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楊東同志?”
劉旅開口,臉上帶著些許笑意。
第一局,楊東帶領下的9班獲得勝利,而且一個人都沒有缺少。
這對于他來說,足夠以此而重視楊東了。
楊東并非外行指導內行,而是真的有點門道。
雖然他的辦法,可能不符合軍事思維。
但是人家也不是軍人啊。
沒有軍事思維,也很正常。
反倒這樣的情況下,顯得有軍事思維的韋宇鴻有些‘呆滯’和‘死板’以及準備不足。
“劉旅長,能不能拿一些綁腿的沙袋,還有手臂上的沙袋,以及負重腰帶。”
楊東開口問劉旅。
劉旅聞,立即盯著楊東,笑了。
“我懂了。”
“你帶領的9班能夠贏第一局,果然不是運氣。”
“可以,這不違反規則。”
劉旅笑了起來,然后揮手讓勤務兵上來。
“去,去取!”
勤務兵敬禮,然后立即轉身跑遠。
“你很不錯。”
劉旅拍了拍楊東肩膀,夸了一句,然后轉身離開,朝著韋宇鴻那邊走去。
他要看一看韋宇鴻準備如何。
來到韋宇鴻這邊操場,發現韋宇鴻也做出跟楊東類似的舉動。
“老韋,你沒讓我失望。”
劉旅看到6班的戰士們已經開始往腿上綁沙袋,然后減輕了背包的重量,頓時笑了。
“知己知彼。”
“第一局,楊東那邊的準備明顯更靈活,動用智慧,而非我們所熟知的軍事要求。”
“所以這一局,我也得動腦子。”
韋宇鴻開口回答旅長。
劉旅豎起大拇指,卻并沒有多說。
他既然是個裁判,那就要做到公平公正公立。
并不會因為韋宇鴻是自家特戰旅的參謀長,就偏幫他。
十分鐘之后。
雙方戰士們都已經綁好了負重。
韋宇鴻這邊的6班,7個戰士雙腿綁著沙袋,雙腿加起來重量為5公斤。
后背也背著負重背包,大概有5公斤。
后背也背著負重背包,大概有5公斤。
楊東這邊,在他的安排下,戰士們雙臂,雙腿都綁上了沙袋。
10公斤的重量,被楊東盡可能安排均衡,使其雙臂和雙腿承受一樣的重力,如此一來可以使身體達到平衡,又分攤了重量。
如果像剛才一樣,把負重都放在背包上面,那每個戰士相當于背著20斤的重量。
本身背著包就會使身體重心發生變化后移,對于已經站了五個小時的戰士們來說,是很不利的。
把背包取消,用沙袋代替,可以減輕他們的眩暈感和負重感。
“每人一條濕毛巾,搭在脖子上。”
楊東拿著已經泡好冰水的白毛巾,挨個發毛巾。
“楊指,這不行吧?”
于洪光皺起眉頭握著冰涼濕漉漉的毛巾,他覺得是不是犯規了?
“規矩沒有這一條。”
楊東知道他想說什么,于是開口回答。
“可,軍隊是吃苦的地方。”
于洪光反駁道。
“美軍也吃苦嗎?”
楊東反問一句。
于洪光頓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楊東繼續遞毛巾給戰士們,一邊朝著于洪光說道:“于洪光同志,有些時候吃苦與否,要看時代背景還有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