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胡書恒回來了。”
“現(xiàn)在就在我辦公室,他要見你。”
肖平平語氣低沉開口匯報。
“誰?你說誰?”
楊東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胡書恒,就是咱們區(qū)委常委,區(qū)委辦主任。”
肖平平重復一遍。
楊東驚訝又費解。
胡書恒,竟然回來了?
他不是被閆靜敏安排去外省任職了嗎?
只要他走了,不再回來,任何事都跟他無關,可以說跳出坑里面。
這是閆靜敏給胡書恒的一條活路。
可他竟然回來了?
自己剛跟閆靜敏撒了謊,說胡書恒回來了。
結(jié)果胡書恒,真回來了?
這到底是天意?還是胡書恒有什么所求的?
“你帶他來省公安廳,現(xiàn)在,立刻。”
楊東不廢話,朝著肖平平示意。
胡書恒是很重要的人,必須立即過來。
只要他真的配合自己行動,自己就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把雇傭兵解決掉,而不傷一兵一卒。
這大概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也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是。”
肖平平聽出楊東語氣里面的急迫,立即在電話這頭答應。
楊東放下手機,轉(zhuǎn)身進了梅鴻舟辦公室。
梅鴻舟站在窗戶前,背著手,一臉的思索之色。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梅鴻舟壓力是很大的,現(xiàn)在軍警合作,他就代表著警方。
也是這次行動中,警方的最高指揮。
“你們公安廳,已經(jīng)派人監(jiān)視雇傭兵一伙人了吧?”
楊東開口問道。
梅鴻舟點頭道:“從省委知道雇傭兵躲在韓國汽車協(xié)會團隊里面那一刻,我們省公安廳就已經(jīng)層層布置,層層監(jiān)控。”
“我們至少可以確保,雇傭兵成員一旦出門,我們能夠精準發(fā)現(xiàn)。”
梅鴻舟回答著楊東,他讓楊東放心,他們省公安廳的戰(zhàn)斗力還是可以的,至少外圍布控能力是不需要被質(zhì)疑。
“胡書恒回來了。”
楊東點了頭,然后朝著梅鴻舟道。
“嗯,回來好。”
梅鴻舟聞下意識點了點頭,而后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向楊東。
“誰?你說誰?”
楊東見梅鴻舟跟自己剛才反應,幾乎一致。
都很奇怪,也很震驚,不解。
“胡書恒,閆靜敏的嫡系,我們紅旗區(qū)委常委,區(qū)委辦公室主任。”
“胡書恒,閆靜敏的嫡系,我們紅旗區(qū)委常委,區(qū)委辦公室主任。”
“哦不,已經(jīng)不是區(qū)委辦主任,他已經(jīng)被閆靜敏安排到省外任職。”
楊東回答梅鴻舟之后,又糾正一下胡書恒的職務問題。
“不管他是什么職務,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讓他來,現(xiàn)在就來。”
梅鴻舟無比激動,背著手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只要胡書恒愿意配合他們警方的工作,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已經(jīng)來了。”
楊東笑著點了點頭,對于梅鴻舟的急迫,他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梅鴻舟代表警方,韋宇鴻代表軍方,自己代表黨政,他們?nèi)齻€就是雇傭兵事件的先鋒官。
“對了,韋宇鴻上校呢?”
梅鴻舟反應過來,見自己辦公室里面和門口,都沒看到韋宇鴻身影。
“還在審訊室門口。”
楊東回答他。
“走走走,去找他。”
“這個好消息,得告訴他。”
梅鴻舟滿臉笑意的催促著楊東,然后朝著審訊室走去。
兩個人去而復返,韋宇鴻果然坐在電腦前,望著審訊室內(nèi)的情況。
他看到閆靜敏低著頭,情緒不高。
“楊東,你跟她說什么了?”
韋宇鴻看到楊東去而復返之后,沉聲問道,指著電腦屏幕。
楊東看到審訊室內(nèi)的閆靜敏耷拉著腦袋,情緒很低沉。
“我跟她說,胡書恒回來了。”
楊東開口道。
韋宇鴻聞皺起眉頭,這幾天他已經(jīng)了解很深,也知道胡書恒是誰。
“真回來了?”
韋宇鴻看了眼楊東,眼中滿是狐疑之色。
按照他對楊東這幾天的了解,沒準楊東是騙閆靜敏的。
至于為什么要騙閆靜敏,也許是想破了閆靜敏心里的自信,讓她老實交代問題。
但韋宇鴻眼里的師母,是絕對不會情緒崩潰的,更不可能老實交代問題。
楊東這個想法,注定失敗。
“真的,胡書恒真回來了。”
不等楊東開口,一旁的梅鴻舟滿臉笑意的點頭,回答韋宇鴻。
韋宇鴻詫異看向楊東,又通過電腦屏幕看了眼審訊室內(nèi)的閆靜敏。
“這…”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關鍵時刻,這個胡書恒竟然真的‘反水’?
在他看來,胡書恒回來就是反水。
閆靜敏安排他去外省,或許的確是對他一種保護,但也是一種處理方式,不讓胡書恒被吉江省委利用,反過來對付她。
但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算錯一步。
三個人沒等太久。
肖平平帶著胡書恒來到省公安廳,見到了楊東三人。
楊東看到胡書恒這一刻,暗道穩(wěn)了。