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過蘇玉良這么多年的秘書,什么政事沒接觸過?
區別無非是從務虛變務實而已,磨練一段時間也就習慣了。
岳書圖得到楊東的電話召喚之后,立即從外面返回紅旗區zhengfu。
他在下面視察工作,尤其是盯著這幾條道路修建,還有市政工程,都是他親自盯著。
灰頭土臉的岳書圖回到紅旗區zhengfu大樓后,先是回了自己辦公室一趟,簡單的洗了臉,把身上的灰塵打掃一下,再換了一套干凈衣服,來到了楊東辦公室。
之前他是省委副書記蘇玉良秘書,地位很高,全省的黨員干部都給他面子,雖然級別不高,可沒有人敢得罪他。
而現在他已經來到紅旗區任職副區長,不是之前那種全省干部人人捧著的時候了,這也有些落差。
不過他適應很快,沒有心里不舒服。
一個職務有一個職務的情況,不能因為之前當過省委副書記的秘書,就覺得這種被高高捧起是常態了。
“區長,我來了。”
岳書圖的心態調整很好,哪怕遇到楊東,也是尊敬有加。
以前楊東是喊他岳大哥,或者書圖大哥。
現在楊東喊他書圖同志,書圖區長。
這就是官場,這就是仕途,很現實也很真實。
楊東點了點頭,朝著岳書圖開口道:“坐。”
岳書圖聽著楊東的話后,點頭坐在辦公桌對面,與楊東相對。
“明天我要帶隊去津門市鹿華區談判,就不帶你去了。”
“你要緊盯著紅旗區,不要出事。”
“如果有什么情況,立即給我打電話交流,如果打不通我的電話,立即給雷鴻躍書記打電話,讓雷鴻躍書記臨機決斷。”
“再就是看好對面,千萬不要讓對面做什么有悖于紅旗區利益的事情。”
“再就是看好對面,千萬不要讓對面做什么有悖于紅旗區利益的事情。”
“最后就是你手頭的工作,那幾條道路,一定要監督好,盯著質量,千萬別讓他們糊弄了,整出來豆腐渣工程,用不了幾年成了坑坑洼洼的道路。”
“這可是咱們紅旗區zhengfu用真金白銀砸進去的道路,必須給我堅持至少二十年不壞!”
“夯實,給我夯實質量!”
“還有蓋樓也是一樣,都給我緊盯著質量,尤其是那些廉租房小區,福利房建設,也要同等對待,高質量建造。”
“不要因為是廉租住房,就不當回事,那以后住的可都是老百姓,而且是收入最少的老百姓,更得打起精神。”
“當然規矩還是老規矩,廉租房每家每戶沒有廁所,建的都是公共廁所。”
楊東為什么要提醒老規矩,就是因為廉租房只能這么建,也必須這么建造。
如若不然,以后住在里面的可就不一定是低收入群體了,不一定是打工群體了,那些有錢的肯定會盯上。
之所以不放置洗手間,而是建公共浴池,公共洗手間,就是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畢竟那些有錢人,是不肯用這種房間的。
當然就算是用這個辦法也無法杜絕鳩占鵲巢行為,但至少可以一定程度遏制。
剩下的就是房本問題,廉租房的房本都是國家的,不對外出售。
所以就算有錢人真的搞到手了,也只能往外租,而不能往外賣,直接從根子上杜絕他們謀利的可能。
“好,我知道了,區長。”
岳書圖鄭重點頭,對于楊東囑咐這些,他一定親自監督,絕對不會出現問題。
他也是第一次下放鍍金,對于這個職務格外的重視。
他也想搞出政績來,搞出滋味來,才能為下一步職務奠定堅實基礎。
“這次去鹿華區,都有誰啊?”
岳書圖見楊東聊完了正事后,臉上露出了笑容,問道。
他跟楊東畢竟關系擺在這里,臺面上是領導和手下,私底下就是朋友。
“我帶隊,賈豐年常務做副手,還有王佰忠副區長,隋大東這個辦主任。”
“成員有財政局的江夢婷局長,文化局的龐文山局長,工信局的馬延平局長,發改局副局長記長順,商務局副局長韓盛文,還有我秘書肖平平。”
楊東說到這里,忍不住笑道:“之前謝良謙帶隊過來,帶了九個人。”
“我這次去,自然也帶九個人。”
“再說了,多帶點人過去,也防止被灌酒啊。”
“我們當時想灌醉他們,現在我們去鹿華區,人家也肯定是這個想法,也要灌酒給咱們。”
“不做好準備,是不行的。”
“我還刻意考慮過大家伙的酒量問題,我點的這些人,他們酒量都是不錯的。”
“除了江夢婷這個女同志之外,其他的九個人都挺能喝的。”
楊東開口,朝著岳書圖笑道。
岳書圖聞也是一笑:“有道理,區長也是多方面考慮。”
他知道楊東把他喊過來為什么,就是讓他主持區zhengfu日常工作了,然后緊盯著那邊也就是區委的情況,緊盯著閆靜敏是否會搞幺蛾子。
只是有些話,不能明說,全靠自我理解了。
他覺得自己完全理解了楊東意圖,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以前是領導大秘,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怎么做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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