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與謝良謙各自說了理由與道理之后,招待室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陸夫華見此,不去看謝良謙,而是看向楊東。
“楊東區長的話,我聽明白了。”
“我有個主意,既可以不損失我們鹿華區的利益,又可以讓紅旗區的利益有所保障。”
“我們看似是兩方合作,實際上卻是多方合作。”
“不光是區zhengfu之間的合作,還包括兩個區zhengfu轄區內的企業合作,港口和公司間的合作。”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覺得靈活合作才是最需要的方式。”
“怎么個靈活合作?那就是大宗商品按照商品計價,但可以簽個補充協議,那就是大宗商品漲價了,我們港口怎么收費,降價了,又該怎么收費。”
“至于小宗商品,比如一些小工藝品,衣服褲子之類的,就可以按照噸位來抽取港口費。”
“如此一來,兩位區長分歧就可以縮小了,甚至可以取消分歧。”
“我是港口行政中心副主任,我對港口情況更熟悉一些,停泊費,搬運費,保管費,引航費等等,針對的是合資企業和外企,我們國內企業還是有優先權和政策照顧的。”
“我可以跟港口中心商量,紅旗區一切商品上船免除這些雜費,減少紅旗區額外損失。”
“而鹿華區這邊,適當提高港口費,有助于我們鹿華區財政持續向好發展。”
“二位區長,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
陸夫華說到這里,臉色認真的看向謝良謙與楊東。
謝良謙板著臉沒有開口。
楊東卻是詫異看向陸夫華。
怪不得謝良謙偌大背景,卻對這個陸夫華束手無策。
這個陸夫華,是個人才!
怪不得不好對付,這樣的人要手段有手段,要能力有能力,像個刺猬一樣,謝良謙想對付他,卻無法下口。
鹿華區的副區長有這樣的能耐,怪不得鹿華區發展持續向好啊。
地區發展靠政策,更靠人才積累。
沒有人才經營,再好的政策都不過是貪官搞錢的理由罷了。
“謝區長,你意下如何?”
楊東看向謝良謙,開口問道。
謝良謙轉動目光,仔細沉思,暫未開口。
“至于商品價格以后怎么變,質量如何提高,知名度如何提升,那是紅旗區的事情,不應該放在我們鹿華區來給我們鹿華區擰發條。”
“我們鹿華區只是幫助紅旗區提供銷售渠道,以及做個銷售背景而已。”
“用我們的鍋,做紅旗區的飯,總不能讓我們提供鍋的再提供米和菜吧?”
“我們最多提供個柴米油鹽,就已經是很道義了。”
“楊區長,道理是不是這個道理?”
陸夫華繼續開口,精準狠的朝著楊東問道。
楊東越發感慨,這個陸夫華果然是個人才。
他都有些心動了。
現在不是誰家的鍋,誰家的米了,而是陸夫華本身。
如果陸夫華能去紅旗區任職,一定是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