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是謝良謙這樣的人物,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謝區長不妨直,如果能幫,我一定不吝嗇。”
楊東開口,朝著謝良謙表態。
不需要謝良謙在這里左點撥,右提醒。
謝良謙聞眼前一亮,而后急忙道:“我想請楊區長跟曹書記聯系一下,是否能夠通過曹克紅這一點,解決瀛海公司倉庫出現的問題,以及讓他們確保今后不再有問題。”
楊東聽著謝良謙這話,也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謝良謙有意讓曹克紅退出股東,退出瀛海公司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可能沒有這么大臉面,能讓曹六舅這個兒子老老實實退股。
但如果僅僅是為了解決問題,讓瀛海公司嚴加防范,提高警惕意識,牢固安全圍墻,還是不難的。
“我盡力而為。”
楊東沒有把話說死,只說盡力而為,這東西沒辦法打包票。
“好,我相信楊區長,一定能夠成功。”
謝良謙對楊東卻很有信心,肖家子弟擺在這里,就算是分支子弟,可能量也是不可小覷的。
更不要說他最近對楊東有了更細致的檢索和調查,逐漸發現楊東遠沒有自己之前想的那般簡單。
當初自己的背調,可能不全面,也不是最新的情況。
楊東有個師公,以及肖家主脈的主持。
似乎楊東在肖家內部,還持有肖家信物,成了執法一般的角色。
這個角色,非肖家核心不能擔任。
有了這個認知更新,他對楊東更加重視了。
“咱們一起努力吧,我雖然不是鹿華區干部,也不是津門市人,但我是中國人,是**黨員。”
“咱們一起努力吧,我雖然不是鹿華區干部,也不是津門市人,但我是中國人,是**黨員。”
“在這種涉及重大安全問題上面,我一定盡自己最大努力。”
“但如果事不可為,也請鹿華區方面還有謝區長,不要對我有苛責與埋怨。”
楊東條理清楚,把問題說的很清楚。
幫忙是義務與責任,但是做不到也不要怪罪。
“這一點請放心,我謝良謙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謝良謙見此連忙開口表態,避免楊東誤解。
“好,這件事我盡力。”
楊東點頭,答應他。
“哎,都不容易啊。”
謝良謙嘆了口氣,眼中有深深的疲憊感。
家族子弟從政尚且如此,那些草根與寒門從政的,那些沒有強大背景混體制的,又該是什么面貌?
“越不容易,越要堅守!”
“這是黨和人民賦予我們的時代責任,也是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帶給我們這一代人的使命。”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祖宗們開疆拓土,塑造華夏。”
“無數革命先烈拋灑熱血,護我河山。”
“父輩們忍饑挨餓,換來時代發展。”
“如今,方到我們這一代人身上。”
“我們七零后,八零后,不是垮掉的一代,而是承上啟下的一代。”
“我們要做的事情便是承接父輩,啟下后輩,為九零后,零零后這些孩子們,塑造好時代榜樣。”
“良謙兄,心中可有家國天下?”
楊東攥著拳頭,壯懷激烈,語透著豪邁,看向謝良謙,面透期待。
然而…
從不掉鏈子的謝良謙,口舌不比楊東差的他。
卻在楊東等人上了車,前往機場,都未能回答出來。
家國天下?
時代責任?
謝良謙此刻背著手,徘徊在zhengfu大院一個小時了。
頭頂烈日,酷暑難耐,他汗如雨下,卻渾然不覺,渾然不知。
“家國天下?”
“責任?”
“榜樣的力量?”
“我謝良謙,有嗎?”
謝良謙猶如雕塑一般,內心一片混亂與煩躁,還有一絲迷惘。
楊東給他出的這個題,他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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