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第二局比賽成績。”
“6連3排9班,淘汰4人,通過7人,最后通過的用時19分45秒。”
“9連2排6班,淘汰3人,通過4人,最后通過的用時20分16秒。”
“綜合情況下,第二局獲勝的是6連3排9班。”
歘…
瞬間,所有人目光重新匯聚在楊東身上。
楊東則是迅速壓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臉色平淡。
但他為9班的戰(zhàn)士們高興,開心。
至于為什么自己周密安排之下,9班在第二局淘汰反而比韋宇鴻帶領下的6班多?
也許是第一局時候,9班戰(zhàn)士們都在咬牙堅持,但身體狀況已經(jīng)不行了,所以在第二局倒下了。
但不管如何,總體來看,還是他帶領下的9班,通過率更高。
楊東朝著主席臺方向的眾多領導和首長們開口道:“領導們,首長們,我要去跟我的兵交代第三局情況。”
“快去吧。”
肖建國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讓侄子快過去。
他搶先開口,也是給楊東解圍。
楊東點了點頭,立即快步朝著操場方向跑去。
眾人目光復雜,但最為復雜的還是坐在第二排的軍中將領們,包括蔣瑞紅在內(nèi),此刻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輸了,又輸了。
這已經(jīng)是第二局比賽了。
他們軍方培養(yǎng)的指戰(zhàn)員已經(jīng)連續(xù)輸兩場了。
而地區(qū)黨政干部卻帶領一個最差的班,幾乎都是新加入特戰(zhàn)旅不足兩年的新人,可勝了兩局了。
如果說第一局還能挑出毛病,所謂的投機取巧,偷奸耍滑。
那第二局怎么說?
“也正常。”
沉默之下,有人開口了。
眾人看向第一排靠邊緣坐著的章夏致。
章夏致背靠謝家。
“第一局6班輸了,少了三個人。”
“這也直接影響到第二局的成績。”
“所以說,第二局輸是很正常的。”
“既然規(guī)則用的是通過率和淘汰率來決定勝敗,自然要遵守規(guī)則。”
“第三局,6班同樣有人數(shù)的劣勢,他們只剩下4個戰(zhàn)士了。”
“而9班目前還剩下7個戰(zhàn)士。”
章夏致這話,很多人都認可,這是直接原因。
因為考核的是通過率,而非時間和其他數(shù)據(jù)。
看似考的是通過率,實際上考驗的是兩個班級的團結(jié)合作能力。
“同志們。”
這時,始終沒有開口過的陳思宏,坐直了身體,看向了眾人。
“今天比賽雖然還未出現(xiàn)最終結(jié)果,但某些情況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改革,是必要的手段。”
“改制,是必要的程序。”
“改制,是必要的程序。”
“改錯,是必要的態(tài)度。”
“既然這么多年積攢了錯誤的經(jīng)驗,錯誤的問題,那就要改啊。”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如果一直黑不提白不提,我們的戰(zhàn)斗力什么時候才能提升起來?”
“戰(zhàn)斗力提升不起來,軍隊的現(xiàn)代化建設什么時候才能提速?”
“兩個一百年的奮斗目標什么時候能達成?”
“建設出高水準的世界一流的人民軍隊以及強軍目標,什么時候能達成?”
“這是我黨必須要走的路。”
“同志們,今天大家也都看的很清楚,很明白了。”
“我希望同志們能夠秉持著初心不改的革命精神,黨性為先,原則為先,客觀評價,實事求是。”
“為這次大考,考出一個滿意的答卷。”
“這是領導的態(tài)度。”
陳思宏這幾句話一說,大家都沉默了。
蔣老點頭不語。
肖建國抿嘴不。
而第二排的將領們?nèi)缱槡郑粋€個面色凝重復雜。
“是啊,思宏同志說的很好。”
沉默片刻的氣氛,再次被人打破。
蔣瑞金臉色嚴肅的看向眾人,沉聲道:“今天的比試可以說只是開胃菜,甚至有點游戲的意味,可即便如此,軍中指戰(zhàn)員已經(jīng)連輸兩局。”
“對方是什么人?只是一個地區(qū)的黨政干部,一個從未接觸過軍隊,更從未系統(tǒng)化學習過指揮作戰(zhàn)的年輕干部。”
“可就是這樣的對手,贏了。”
“以小見大,見微知著,這還只是內(nèi)部的比試,如果真到了戰(zhàn)機起,子彈出的那一天,這樣的戰(zhàn)斗力,我們能放心嗎?”
“改,必須要改。”
“這是歷史大勢,任何人螳臂當車,都沒有好果子吃。”
蔣瑞金這一番話,說的很嚴肅,也很嚴重,但也很堅定。
政治站位太明顯,太堅決。
蔣老依舊低頭不語,似乎說話表態(tài)的不是他三兒子,也不代表他們蔣家一樣。
蔣瑞紅穿著軍裝,低頭不語。
三弟的表態(tài),給他很大壓力。
蔣瑞金見二哥還在無動于衷,目光多了一絲急切。
“部隊要形成戰(zhàn)斗力,必須從上而下根除弊端和短板。”
“不經(jīng)歷一場浩浩蕩蕩的秋風掃落葉,無法生新枝芽。”
“到底是落葉,還是老根發(fā)新芽?”
“心中要有譜。”
蔣瑞紅猛得抬起頭,看向三弟蔣瑞金。
“我們堅決執(zhí)行!”
蔣瑞紅沉聲開口,就此表態(tài)。
肖建國聞抬起頭來,笑道:“我侄子的表現(xiàn),我很欣慰。”
“我覺得,后面兩局,沒必要比了。”
“最多也就是個二比二,又有何意義?”
“正好,我家里有點事,需要他回去幫我參和。”
“瑞紅同志,我就先把侄子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