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打擾了,謝區長?!?
楊東見謝良謙如此回答,便知道他不好說出當天的聊天內容。
看似沒有回答,實際上已經說了很多。
閆靜敏跟他聊的東西,謝良謙難以啟齒。
如果告訴自己,會影響紅旗區政局的發展。
楊東明白這些之后,便不算白打這個電話。
“楊區長,什么時候來鹿華區?”
謝良謙笑呵呵的開口問著,很自然的轉移話題,問起兩方的大事。
“還請謝區長稍待,七月份一定帶隊去鹿華區!”
楊東開口回答謝良謙。
六月份是上半年最后一個月,七月份就知道紅旗區的經濟數據和各項發展情況了。
等出了結果之后,就可以帶隊去鹿華區談合作。
謝良謙聞笑道:“好,到時候一定掃榻以待?!?
楊東回答道:“到時候麻煩謝區長了?!?
“麻煩什么,都是同志,應該應份的?!?
兩個人沒有多寒暄,各自掛了電話。
楊東放下手機之后,目光復雜不已。
這個閆靜敏,該不會是想改換門庭吧?想要投入謝家?
不然她為什么先見謝良謙,又要見謝良雍呢?
如果不是想成為謝家一份子,不至于如此。
想一想閆靜敏如今也沒什么強硬背景了,之前靠的是二叔姜卓民,但是姜二叔已經調任漢東省擔任常務副省長。
對于閆靜敏來說,在吉江省已經沒有任何靠山背景,更別提在全國范圍內了。
而她想要復仇,肯定還是想往上爬的,而往上爬沒有背景靠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已經是正廳級了,下一步就是副省級。
如果沒有強硬靠山幫她一把,她想成為副省級領導干部,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她就肯定想方設法,想背靠一個家族。
但她的目的是報仇,是親眼看到曲尤路倒臺,被黨紀國法懲處,取得應有的報應。
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她就要兵行險著,肯定會動用在國外培養多年的雇傭兵小隊。
可一旦這么做的話,如同叛國了。
雖然要殺的是曲尤路,代表不了國家。
可本身這個行為,就已經是叛國。
在外面帶過來一個雇傭兵小隊,來到國內,這是多么危險的事情。
萬一這個雇傭兵小隊,失控的話,豈不是連老百姓都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里,楊東覺得不能再等了。
接下來自己必須做兩件事。
第一件事,跟四伯肖建安聯系,讓他們國安嚴密布控,把閆靜敏手里面這一個雇傭兵隊伍找出來,嚴加防范,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入國境。
第一件事,跟四伯肖建安聯系,讓他們國安嚴密布控,把閆靜敏手里面這一個雇傭兵隊伍找出來,嚴加防范,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入國境。
第二件事,自己跟謝良雍聯系,讓謝良雍靜待閆靜敏請他,等他們見面的時候,自己就可以躲在里面,聽一聽閆靜敏到底意欲何為。
如果閆靜敏真的是想背靠謝家的話,就不要讓謝良雍徹底拒絕。
因為拒絕,就意味著閆靜敏徹底走投無路了。
如果他所猜不錯,之前的謝良謙肯定是拒絕閆靜敏了,不然閆靜敏也就不會想見謝良雍。
謝良謙拒絕她,如果謝良雍也拒絕她。
閆靜敏難保絕望的時候,立即動用雇傭兵隊伍。
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悔之晚矣。
并不是說這個雇傭兵小隊,進入國內,就一定可以槍殺了曲尤路,給閆靜敏報仇雪恨。
而是當這支雇傭兵小隊進來國境的那一刻,閆靜敏就是有天大的道理和不公,也都沒理了。
如果真的做到這一步,那可就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
楊東本可以不管這件事,甚至裝作不知道。
但是這支雇傭兵進來,危險性很高。
一旦這些雇傭兵小隊被國外策反,再來一次恐怖襲擊,死的可都是老百姓。
閆靜敏可以不管不顧,他楊東不能不多想。
閆阿姨,縱然你有委屈,你年輕時候遭遇不公與折磨,卻也不是你這么做事的理由。
楊東翻出謝良雍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