楊東推門進入,二兒子就熱情的小跑過來,抱住他的腿。
楊東滿臉的陰沉,滿心的郁悶,一掃而空,把二兒子鄭霏抱起來。
“哈哈,臭小子。”
這倆兒子一天天大了,再過幾個月,虛三歲了。
早就是滿地亂跑的小家伙了,話也說利索了,從含糊不清的粑粑變成了清晰清脆的爸爸。
老大楊柳還是那個樣子,性格比較沉悶內向。
但隨著年齡漸長,他發現這個大兒子智商更高,還沒上學,只是保姆劉阿姨教了他一些基礎數學,竟然已經會加減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