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這么做,政治風險很大。”
閆靜敏聞笑了笑:“我連死都不怕,還怕政治風險?”
“我怕什么風險?我這輩子只有女兒,只有那些村里人,剩下的沒有牽掛。”
“胡書恒,被我安排到省外就職了。”
“以后區委班子里面,也不會有他跟你鬧別扭,找你麻煩。”
“他是胡泉的侄子,也是我很看重的后輩。”
“他能力不足,也不聰明,但還算孝順聽話。”
“小東,隨他去吧,不要去報復他。”
“這算是阿姨求你的第二件事吧。”
閆靜敏安排胡書恒,是安排她在紅旗區的唯一嫡系。
“我不會報復他的。”
楊東搖頭,這種人,沒必要去報復。
“但我想知道,雇傭兵的事情!”
楊東目光盯著閆靜敏,沉聲問道。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閆靜敏端著酒杯,聞卻并沒有意外和驚訝。
楊東能知道自己的曾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些呢?
“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雇傭兵頭目是你丈夫陳龍,曾經的京軍少校。”
“閆阿姨,我既然知道這么多,我也敢跟你說,可想而知我籌謀了很多。”
“閆阿姨,我既然知道這么多,我也敢跟你說,可想而知我籌謀了很多。”
“你復仇,不會成功的。”
“聽我一句勸,不要這么極端。”
“我幫你,把曲尤路送進去,用黨紀國法懲處他。”
“也不光是為你,更為了那么多被她害了的女同志。”
楊東還想努力,還想以一個更穩妥的方式,把事情解決。
閆靜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白切雞。
“這白切雞看著不錯,我嘗嘗。”
她咬了一口,然后搖了搖頭:“真淡啊,不適合我。”
楊東目光復雜的搖了搖頭。
不合適她,她嫌這種方式不爽快,不直接,無法發泄心中郁悶,長達二十多年的郁悶。
“小東,我丈夫陳龍,我女兒陳欣怡,我情夫胡泉,我老領導慕行之,都是為了我走了歪路。”
“我回不了頭了。”
“我若回頭,對不起他們,更對不起我自己。”
閆靜敏說到這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如果猜的不錯,京軍已經開始部署到北春市機場了吧?或者從京城到北春市這一段的高速路上?”
閆靜敏忽然問。
楊東心里一沉,臉色卻不變。
“你覺得我會讓他們從哪里入國境?”
閆靜敏也不去看楊東反應,而是繼續問道。
“你覺得曲尤路,能不能順利的參加完政法委的活動,能不能順利的回京?”
楊東心中巨震,看向閆靜敏。
閆靜敏嘴角一抿,繼續笑著問:“我如果沒猜錯,保定國書記,甚至智衛平書記,應該也會插手此事吧?”
“最近不太平,保定國想立功脫身,智衛平想立功給家族爭取一線生機。”
“你看,他們都是偏執的,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努力。”
“我閆靜敏,不也是這樣嗎?”
“小東,我敬你最后一杯酒吧。”
閆靜敏說到這里,站起身來,面色潮紅的看向楊東。
“這一杯敬曾經的相遇,敬你我最后一面。”
“喝完這杯酒…”
“你就立馬離開這里,不要停留。”
閆靜敏忽然臉色平靜下來,淡淡地道:“三分鐘后,這里會發生baozha。”
楊東猛的站起身來,瞪著閆靜敏。
“我包里有定時炸彈。”
楊東腦子嗡的一聲,雙目充血。
“你瘋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