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
“6連3排9班,我聽你們連副說過,很差。”
“我也聽你們韋參謀長說過,你們很差。”
“甚至你們班長于洪光,以及你們每一位,你們自己,都這么認為。”
“可我楊東不信,我不信你們是最差的班級。”
“客觀來說,你們的這個差,不是能力造成的,而是時間造成的。”
“聽了剛才同志們的自我介紹,我知道你們大多數(shù)是去年來到特戰(zhàn)旅的。”
“也就是說,你們來這里的時間很短,就像是初一學生來讀高中,自然有壓力。”
“但,誰規(guī)定你們會一直差?會差到底?”
“再給你們一年,肯定大有不同。”
“你們?nèi)钡牟皇悄芰Γ切膽B(tài),是必勝的信念,是不屈的意志,是敢把對手拉下馬的斗志。”
“不管對手是誰,不管他是什么狗屁的榮譽班,還是精銳班。”
“大家都是一個肩膀扛著個腦袋,誰比誰差?”
“同志們!”
楊東說到這里,朝著他們指去。
他語氣非常激動激昂。
迅速把9班所有同志的血液調(diào)動起來。
都是年輕小伙子,都是沖動熱血的年紀,誰比誰差?
“有!!”
“有!”
包括于洪光在內(nèi)的十一個兵,立即起身站好,回應楊東。
“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功!”
“更要相信我,我會帶你們奪一次榮譽!”
“這個宿舍,墻上,有點空。”
楊東看向宿舍墻壁,白色墻壁上啥都沒有,連膠帶痕跡都沒有,連釘子都沒有。
這就意味著,3排9班,從成立到現(xiàn)在,從未奪過流動軍旗,一次都沒有。
“同志們,明天,給我把墻壁裝飾一下,讓它變紅,變亮。”
“有沒有信心?”
楊東問到這里,猛然提高語調(diào),幾乎是吼出來的。
“有!!!”
整齊劃一的喊聲,洪亮有力,穿透宿舍,整層樓都能聽到。
…
隔壁8班宿舍內(nèi)。
戰(zhàn)士們聽著旁邊9班的喊聲,一個個都很是納悶。
“這9班是打雞血了?這么亢奮?”
“我聽說明天有比拼,由韋參謀長帶領(lǐng)9連6班,和咱們連9班比拼。”
“什么?韋參謀長親自帶隊9連?那豈不是說我們6連輸定了?”
“就是,為什么要選9班?選我們8班也行啊,誰不知道9班目前最差啊。”
“噓,小點聲,別被糾察兵敲門。”
有老兵提醒大家,別招來糾察兵。
有老兵提醒大家,別招來糾察兵。
在軍中,糾察兵很可怕。
“我聽排副說,9班是由一個外地干部帶來,還是他副廳級干部,他要跟參謀長比,做對手。”
有戰(zhàn)士打聽到最新消息,跟戰(zhàn)友們分享著。
“這…”
聞,大家傻眼了。
“這簡直就是殺牛用雞刀,撓癢癢呢?”
一個外地干部,跑他們特戰(zhàn)旅,指揮作戰(zhàn)?
這是哪個人想出來的辦法?
這不是上門找虐嗎?
真是無法理解啊。
類似8班此刻的討論,也出現(xiàn)在了其他班集體宿舍的討論話題中。
不管是哪個連哪個排的哪個班,大家都討論明天的比賽,明天由韋參謀長親自帶隊9連6班,與一個外地干部帶隊6連9班,直接比拼。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拼。
6連9班,本身就是差班,眾所周知的。
這回又來了一個外行指導內(nèi)行的地區(qū)干部,豈能不輸?
他們都不知道明天這次比拼,到底有什么意義,有什么目的。
在他們看來,簡直是浪費時間啊。
而這樣的討論,可不僅僅在京軍特戰(zhàn)旅出現(xiàn)了,在京軍其他旅團級部隊,也都出現(xiàn)了。
一些領(lǐng)導們都接到了老戰(zhàn)友們,或者中高層打來的電話。
不要覺得普通老百姓喜歡看熱鬧,實際上部隊中的領(lǐng)導們,也都是喜歡看熱鬧的。
京軍某機動師。
“老韋要親自指揮?對方還是地區(qū)干部?啊哈哈哈,這我得去看熱鬧啊。”
“必須去啊,老韋親自指揮,這樣的機會不多見啊。”
京軍某后勤裝備旅。
“啊?老韋要親自指揮?對方是什么人物?難道是廣滿同志?他親自指揮嗎?不然怎么老韋親自出手?”
“我去不去?當然要去啊,我們可是老戰(zhàn)友啊,我得去啊,老韋指揮,這可幾年都難遇了。”
“行,明天六點半,我一定趕到特戰(zhàn)旅。”
“距離遠?三百公里算什么?哎呀,總之你別管我怎么去了,我就是坐導彈,我都得飛去。”
京軍某防空師。
“韋宇鴻,他出手?”
“楊東?這誰?紅旗區(qū)的區(qū)長?地方黨政干部,跑去軍隊干什么?”
“去,必須去看看。”
這樣的情況,重復且密集的出現(xiàn)在京軍各個師,旅團領(lǐng)導身上。
韋宇鴻很快也得到消息了,頓時頭大如斗。
這次比拼,不過只是一次特戰(zhàn)旅內(nèi)部比拼而已,結(jié)果竟然這么多老伙計,老戰(zhàn)友都知道了?
原本楊東在京軍特戰(zhàn)旅,是需要保密的。
畢竟楊東關(guān)乎后面作戰(zhàn)任務(wù),也就是閆靜敏和背后那支雇傭兵,還有涉及到曲尤路這個級別。
但是沒想到,這些老戰(zhàn)友們,都知道了。
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
鈴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