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韋宇鴻跳起來,死死拽著楊東衣領子,眼睛瞪大,情緒激動不已。
楊東在他面前,就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子一樣,雖然有一百四五十斤身軀,但是韋宇鴻兩只手把他提起來,一點都不費力。
“咳咳,韋大哥,你,你別激動。”
楊東覺得自己脖子都要被衣服勒死了,說話喘氣都困難。
自己可不想為了閆靜敏這個事情,憋屈這么死了。
“啊,對不起,我過于激動了。”
韋宇鴻看到楊東被自己勒住而漲紅的臉,立馬反應過來,連忙把楊東放下來,尷尬道歉。
楊東揉了揉自己嗓子,只覺得火辣辣的疼痛。
屋里面沒有鏡子,不然照一照,絕對是紅了。
“陳龍的妻子,你知道吧?”
嗓子好多之后,楊東開口問韋宇鴻。
韋宇鴻點頭,目光似乎又穿梭回了過去。
“我參加了他的婚禮,我們還做了伴郎,都穿著軍裝,當時我很開心,師父成家了。”
“那年,師父二十八歲,我二十歲。”
“現在,師父應該五十多歲了吧?”
“我也四十五歲了。”
“我結婚的時候,師父和師娘都參加過我婚禮,我兒子還是師父給起的名字,叫韋軍忠。”
楊東聽著他的訴說,他對過去的回憶如此清晰,可見他從未忘記過。
“你師娘閆靜敏,現在是我的領導,她是北春市紅旗區的區委書記,我是區長。”
“當年…你師父出國執行任務,據說是犧牲了。”
“距今已經是至少二十年了吧?”
“只是在他犧牲半年后,你師娘在一次慶功宴上面被人灌酒灌醉,然后…遭受侵犯。”
“侵犯她的人,當年是京城公安廳領導,后來去了吉江省擔任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楊東緩緩開口,把實情道出。
楊東緩緩開口,把實情道出。
“曲尤路?”
韋宇鴻猛得抬頭,穩準狠的道出這個chusheng名字。
“是他。”
楊東有些驚訝韋宇鴻竟然如此熟悉官場,而且僅憑自己的介紹,就猜對了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為什么跟我知道的不同,但我估計是師娘說謊了吧?或者有人不明白。”
“我師父當年執行任務出國,可犧牲傳回國內已經是1998年的時候了。”
“在此之前,他只是處于失蹤狀態,沒有人能確認他真的犧牲了。”
“你說師娘被侵犯,發生在師父犧牲半年后,這個不準確。”
“所以,我師父應該是知道她被侵犯了,怪不得…”
韋宇鴻目光一凝,眉頭緊皺著。
“你師娘為了報仇,不擇手段。”
“雇傭兵就是最大底牌,她女兒,也就是她和你師父的女兒,在國外與雇傭兵聯系很緊密。”
“你師父如果真的沒死,那么…也就是說她們全家人都走上了復仇之路。”
“社會公平正義,黨紀國法,軍法軍紀,都攪和到一起去了。”
楊東目光復雜,內心更是復雜。
“所以,你能解決這件事!”
韋宇鴻篤定地開口,看向楊東。
他知道真相后很是憤怒,但也沒有失去理智,沒有小說中的情節,怒結十萬大軍殺了曲尤路這種狗血戲碼。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
什么事都得按照程序來。
如果曲尤路當年侵犯師娘為真,他就是破壞了軍婚,侮辱了軍嫂,觸犯了黨紀國法。
這件事,他們京軍,一定會討個公道,為過去的師父,為過去的師娘討回公道。
但是,對于師父和師娘后面所犯的罪行,也要嚴格落實,絕不姑息。
而這一切的一切,總有一個引子,這個引子就是楊東。
這也是為什么蔣瑞紅首長要點名楊東參加。
只有楊東,才能解決這件事。
他不認識楊東,但他相信首長的判斷。
首長說楊東可信,能解決,那就是真的。
至于楊東怎么做,怎么解決,他當然想不出來,而且他也不管。
雖然想法有些無賴,但只能這么做。
“我有個想法,但需要你們配合。”
楊東看向韋宇鴻,沉聲開口示意。
這個你們,指的就是京軍。
“符合軍法軍紀情況下,我們一定配合。”
韋宇鴻點頭,面色鄭重。
“我需要至少二百士兵。”
“才能把這件事,完美解決。”
“包括你師娘閆靜敏,你師父陳龍,還有他組織的雇傭兵小隊!”
楊東盯著韋宇鴻看,光憑自己一個人想要解決這件事,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更無法動用手中權力,畢竟這是閆靜敏的事情,不是紅旗區的事情。
所以能依托的就是韋宇鴻這些軍人。
“可以!”
“我給你調兩個連的兵力,你盡管吩咐,只要符合軍法軍規!”
韋宇鴻答應楊東所求后,再次開口問了一句很關鍵的問題。
“多久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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